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血溅东平

——石秀跳楼劫法场，卢俊义怒斩负心人 一、破奸情卢俊义休妻 崇宁七年六月，东平府。 卢俊义自大名府冤狱脱身后，暂居梁山。然心中郁结未解：家产尽失，声名受污，尤以妻子贾氏与管家李固通奸一事，如刀剜心。 一日，宋江设宴慰之。酒至半酣，卢俊义忽掷杯于地，目眦欲裂：“吾待李固如手足，待贾氏如珍宝，彼等竟背我通奸，更诬我谋反！此仇不雪，何以为人？” 吴用劝道：“兄长若归东平，恐再陷囹圄。” 卢俊义冷笑：“我非为归家，乃为正名！” 次日，他单骑入城，直赴府衙，呈状自首：“卢某愿受审，只求查明真相！” 知府本欲推诿，然百姓闻讯聚于衙前，高呼“还卢员外清白”。 迫于民议，知府重审旧案。 燕青献出李固私藏账册、通奸书信；石秀带出狱卒证词；更有贾氏贴身丫鬟“凤仙”暗中递信，详述二人幽会细节。 铁证如山。 贾氏跪地哀泣，乞求宽恕。 卢俊义闭目良久，终提笔写下休书：“尔既失节，何颜立于卢门？自此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当众焚其婚书，灰飞如雪。 二、商密计贾凤仙出首 原来，贾氏贴身侍女贾凤仙，本为卢家旧仆之女，忠心耿耿。见主母与李固日夜私会，又听其密谋：“待卢俊义死，我等便做长久夫妻，吞其万贯家财。” 凤仙夜不能寐，遂托卖菜老妪传信于燕青。 燕青假作货郎，三度入府，授凤仙密写之法。 凤仙冒死藏匿李固亲笔“分赃契”，并录下贾氏亲口承认诬告之言。 出首之日，她颤声对知府道：“奴婢宁死，不忍见忠良蒙冤，家主受辱！” 事后，宋江赠其百金，助其远走江南。 凤仙泣拜：“但求天下女子，莫学我家主母！” 三、知府翻案，奸佞伏法 证据确凿，知府只得改判： -李固以“背主通奸、诬陷良善、私吞家产”三罪，凌迟处死； -贾氏以“失节通奸、助纣为虐”罪，杖责八十，没入官妓。 然卢俊义不允。 他持刀立于刑场，对围观百姓道：“此等奸佞，岂可容其苟活？今日我卢俊义，亲手清理门户！” 言毕，手起刀落，先斩李固，再逼贾氏自尽。 贾氏瘫软在地，泪流满面：“夫君……饶我……” 卢俊义背身不视，只道：“你早该想到今日。” 贾氏撞柱而亡。 全城肃然。 有人叹：“玉麒麟虽狠，然大义凛然，无可非议。” 四、余党构陷，再设法场 然高俅闻东平翻案，震怒：“卢俊义竟敢擅杀朝廷定罪之人！” 密令心腹御史弹劾：“卢俊义目无王法，私设刑堂，实为梁山内应！” 徽宗昏聩，竟下旨：“卢俊义斩立决，以儆效尤！” 七月初七，东平府再设法场。 卢俊义披枷戴锁，昂首赴死。 百姓沿途洒酒祭奠，哭声震天。 五、劫法场石秀跳酒楼 梁山得报，宋江急点兵五千，然路途遥远，恐不及。 石秀闻之，拍案而起：“哥哥莫慌！小弟先去，拼死救卢员外！” 他单人匹马，昼夜兼程，七月初七午时赶至东平。 见法场已设，刽子手磨刀霍霍，卢俊义跪于中央。 石秀混入人群，见酒楼临街，高十丈。 他夺过酒保托盘，跃上栏杆，高呼：“梁山泊好汉石秀在此！谁敢动卢员外一根毫毛！” 话音未落，纵身跳下！ 如鹰击长空，直扑法场。 落地瞬间，拔出藏于腿缚的短刀，一刀劈断卢俊义枷锁，挟其突围。 官兵惊乱，箭如雨下。 石秀以卢俊义为盾，且战且退，连杀十余人。 然寡不敌众，终被围于街角。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号角震天—— 关胜、呼延灼率马军杀到！ 李逵、鲍旭自侧巷冲出！ 燕青引弓射倒监斩官！ 石秀背负卢俊义，浴血登马，随大军突围。 六、英雄相惜，生死与共 回营路上，卢俊义握石秀手，哽咽道：“石兄弟，今日若非你舍命相救，卢某已成刀下鬼。此恩此义，没齿难忘！” 石秀笑答：“哥哥乃梁山柱石，小弟纵死百次，亦不足惜！” 宋江迎于寨门，执二人手，泪下如雨：“自今而后，我梁山兄弟，生死同命，荣辱与共！” 当夜，忠义堂焚香盟誓： “若有负义者，天诛地灭！” 登场人物信息： -卢俊义：绰号“玉麒麟”，四十岁，蒙冤休妻，法场被救，誓死效忠梁山。 -石秀：绰号“拼命三郎”，三十岁，孤身劫法场，跳楼救卢俊义。 -贾氏：二十九岁，卢俊义之妻，通奸背主，自尽身亡。 -李固：三十五岁，卢府都管，奸佞伏诛，被卢俊义亲手斩杀。 -贾凤仙：二十岁，卢府侍女，忠心出首，揭发奸情。 -宋江：绰号“及时雨”，三十七岁，统筹救援，主持盟誓。 -燕青：绰号“浪子”，二十七岁，联络内应，射杀监斩官。 -关胜：绰号“大刀”，三十六岁，率马军接应，破围救友。 -李逵：绰号“黑旋风”，二十九岁，冲锋陷阵，力战官兵。 时间：北宋徽宗崇宁七年七月初（公元1108年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