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金 第一百一十七章：龙骨折江

——玉幡竿焚舟殉国，匠魂沉入黄河心 罗刹二年四月十八日，黄河孟门段春汛未退，浊浪如沸。 西京路虽已全境肃清，然金国残部勾结河东豪强，在龙门至风陵渡之间布下最后杀招——“火龙船阵”。此阵以三十艘旧战船改装，内填硫磺、硝石、桐油，外覆铁皮，由死士操控，顺流而下，欲焚伏虎水师主力及粮船百艘。若成，则关中与太原联络中断，北伐功亏一篑。 李俊急召诸将议策。孟康出列，声沉如铁：“末将愿率工兵登"破浪号"，逆流截击。若能凿穿火龙首船，余者自乱。” 孟康，绰号“玉幡竿”，四十三岁，地满星，伏虎工部尚书兼水师督造使。此人身高八尺，面白如玉，善造大小船只，昔日因押送花石纲受辱杀人，落草饮马川；后归梁山，监造战船千艘，助宋江破高俅水寨。今虽为文官，然每遇船事，必亲临一线。 四月十九日凌晨，雾锁大河。 孟康率五百工兵乘“破浪号”——其亲手设计之撞角快舰，逆流疾上。他立于船首，手持长篙，目测水流，指挥避礁。忽见上游黑影连片，火龙船阵已至！ “放钩索！登敌船！”孟康令下。 伏虎军以铁爪钩住首艘火龙船，孟康亲率敢死队跃上。船内硫磺味刺鼻，引线已燃。他急命：“凿底！灌水！快！” 工兵挥斧凿船，然金国死士自舱底突袭。混战中，孟康左臂中刀，仍抱巨木撞向火药舱壁。轰然一声，船体裂开，河水倒灌。火势稍遏。 然就在此时，第二艘火龙船撞上“破浪号”。烈焰腾空，桐油泼洒，火势蔓延。孟康知大船难救，急令：“弃船！保图纸！”——其怀中藏有新式“水密隔舱图”，乃伏虎未来水师之基。 副将劝其跳水，孟康摇头：“我一生造船，今日若逃，何颜对饮马川旧友？” 言毕，他返身冲入火海，欲毁敌船舵机。烈焰吞没其白衫，唯见玉面映火如血。最后一刻，他将图纸塞入防水铜筒，掷向伏虎小艇，嘶吼：“送……给行者……新船……要造……” 话音未落，火药舱爆炸。孟康与两艘火龙船同化灰烬，尸骨无存。唯铜筒漂浮河面，被阮小七捞起，内图纸完好，角染焦痕，似其以指血书“忠”字。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取图纸细观，见焦痕如泪，默然良久。次日，他颁诏：“凡伏虎新造战船，皆设水密隔舱；凡船首，刻"孟"字为铭。”更追赠孟康为“忠匠侯”，谥“勤烈”，赐衣冠冢于忠魂陵园，以船模为棺饰。 鲁智深亲赴黄河祭奠，投孟康生前造船斧入水，誓曰：“凡伏虎之舟，必坚于金；凡匠人之志，必烈于火！” 昔日饮马川旧友裴宣、邓飞（灵位）同受祭。裴宣抚船模泣曰：“孟兄当年造舟为逃命，今日焚舟为救国。一生一死，皆在水上，却洗尽草寇之名，成就忠义之魂。” 自此，黄河再无火船之患。伏虎水师畅通无阻，关中、太原连为一体。百姓感其义，于孟门滩建“龙骨庙”，供奉船匠神像，岁岁祭之。有老舟子泣曰：“那日火光冲天，我们听见木裂声，就知道——玉幡竿在替我们挡火。” 登场人物信息： -孟康：绰号“玉幡竿”，四十三岁，地满星，伏虎工部尚书兼水师督造使，在黄河孟门火龙船阵中焚身殉国。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颁“水密隔舱”令，追赠孟康为“忠匠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投造船斧祭河。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六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督战火龙船阵。 -阮小七：绰号“活阎罗”，四十五岁，天败星，水军头领，捞回孟康遗物铜筒。 -裴宣：绰号“铁面孔目”，四十八岁，地正星，刑部尚书，饮马川旧友，扶衣冠冢痛哭。 敌方阵亡将领： -蒲察阿里：金国火龙船阵都统，终结者为孟康（撞裂船体致其溺毙于火海），阵亡地点：黄河孟门段火龙首船舱内；家族为女真蒲察氏；镇守地点为龙门至风陵渡水域；民族为女真。 -萧怀节：金国火筏营副将，终结者为李俊（火箭焚船自焚），阵亡地点：第二艘火龙船甲板；家族为契丹萧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契丹。 己方阵亡将领： -孟康：伏虎工部尚书，终结者为火龙船爆炸焚身，尸骨无存，阵亡地点：黄河孟门段火龙船阵中心水域。 时间：罗刹二年四月十九日（公元1143年5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