第四十四章 怨念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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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
谷中时日,如沙漏中红沙,无声而逝。玉鲸与瓷渡已在忘川谷住了半月。血沙漏翻转十五次,人间已过十五个月。白鹿角光每夜依旧明亮,如月如灯。
第十五日黄昏——谷中无黄昏,只是玉鲸心中觉得此时应是黄昏——忘川老人忽然至竹屋前,以玉如意击石三下,声如磬。
“二位,随老夫来。”
玉鲸与瓷渡相视一眼,随老人行去。白鹿起身跟上,角光微微发亮。
老人引二人穿过竹林,绕过灵泉,行至一处崖壁前。崖壁高耸,藤蔓垂挂,如帘如幕。老人以玉如意拨开藤蔓,露出一道石门。门上无锁无钮,只有一行刻字:“怨念之渊,入者慎之。”
老人转身,神色凝重:“此处,便是妖凰怨念所藏之地。万年之前,妖凰被玄尾族先祖封印,其肉身虽灭,怨念却不散,渗入地脉,最终流至此谷,聚于此渊。三十年前,你爷爷来此,也曾站在此门前。他问老夫:“里面有什么?”老夫答:“有妖凰的怨念,也有无数年来无数饮泉者留下的执念。”他问:“能灭吗?”老夫答:“能。但需以纯阳之火炼化七七四十九日,且炼化之人须以本命心光护体,稍有不慎,便会被怨念反噬,沦为行尸走肉。””
“然后呢?”玉鲸问。
“然后他沉默了一日一夜,最终选择了不入此门。”老人叹道,“他说:“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若死了,玉京无人照顾。””
玉鲸心中大恸。爷爷当年不是不敢,是不能。他还有她。
老人看向玉鲸:“今日,你替他来。你准备好了吗?”
玉鲸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石门沉重,却在触手时自行开启。一股阴寒之气自门内涌出,如冰如刃,扑面而来。白鹿角光骤然大亮,抵住寒气。瓷渡以水火珠护住二人心脉。玉鲸眉心本命心光自行绽放,金赤之光与寒气相撞,嗤嗤作响。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潮湿,长满青苔。石壁上每隔数丈嵌有一颗夜明珠,珠光幽冷,照见阶上水光粼粼。玉鲸先行,瓷渡随后,白鹿殿后。三人拾级而下,越往下,寒气越重,怨念越浓。空气中隐隐有嘶吼声、哭泣声、咒骂声,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如万鬼齐嚎。
玉鲸以心光照路,金赤之光所至,声音稍歇,却不敢散去。
行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石阶尽头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穹顶高不可测,四壁皆是钟乳石,如剑如戟,倒悬而下。洞穴中央,有一潭黑水,水面如墨,不见底。黑水之上,悬浮着一团黑气,形如巨凰,翼展数丈,双目赤红,张牙舞爪。
妖凰的怨念!
黑气感应到生人气息,骤然翻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那嘶鸣如刀如锥,直刺心神。白鹿角光暴涨,护住三人。瓷渡以水火珠化出一道光幕,挡住音波。玉鲸眉心本命心光全力绽放,金赤之光射向黑气。
黑气被光击中,剧烈翻腾,发出刺耳尖啸。它收缩、膨胀、再收缩,如心脏搏动。但光一收,黑气又复凝聚,竟丝毫未减。
忘川老人立于石阶之上,未敢踏入洞穴。他高声曰:“老夫说过,怨念非寻常法术可灭。需以纯阳之火,持续炼化七七四十九日,方能耗尽其根源。姑娘,你只有四十九日。四十九日后,无论成功与否,你必须离开。否则谷中时间紊乱,你便再也出不去了。”
玉鲸回头,问:“前辈,这四十九日内,我需要做什么?”
