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快告诉大家，着火了！

重生以后，对于张晓琴这个害人精，白玉一点也不打算客气。 张晓琴仰着脖颈，身上、头上俱是疼痛。 眼中的惊惧慢慢扩散，沙哑着声音答应。 “好..好！我以后不会惹你了！” 听到保证，白玉笑得眉眼弯弯，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张晓琴的脸颊。 “记着你说的话。” 看着白玉一张纯真无辜的脸，说着最狠的话。 张晓琴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突然，白玉松开了手。 张晓琴再次摔倒在地上，她吃痛，却不敢呼喊出声。 “哎呀，手脏了。” 看着白玉走远，张晓琴才慢慢地爬起身。 她看向白玉的身影，眼底的恨意似要喷涌而出。 想起白玉说的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隐忍下去。 回到田垄上，白玉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 她忽然回忆起刚才接过的信件。 那封信是烧过的！ 那场大火！ 想到那场查不出原因的火灾，白玉面色剧变。 那场大火从傍晚烧到第二天早上，现在正是起火的时候！ 梆梆梆！ 远处传来了牛轱辘敲响的声音。 现在，就是大火刚刚烧起来的时候！ “陆励勤，不好了，牛棚着火了！大家快去救火！” 白玉冲着田里的丈夫大声喊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励勤站起身！ 他扔下了手中的刀，如同一只猎豹快速跑向白玉。 “怎么回事儿，你不要急，慢慢说。” 即使自己劳作一天，跑过来累得气喘吁吁。 陆励勤第一时间还是沉声安慰着媳妇儿。 听到丈夫的声音，白玉终于冷静下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简单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只是略过了姜老头为何那么紧张信件。 白玉紧紧地握着陆励勤的手。 生怕他自己一个人冲过去救火。 陆励勤垂眸看着一双嫩白的小手拽着自己黝黑的手臂。 心中带着些许悸动。 “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吧！来，松开，我手脏。”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想要抚摸白玉柔顺的秀发。 最终忍住，还是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着。 白玉听到陆励勤的话，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脸上更是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第一生产小队的全部集合！咱们过去牛棚那边看看。” 陆励勤朝着苞米地大声吼了一嗓子。 他叮嘱白玉：“你把这件事儿跟咱爹说一下，我先过去瞅瞅。” 正当陆励勤想要转身离开。 白玉再次笑了，拉住了他的手。 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小心！” 陆励勤俊朗的脸上露出笑容：“放心吧，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大手一挥集合社员。 “跟上！我们去救火！” 牛棚门口和院子里竟燃起熊熊大火。 一阵风吹过门，门口处也开始烧了起来。 牛棚旁边连续堆着五六个比人都高的草堆子。 一个草堆子点着，风一吹就往旁边带，连续三个草堆子加上门口全部都着了火。 火苗夹着浓烟不断地向外窜出。 等到陆励勤带着生产小队的人到了门口，便看到火势已经有了蔓延变大的趋势。 牛棚里的三头牛在不安地低声叫着，撅起牛蹄子。 “队长，咱们现在马上冲上去救火吧。” 一个冲动的村民想要冲过去。 身后，还有村民开始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看来是想要一个外套来灭火。 “胡闹！你们不要命了？” 陆励勤阻止了这些人。 “救火是这么救的吗？现在第三生产小队的队员们听命令！你们两个去那边拿水桶舀水缸里的水去扑牛棚那边的火。你们两个去隔壁那旮瘩借水桶舀水过来。另外三个负责接应，咱们把草垛上的火给灭了。还有女同志，快！去通知别的村民过来灭火！” 他观察了一下现在的火势，沉着冷静地带领着大家开始救火。 基本每一个人都安排好了任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原本大家看到着火，一心要想拯救集体财产。 全都产生了慌乱的情绪。 现在，被陆励勤叫住反倒开始冷静下来。 大家伙很快便开始有条不紊的分工行动。 噗！ 一桶一桶的水开始浇在点着的草垛子上。 燃烧的火焰被水浇过来，开始变小，并冒起一缕缕灰烟。 火势不大的牛棚很快就被扑灭了。 陆励勤继续指挥：“蒋知青，你带着两个人到牛棚把牛给牵出来。” 蒋书清听到命令虽然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和于伟他们照做了。 这三头牛是整个村子最宝贝的集体财产，明年耕地开篱还需要它们哩。 现在只剩下麦秸堆上的火势，还有姜老头屋子这边的还有一些火没有扑灭。 陆励勤看着眼前的火，皱起了眉头，眼中神色不明。 这时，姜老头夫妻两个人带着孙子小豆子急匆匆地从村里的卫生站跑回来了。 三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院子外头，看着眼前烧起的大火，全都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真的是被刚才村里的女娃子给说中了。 姜老头的脑海中响起了白玉的提醒：风干物燥，小心烛火。 正在指挥救火的陆励勤挥手让这三人站远一点。 “还能怎么回事，着火了，你们站那边去吧。” 姜老头没有动。 他看着烧到了墙角的火，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七分焦急。 “这么大的火，要是把房子都给烧了...” 在家里，他还有好些“宝贝”放着呢！ 这些是他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科研成果。 等到回北城，他要将这些资料交给国家继续研究呢。 若是这些东西烧了的话... 那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姜奶奶搂着小豆子，看着自己的“家”一点点被烧没了，更是转过头用手擦了一下通红的眼眶。 人生酸甜苦辣，怎么苦的部分这么多？ 一旁的姜老头看着火势逐渐减小的屋子，眼中带着一丝决绝！ “知秋，你好好看着小豆子，我回去那点东西。” 老头子转过头对着老伴叮嘱了一句，又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小脸 姜奶奶听到这句话，看向他声音有些颤动：“你...能不能不去？” 这句话，隐隐带着哀求。 这可是大火！若是进去，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这个整日抿着唇、黑沉着脸的倔老头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的，那些东西都在家里呢！现在正是国家需要我的时候，那些东西不能被这场大火毁了！” 听到这句话，姜奶奶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华夏现在急需要这些研究资料，提升国家实力。 作为妻子，她并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冒险。 可作为同样怀揣着信仰的学者，她选择理解。 看着去意已决，黑瘦倔强的老头子，她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你..要小心啊！” 刚才那被憋回眼眶没有流出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姜老头又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一定回来陪着你。” 他眼疾手快，飞快捡起一块儿油布，就想要冲进去。 “你要干什么？” 这时，一双手抓住了正要冲进屋里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