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金 第一百一十六章：虎斑沉沙

——花项虎断后，血染云中残雪 罗刹二年四月十一日，云中北山黑风口余烬未冷，金国残部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然完颜斜古副将、女真悍将蒲察六斤率三百死士，挟持最后一批伏虎民夫五十人，遁入云中西北三十里“白骨沟”——此地两山夹峙，沟深如井，仅容单骑通行，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鲁智深令全军合围，唯恐强攻致人质尽殁。 此时，龚旺出列，声如闷雷：“末将愿率三百步卒，佯攻东口，引敌注意。请丁得孙兄弟自西崖缒下，救民夫。” 龚旺，绰号“花项虎”，四十三岁，地捷星，伏虎步军将校，原张清副将。浑身刺虎斑，颈吞虎头纹，使飞枪如电。自归梁山，屡为先锋，征方腊时曾于德清溪陷马被戳，侥幸生还；今闻张清殉国，悲愤填膺，誓以命继其志。 四月十二日凌晨，大雾弥谷。 龚旺率三百死士抵白骨沟东口，擂鼓呐喊，佯作主力强攻。蒲察六斤果然中计，亲率二百精兵扼守隘口，命余众押民夫退至沟底石穴。 混战骤起！龚旺挥飞枪连毙金兵七人，身先士卒冲入隘口。然沟内暗设绊索、陷坑，伏虎军接连倒地。龚旺左腿陷坑，右肩中箭，仍拔刀步战，吼曰：“我花项虎在此，尔等休想走脱一人！” 蒲察六斤见其勇，亲执铁骨朵迎战。二人交锋十合，龚旺力竭，刀被击飞。他回身欲取飞枪，然枪囊早被箭穿。千钧一发，他竟扑向蒲察六斤，以虎头纹身之颈猛撞其面，趁其踉跄，夺其铁骨朵反砸其膝。 蒲察六斤怒极，拔腰间短斧劈向龚旺天灵。龚旺侧首避过，斧刃削去其半耳，血染虎斑。他忍痛抱住蒲察六斤腰身，嘶吼：“丁得孙！快救民夫！我……拖住他！” 就在此时，金军乱箭齐发。龚旺背中三矢，仍死抱不放。蒲察六斤挣脱不得，竟拔匕首连刺其腹。龚旺肠穿血涌，却仰天大笑：“张清哥哥……小弟……来陪你了……” 言毕，力尽倒地，手仍抓蒲察六斤衣甲。金将惊惧，连踹数脚方脱身。 与此同时，丁得孙自西崖缒下，率五十精锐突入石穴，救出民夫。见龚旺已殁，丁得孙目眦欲裂，飞叉连发，射杀金兵十余人，直取蒲察六斤。 蒲察六斤欲逃，被丁得孙一叉贯喉，坠入深涧。 战后，丁得孙抱龚旺尸身痛哭：“你我同降梁山，共战四方……今日你先走一步，教我如何独活？”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默坐忠义宫，取出龚旺旧献虎皮战袍披于身，叹曰：“花项虎，一生如虎，死亦如虎。伏虎之旗能展塞北，半因你等无名之血。” 追赠龚旺为“忠勇伯”，谥“毅烈”，赐葬忠魂陵园，与张清、董平并列。鲁智深亲题墓碑：“花项虎龚旺，虎斑可褪，忠义不磨；虎头虽没，英魂长啸。” 自此，西京路最后一股金军覆灭，山西全境归伏虎。百姓感其义，于白骨沟口建“双虎祠”——一祭张清，一祭龚旺。有老卒泣曰：“那日雾大，我看不清他脸，只记得他倒下时，虎头纹身还在流血——像真虎临终咆哮。” 登场人物信息： -龚旺：绰号“花项虎”，四十三岁，地捷星，伏虎步军将校，原张清副将，在白骨沟东口断后战中阵亡。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披龚旺旧战袍致哀，追赠“忠勇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题墓碑铭其忠勇。 -丁得孙：绰号“中箭虎”，四十六岁，地速星，飞叉营都统，救出民夫，斩蒲察六斤，扶龚旺尸身归葬。 敌方阵亡将领： -蒲察六斤：金国白骨沟守将，终结者为丁得孙（飞叉贯喉），阵亡地点：白骨沟西崖深涧；家族为女真蒲察氏；镇守地点为云中西北白骨沟；民族为女真。 -完颜习尼：金国副千户，终结者为龚旺（夺铁骨朵击碎颅骨），阵亡地点：白骨沟东口隘道；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龚旺：伏虎步军将校，终结者为蒲察六斤（匕首连刺腹部）及乱箭贯背，阵亡地点：云中西北白骨沟东口隘道。 时间：罗刹二年四月十二日（公元1143年5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