老人曰:“每日子时,怨念最强,你需以本命心光照射其核心,持续一个时辰。其余时间,你可休息、调息。但切记——不可中断。若中断一日,怨念便会反噬,前功尽弃,且你自身必遭重创。”
玉鲸点首,转身向黑气。
瓷渡握她的手:“我陪你。每日子时,我以水火珠助你。”
玉鲸摇头:“水火珠之力与玄火不同。你若强行相助,恐会反噬。你替我护法,守住洞口,莫让任何东西干扰我。”
瓷渡欲言又止,终是点首。
白鹿卧于洞穴入口,角光朝向黑气,如一盏不灭的灯。
是夜——谷中无夜,但子时已至。血沙漏的红沙刚好漏尽,玉鲸将它翻转,置于石上。她盘膝坐于黑水潭边,闭目凝神,眉心本命心光缓缓绽放。
金赤之光如丝如缕,飘向黑气。黑气遇光,剧烈翻腾,嘶吼连连。但它无法躲避,只能被光一寸一寸地侵蚀。黑气表面开始冒出气泡,如沸水翻滚。每一气泡破裂,便有一缕黑烟散出,消散于空中。
一个时辰,如一年。
玉鲸收光时,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她睁开眼,见黑气比之前淡了一丝。只是淡淡一丝,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淡了。
“第一天。”她低声说。
瓷渡递过水壶,她饮了一口。白鹿以角触她的手,呦呦低鸣。
忘川老人在洞口观了片刻,转身离去。他走前说:“明日此时,老夫再来。”
此后每一日,玉鲸都在子时准时以心光炼化怨念。一日,两日,三日……黑气渐淡,嘶吼渐弱。但玉鲸的身体也在消耗。她日间以竹叶、露水充饥,夜间以心光炼化,几乎没有完整的睡眠。瓷渡心疼,却无法替代,只能默默守护。
第十日,黑气已淡去三成。玉鲸收光时,忽然咳出一口血。血落在地上,竟凝成冰珠。瓷渡急上前扶她:“你受伤了?”
玉鲸摇头:“寒气侵体,无碍。休息片刻便好。”
白鹿以角光温暖她的身体,角光如春日阳光,缓缓驱散寒意。
第十五日,黑气已淡去一半。玉鲸面色苍白,眼下青黑更重,但目中光愈亮。她炼化怨念时,眉心本命心光竟比入谷前又强了三分。忘川老人在洞口观之,微微颔首:“以怨念为炉,炼化自身心光。此女前途不可限量。”
第二十一日,黑气已淡去七成。妖凰之形已模糊不清,只剩一团残雾。嘶吼声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如将死之兽。玉鲸收光时,黑雾中忽然传出一句话,声如蚊蚋:“你……是谁?”
玉鲸怔住。怨念会说话?她问:“你是妖凰?”
黑雾沉默良久,方曰:“妖凰已死。我……只是她的怨。她恨天道不公,恨族人背叛,恨凡人夺她玄火。但最恨的……是自己。”
“自己?”
“她恨自己修行五千年,仍参不透一个“放下”。”黑雾中的声音渐渐微弱,“你炼化我,我不怨你。我只求你一件事。”
玉鲸问:“何事?”
“若你将来见到玄火……替她看一看,那火……到底美不美。”声音至此,黑雾骤然消散,化作一缕青烟,升入穹顶不见。剩余的黑气,已是无主之怨,不再言语,只默默承受心光灼烧。
玉鲸心中忽生悲悯。妖凰生前,穷尽一生争夺玄火,却从未真正欣赏过它。她只想要它的力量,却不知它的美。
她闭目,继续炼化。
第三十日,黑气仅剩薄薄一层,如纱如雾。玉鲸的身体已到极限,但她咬牙撑着。瓷渡每日以竹叶编新草环,换下她腕上枯萎的旧环。白鹿每日以角光为她驱寒。忘川老人每隔数日送来竹叶茶,为她补充元气。
第三十五日,黑气只剩一线,如发丝般细。玉鲸以心光照射,那丝黑气竟不躲不避,缓缓飘向她,没入她眉心。
玉鲸浑身一震,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妖凰出生时的火海、修行时的孤独、被族人背叛时的绝望、争夺玄火时的疯狂、被封印时的愤怒、化为怨念后的千年漂泊……最后,是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却含着泪。
那眼睛望着她,似在说:“谢谢。”
画面消失。玉鲸睁目,洞穴中黑气已尽。潭水仍是黑的,却不再翻涌,平静如镜。穹顶之上,一缕天光不知从何处透入,照在黑水上,竟映出七彩之色。
忘川老人步入洞穴,以玉如意点地,叹曰:“四十九日之期未到,你已炼化怨念。姑娘,你比老夫预想的更强。”
玉鲸欲起身,却双腿一软,跌坐于地。瓷渡扶住她,白鹿以背承她。她靠在白鹿身上,闭目调息。
良久,她睁眼,问:“前辈,那些怨念……去了哪里?”
老人指穹顶:“散入天地,化为灵气。万年怨念,一朝得解。妖凰若在天有灵,当谢你。”
玉鲸默然。她想起那缕黑雾没入眉心时,妖凰的眼睛。那不是仇恨,是解脱。
“前辈,妖凰……她生前,可曾有过快乐的时候?”
