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智赚高衙内

——燕青巧设连环局，浪子甘为人质饵 一、高俅震怒，再起杀机 崇宁七年七月，卢俊义法场被劫，高俅在东京闻报，拍案怒骂：“梁山草寇，竟敢公然劫法场！此非反叛，何为反叛？” 其子高衙内（名高尧康）素来骄横，更因曾觊觎林冲之妻，与梁山早结深仇。他趁机进言：“父亲何不借机发兵，一举荡平水泊？孩儿愿为先锋！” 高俅沉吟：“梁山势大，强攻恐损我军威。不如……诱其首脑入彀，一网打尽。” 遂定密计： 假称徽宗欲招安梁山，命高衙内持“御赐金符”赴济州，邀宋江、卢俊义面议。 实则于途中设伏，擒之献京。 消息传至梁山，众将皆疑。 吴用冷笑道：“高俅奸贼，焉有招安诚意？此必陷阱！” 然宋江忧心：“若拒之，恐坐实"抗旨"之名；若应之，又恐中伏。” 正踌躇间，燕青出列，拱手道：“哥哥莫忧。小乙愿作人质，随高衙内入东京，探其虚实！” 二、浪子请缨，甘为人质 众人皆惊。李逵嚷道：“你去东京？那不是羊入虎口！” 燕青微笑：“高衙内好色贪玩，性如稚子。小乙若投其所好，或可周旋于虎穴之中。” 宋江凝视良久，终点头：“兄弟若去，务必保全性命。梁山不可无你！” 当夜，燕青换上锦袍，佩玉带，扮作富商子弟，携“重礼”拜见高衙内于济州驿馆。 高衙内见其容貌俊秀，谈吐风雅，又献明珠十颗、蜀锦百匹，大喜过望：“贤弟真乃妙人！快随我回京，共享富贵！” 燕青躬身：“小人愿为衙内门下走狗，生死相随。” 三、东京周旋，巧布迷局 入东京后，燕青日陪高衙内斗鸡走马，夜伴其饮宴听曲。 高衙内渐信其忠，引为心腹。 一日，高衙内醉语：“待擒了宋江，我要将其剥皮实草，悬于宣德门！” 燕青佯惊：“衙内神机！然宋江狡诈，若无内应，恐难成事。” 高衙内得意：“父帅已令蔡京调禁军三千，埋伏于陈桥驿。只待宋江一到，即刻围杀！” 燕青暗记于心。 次日，他托病不出，密遣心腹小厮——原是梁山细作——持蜡丸书出城，直送梁山。 书中仅八字：“陈桥有伏，切勿轻往。” 四、反间之计，离间父子 燕青更施反间。 他假作无意，向高俅门客透露：“衙内私言，若擒宋江，功劳全归己身，太尉不过挂名耳。” 高俅本多疑，闻言果然不悦。 又一日，燕青故意在高衙内面前叹道：“可惜太尉年高，不知新法。若由衙内主兵，何愁梁山不平？” 高衙内飘然自得，竟当众顶撞高俅：“父亲何必畏首畏尾？孩儿自有妙策！” 高俅怒斥：“竖子无知！” 父子自此生隙。 五、险遭识破，急中生智 高俅心腹“察子”张干，素疑燕青，暗中跟踪。 一日，见燕青于相国寺后巷与一僧密语，急报高俅。 高俅即令搜燕青居室。 燕青早有准备，床下唯藏春宫图数卷、赌具一副。 高衙内笑骂：“此乃我等玩物，何足为奇？” 张干不死心，又查其行囊，得一香囊。 拆开，内藏女子发丝——实为燕青早年所留李师师赠物。 高衙内夺过，嬉笑：“好个浪子！原来有相好在京！” 一场危机，化为笑谈。 六、功成身退，夜遁水门 八月十五中秋夜，高府大宴。 燕青知时机已至，趁高衙内醉卧花厅，悄然取其腰牌，混出府邸。 至汴河码头，早有张顺驾小舟接应。 二人潜入水门，顺流而下。 临别，张顺问：“小乙哥，何不杀高衙内以绝后患？” 燕青摇头：“杀之易，然高俅必倾国复仇。今使其父子相疑，内耗其力，胜于万兵！” 七、回山献策，全局逆转 九月初，燕青抵梁山。 宋江亲迎十里，执手泪下：“兄弟深入龙潭，救全寨于未燃！” 燕青献上高俅布防图、禁军调动令副本，并详述东京虚实。 吴用抚掌：“高俅主力集于陈桥，东京空虚！可遣精兵佯攻陈桥，主力直扑大名府，断其粮道！” 宋江依计而行。 高俅闻梁山“中计”赴陈桥，大喜调兵围堵，却不知梁山主力已绕道北上，连克三县。 高衙内闻讯，急召燕青商议，方知人去楼空。 捶胸顿足：“被那浪子骗了！” 高俅怒极，杖责高衙内三十，父子反目成仇。 八、义在智先，浪子无双 庆功宴上，宋江举杯：“今日之胜，非刀兵之利，乃燕青之智也！” 燕青谦道：“小乙不过顺势而为。高俅父子骄横自用，不亡何待？” 李逵憨笑：“俺虽不懂计，但知道——浪子比一百个黑旋风都管用！” 满堂哄笑。 月照忠义堂，英雄聚首，智勇相彰。 自此，高俅再不敢轻言征剿，梁山得以休养生息，蓄势待发。 登场人物信息： -燕青：绰号“浪子”，二十七岁，深入东京，甘为人质，巧施连环计，离间高氏父子。 -高衙内（高尧康）：二十五岁，高俅之子，骄奢淫逸，被燕青玩弄于股掌。 -高俅：五十二岁，太尉，主谋设伏，反中反间之计。 -宋江：绰号“及时雨”，三十七岁，信任燕青，统筹全局。 -吴用：绰号“智多星”，三十六岁，识破敌谋，定反击之策。 -张顺：绰号“浪里白条”，三十四岁，潜入东京，接应燕青脱险。 -李逵：绰号“黑旋风”，二十九岁，粗中有细，敬服燕青之智。 -张干：四十岁，高俅心腹密探，屡疑燕青，终未得逞。 时间：北宋徽宗崇宁七年八月至九月（公元1108年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