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震撼全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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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的光芒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照耀得如同白昼。 那艘悬停在夜幕之上的巨大飞艇,通体由纯金与祖母绿宝石打造而成,其上流转着远古神话时代的神秘符文。 光之辉舟——维摩那(Vina)。 这是记载于古印度两大叙事诗中的神造兵装,以水银为燃料,以太阳水晶驱动,是凌驾于现代航空科技数千年的天空王座。 吉尔伽美什身披那套华丽至极的黄金铠甲,单手负立在飞舟的边缘。 他微微扬起下巴,猩红的蛇瞳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傲慢,冷冷地扫过下方中庭里的众人。 随后,他纵身一跃。 伴随着金色的灵子飘散,吉尔伽美什轻盈地降落在中庭的草坪上。 “这就是所谓的王之酒宴?不仅选在这种阴冷破败的砖瓦房里,连迎接本王的仪式都如此简陋。” 吉尔伽美什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面对这不可一世的最古之王,坐在石桌旁的伊斯坎达尔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猛地站起身,双眼放光地盯着天空中那艘缓缓隐入灵子状态的黄金飞舟。 “哦哦哦!那真是个不得了的宝贝啊!” 伊斯坎达尔搓了搓粗壮的大手,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金闪闪,你那艘会飞的船卖不卖?如果不卖的话,我可就要想办法把它抢过来,当作我征服世界的新座驾了!” “放肆!” 吉尔伽美什眉头倒竖,杀意瞬间在周身弥漫。 “区区一个野蛮的窃贼,不仅敢直视本王的宝库,竟然还敢对本王的座驾大放厥词?看来你那颗硕大的头颅,是嫌在脖子上待得太久了!”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荡漾起金色的涟漪,几把神话时代的宝具已经探出了锋刃。 眼看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大打出手,伊斯坎达尔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顺势拉开了一张石椅。 “哎呀,别那么小气嘛。既然是来参加酒宴的,就先把武器收起来。在这个桌子上,我们只拼酒量和气量。”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 虽然他极度厌恶伊斯坎达尔那粗鄙的态度,但他既然应邀前来,自然也不屑于在还没开始喝酒前就掀翻桌子。 他收起了王之财宝,大步走到石桌前,毫不客气地在主位上坐下。 就在吉尔伽美什落座的瞬间,他的目光掠过坐在对面的亚瑟和梅莉。 下午在商业街上的对峙,让他对这个特殊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真是令人意外啊。本王还以为,像你这种看透了命运的家伙,会懒得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吉尔伽美什看着亚瑟,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冷笑,声音在安静的中庭内清晰回荡。 “不过,本王倒是很好奇。你一个从神代苟活到现代的亚瑟王,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利用圣杯的规则,作为御主召唤出了这位半梦魇的CaSter。你就不觉得,这种主从游戏很滑稽吗?” 此言一出。 整个中庭,乃至于通过各种渠道暗中观察着这里的御主们,立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坐在亚瑟斜对面的肯尼斯·埃尔梅罗,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从神代活到现代的……亚瑟王?!” 肯尼斯的大脑在疯狂地轰鸣。 他与芬恩在酒店分析了整整一个晚上,得出的结论是:CaSter阵营利用了圣杯的规则漏洞,违规召唤出了另一个英灵。 他一直以为,那个金发青年是CaSter召唤出来的“打手”。 可是现在,那位英雄王竟然当众点破了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他不是英灵! 他是活着的亚瑟王!是CaSter的御主!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肯尼斯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亚瑟王怎么可能从神代活到现代?这根本不符合时钟塔数千年的魔术理论! 不仅是肯尼斯。 冬木市旧都,远坂家地下工房内。 远坂时臣颓然地跌坐在高背椅上,满脸绝望。 “原来如此……不是违规召唤从者……而是御主本身就是活着的传说……” 他原本还想着联合爱因兹贝伦,让Saber去牵制,然后暗杀对方的御主。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去暗杀一个实力比大多数从者还要恐怖的怪物?那不叫暗杀,那叫排队送死! 同一时间。 隐蔽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大厅承重柱后方的卫宫切嗣,也通过窃听设备听到了这句话。 切嗣握着卡利科冲锋枪的手微微一颤。 魔术师杀手的战术核心,就是避开英灵的锋芒,直接击杀脆弱的御主。 但如果御主本身就是一个人形核弹,甚至能随意开启固有结界,那他的狙击、炸药、暗杀手段,将变得毫无意义。 中庭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阿尔托莉雅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亚瑟,虽然她之前就已经隐约猜到了真相,但现在被彻底证实,内心依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平行世界的自己,不仅活着,还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玩家之一。 面对全场的震惊,亚瑟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没有去反驳吉尔伽美什的话,只是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英雄王,既然是来喝酒的,就把你的注意力放在酒杯上。我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并不影响我们探讨所谓的王道。” “哼,故弄玄虚。” 吉尔伽美什收回目光,将视线落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看着那堆满桌子的炸鸡、汉堡和廉价可乐,这位最古之王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伊斯坎达尔,这就是你准备的宴会餐饮?” 吉尔伽美什的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用这种只配拿去喂猪的劣质残渣来招待本王,你是在挑战本王的底线吗?” 伊斯坎达尔抓起一个汉堡,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大口。 “别那么挑剔嘛,金闪闪。这可是现代社会最受欢迎的平民美食。而且,我可没钱去买那些昂贵的宫廷玉液,只能委屈大家凑合一下了。” “荒谬!” 吉尔伽美什猛地一拍石桌。 “既然是王之酒宴,若是没有能让本王满意的醇酒,这场宴会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话音落下,他身侧的空间再次荡漾起金色的涟漪。 一个镶嵌着各色宝石的沉重黄金酒壶,以及四个由纯金打造、雕琢着古老花纹的酒杯,稳稳地落在石桌中央。 吉尔伽美什拔开酒壶的塞子。 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陡然弥漫了整个中庭。 这股香气是如此的霸道,直接掩盖了桌上所有快餐的油腻味,甚至让站在远处的芬恩和肯尼斯都感到了一阵精神上的振奋。 “这才是真正配得上王者身份的琼浆玉液。” 吉尔伽美什提起酒壶,为四个黄金酒杯斟满了清澈如琥珀般的酒液。 伊斯坎达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毫不客气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真是绝世好酒!” 征服王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啸,抹了抹胡子上的酒滴。 “这种醇厚的口感和直击灵魂的感觉,就算是当年波斯国王酒窖里的珍藏,也及不上它的万分之一!金闪闪,没想到你这家伙不仅武器多,连藏酒都这么极品!” 吉尔伽美什傲慢地端起酒杯,轻晃着里面的液体。 “那是自然。本王的宝库中,收藏着这世间一切的起源。这等神代的美酒,岂是你们这些后世的劣质发酵物能比拟的。” 阿尔托莉雅也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那辛辣而又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仿佛化作了一团温暖的火焰,驱散了她体内的寒意,也稍微平复了她内心的焦躁。 即便立场对立,她也不得不承认,这酒确实是无与伦比的极品。 亚瑟同样端起酒杯品尝,等待着这场酒宴进入正题。 酒过三巡。 伊斯坎达尔放下空酒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收起了之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属于征服王的霸者气场。 “好酒也喝过了,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伊斯坎达尔环视着桌上的三人,沉声开口。 “我们响应圣杯的召唤,汇聚在这个时代。各位都是名垂青史的王者,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屈居人下,那么这圣杯的归属,就只能用我们各自的理念来衡量了。” “所以,我先问第一个问题。” 伊斯坎达尔的目光直视着吉尔伽美什。 “金闪闪,你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对那个能实现一切奇迹的圣杯,有什么渴求?” 面对这个直白的问题,吉尔伽美什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渴求?” 他摇了摇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你这野蛮人,似乎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搞错了。” “本王对那个破杯子没有任何渴求。因为这世间所有的宝物,包括那个所谓的圣杯,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本王的财产!” 此言一出,伊斯坎达尔愣住了。 “属于你的?难道你生前曾经拥有过圣杯?” “本王生前是否拥有过并不重要。” 吉尔伽美什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这个世界的起源,一切财富的源头,都在本王的宝库之中。后世衍生出的任何宝物,无论是什么圣杯还是魔术结晶,其根源都归属于本王。” “只不过是在本王沉睡的漫长岁月里,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偷,把本王的财产从宝库里偷了出去,然后埋在了这座极东之地的城市里罢了。” 吉尔伽美什冷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本王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争夺什么奇迹。而是作为主人,来惩罚那些胆敢染指本王财宝的窃贼,顺便把属于本王的东西回收而已。” 这种蛮横无理、却又逻辑自洽的强盗理论,让伊斯坎达尔有些无语。 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其实并不在乎圣杯能实现什么愿望,你只是在乎别人抢了你的东西。” 伊斯坎达尔凑近了一些,语气带着试探。 “那如果我这个征服王,想要借用一下你的圣杯呢?毕竟我想获得肉体,继续去征服那片未知的无尽之海。” “借用?” 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看着伊斯坎达尔。 “本王的财宝,只赏赐给本王的臣民。如果你愿意跪下来,向本王宣誓效忠。区区一个杯子,赏给你又何妨?” “哈哈哈哈!” 伊斯坎达尔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那可不行!我伊斯坎达尔一生只为征服,绝不可能向任何人屈膝!既然你不给,那我就只好用我的剑,硬抢过来了!” “你这冥顽不灵的窃贼。”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继续阐述他的王道。 “王,便是这世间的法度。” “本王的意志,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顺从者生,逆乱者死。不需要什么虚伪的悲悯,也不需要什么可笑的救赎。只要本王还坐在这个王座上,这世间的一切,就必须按照本王的规则运转。” “这就是本王的王道!” 伊斯坎达尔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我无法认同你这种把一切都视作私有物的傲慢,但作为一位暴君,你的确将这种王道贯彻到了极致。我承认你王者的身份。” 随后,伊斯坎达尔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尔托莉雅。 “那么,你呢?不列颠的骑士王。” 征服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审视猎物的雄狮。 “你在你的国家覆灭后,依然执着于那个杯子。你来到这个时代,到底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被点到名字的阿尔托莉雅,身体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亚瑟。 昨夜在港口,亚瑟那番无情的质问依然在她的脑海中回响,让她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但此刻,面对其他王者的询问,身为不列颠之王的骄傲,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退缩与怯懦。 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迎着伊斯坎达尔的目光。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国。”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回荡在中庭的夜空中。 “我要用圣杯的力量,回到我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天。我要改变那个结局,拯救那些在战火中死去的子民与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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