老人想了想:“有。她幼时在火焰山中,与族中兄弟姐妹嬉戏,那时她很快乐。后来她成了族长,背负了全族的期望,便再也没有快乐过。”
玉鲸点首,不再问。
【白话文】
谷中日子,像沙漏里的红沙,无声地流走。玉鲸和瓷渡已在忘川谷住了半个月。血沙漏翻转了十五次,人间已过十五个月。白鹿角光每夜依旧明亮,像月亮像灯。
第十五天黄昏——谷中没有黄昏,只是玉鲸心里觉得这时候应该是黄昏——忘川老人忽然来到竹屋前,用玉如意敲了石头三下,声音像磬。
“二位,随老夫来。”
玉鲸和瓷渡对视一眼,跟着老人走。白鹿起身跟上,角光微微发亮。
老人带二人穿过竹林,绕过灵泉,走到一处崖壁前。崖壁高耸,藤蔓垂挂,像帘子像幕布。老人用玉如意拨开藤蔓,露出一道石门。门上没有锁没有钮,只有一行刻字:“怨念之渊,入者慎之。”
老人转身,神色凝重:“这里,便是妖凰怨念所藏的地方。万年之前,妖凰被玄尾族先祖封印,她的肉身虽灭,怨念却不散,渗入地脉,最终流到此谷,聚于此渊。三十年前,你爷爷来此,也曾站在这门前。他问老夫:“里面有什么?”老夫答:“有妖凰的怨念,也有无数年来无数喝泉者留下的执念。”他问:“能灭吗?”老夫答:“能。但需以纯阳之火炼化七七四十九天,且炼化之人须以本命心光护体,稍有不慎,便会被怨念反噬,沦为行尸走肉。””
“然后呢?”玉鲸问。
“然后他沉默了一天一夜,最终选择了不入此门。”老人叹道,“他说:“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若死了,玉京无人照顾。””
玉鲸心中大恸。爷爷当年不是不敢,是不能。他还有她。
老人看向玉鲸:“今天,你替他来。你准备好了吗?”
玉鲸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石门沉重,却在触手时自己开了。一股阴寒之气从门内涌出,像冰像刀,扑面而来。白鹿角光骤然亮起,抵住寒气。瓷渡用水火珠护住二人心脉。玉鲸眉心的本命心光自己亮了起来,金赤之光与寒气相撞,嗤嗤作响。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潮湿,长满青苔。石壁上每隔几丈嵌着一颗夜明珠,珠光幽冷,照着阶上水光粼粼。玉鲸先走,瓷渡随后,白鹿殿后。三人拾级而下,越往下,寒气越重,怨念越浓。空气中隐隐有嘶吼声、哭泣声、咒骂声,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万鬼齐嚎。
玉鲸用心光照路,金赤之光所到之处,声音稍歇,却不敢散去。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石阶尽头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壁都是钟乳石,像剑像戟,倒悬而下。洞穴中央,有一潭黑水,水面像墨一样黑,看不见底。黑水之上,悬浮着一团黑气,形状像巨凰,翼展数丈,双目赤红,张牙舞爪。
妖凰的怨念!
黑气感应到生人气息,骤然翻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那嘶鸣像刀像锥,直刺心神。白鹿角光暴涨,护住三人。瓷渡用水火珠化出一道光幕,挡住音波。玉鲸眉心的本命心光全力绽放,金赤之光射向黑气。
黑气被光击中,剧烈翻腾,发出刺耳尖啸。它收缩、膨胀、再收缩,像心脏搏动。但光一收,黑气又复凝聚,竟丝毫未减。
忘川老人站在石阶上,没敢踏入洞穴。他高声说:“老夫说过,怨念不是寻常法术能灭的。需以纯阳之火,持续炼化七七四十九天,方能耗尽它的根源。姑娘,你只有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后,无论成功与否,你必须离开。否则谷中时间紊乱,你便再也出不去了。”
玉鲸回头,问:“前辈,这四十九天内,我需要做什么?”
老人说:“每天子时,怨念最强,你需以本命心光照射它的核心,持续一个时辰。其余时间,你可休息、调息。但切记——不可中断。若中断一天,怨念便会反噬,前功尽弃,且你自身必遭重创。”
玉鲸点头,转身向黑气。
瓷渡握着她的手:“我陪你。每天子时,我用水火珠助你。”
玉鲸摇头:“水火珠之力与玄火不同。你若强行相助,恐会反噬。你替我护法,守住洞口,莫让任何东西干扰我。”
瓷渡欲言又止,终究点头。
白鹿卧在洞穴入口,角光朝向黑气,像一盏不灭的灯。
这天晚上——谷中没有晚上,但子时已到。血沙漏的红沙刚好漏完,玉鲸将它翻转,放在石上。她盘膝坐在黑水潭边,闭目凝神,眉心的本命心光缓缓绽放。
金赤之光像丝像缕,飘向黑气。黑气遇光,剧烈翻腾,嘶吼连连。但它无法躲避,只能被光一寸一寸地侵蚀。黑气表面开始冒气泡,像沸水翻滚。每一气泡破裂,便有一缕黑烟散出,消散于空中。
一个时辰,像一年。
玉鲸收光时,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她睁开眼,见黑气比之前淡了一丝。只是淡淡一丝,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淡了。
“第一天。”她低声说。
瓷渡递过水壶,她喝了一口。白鹿用角碰她的手,呦呦低鸣。
忘川老人在洞口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去。他走前说:“明天此时,老夫再来。”
此后每一天,玉鲸都在子时准时用心光炼化怨念。一天,两天,三天……黑气渐渐淡了,嘶吼渐渐弱了。但玉鲸的身体也在消耗。她白天用竹叶、露水充饥,夜里用心光炼化,几乎没有完整的睡眠。瓷渡心疼,却无法替代,只能默默守护。
第十天,黑气已淡去三成。玉鲸收光时,忽然咳出一口血。血落在地上,竟凝成冰珠。瓷渡急忙上前扶她:“你受伤了?”
玉鲸摇头:“寒气侵体,无碍。休息片刻便好。”
白鹿用角光温暖她的身体,角光像春日阳光,缓缓驱散寒意。
第十五天,黑气已淡去一半。玉鲸面色苍白,眼下青黑更重,但眼里的光愈亮。她炼化怨念时,眉心的本命心光竟比入谷前又强了三分。忘川老人在洞口看着,微微点头:“以怨念为炉,炼化自身心光。此女前途不可限量。”
第二十一天,黑气已淡去七成。妖凰的形状已模糊不清,只剩一团残雾。嘶吼声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像将死的野兽。玉鲸收光时,黑雾中忽然传出一句话,声如蚊蚋:“你……是谁?”
玉鲸怔住。怨念会说话?她问:“你是妖凰?”
黑雾沉默了很久,才说:“妖凰已死。我……只是她的怨。她恨天道不公,恨族人背叛,恨凡人夺她玄火。但最恨的……是自己。”
“自己?”
“她恨自己修行五千年,仍参不透一个“放下”。”黑雾中的声音渐渐微弱,“你炼化我,我不怨你。我只求你一件事。”
玉鲸问:“何事?”
“若你将来见到玄火……替她看一看,那火……到底美不美。”声音到此,黑雾骤然消散,化作一缕青烟,升入穹顶不见了。剩余的黑气,已是无主之怨,不再说话,只默默承受心光灼烧。
玉鲸心中忽然生出悲悯。妖凰生前,穷尽一生争夺玄火,却从未真正欣赏过它。她只想要它的力量,却不知它的美。
她闭目,继续炼化。
第三十天,黑气只剩薄薄一层,像纱像雾。玉鲸的身体已到极限,但她咬牙撑着。瓷渡每天用竹叶编新的草环,换下她腕上枯萎的旧环。白鹿每天用角光为她驱寒。忘川老人每隔几天送来竹叶茶,为她补充元气。
第三十五天,黑气只剩一线,像头发丝一样细。玉鲸用心光照射,那丝黑气竟不躲不避,缓缓飘向她,没入她眉心。
玉鲸浑身一震,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妖凰出生时的火海、修行时的孤独、被族人背叛时的绝望、争夺玄火时的疯狂、被封印时的愤怒、化为怨念后的千年漂泊……最后,是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却含着泪。
那眼睛望着她,好像在说:“谢谢。”
画面消失。玉鲸睁眼,洞穴中黑气已尽。潭水仍是黑的,却不再翻涌,平静如镜。穹顶之上,一缕天光不知从何处透入,照在黑水上,竟映出七彩之色。
忘川老人步入洞穴,用玉如意点地,叹道:“四十九天之期未到,你已炼化怨念。姑娘,你比老夫预想的更强。”
玉鲸想站起来,却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瓷渡扶住她,白鹿用背托着她。她靠在白鹿身上,闭目调息。
良久,她睁眼,问:“前辈,那些怨念……去了哪里?”
老人指着穹顶:“散入天地,化为灵气。万年怨念,一朝得解。妖凰若在天有灵,当谢你。”
玉鲸沉默。她想起那缕黑雾没入眉心时,妖凰的眼睛。那不是仇恨,是解脱。
“前辈,妖凰……她生前,可曾有过快乐的时候?”
老人想了想:“有。她幼时在火焰山中,与族中兄弟姐妹嬉戏,那时她很快乐。后来她成了族长,背负了全族的期望,便再也没有快乐过。”
玉鲸点头,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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