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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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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自然是骗他的,他不认为和这个时期的高山接触,能探出什么信息来,而且他也完全不想去虚与委蛇,装模作样地和高山像原来的时间线一样,每天花那么多时间研究基础以太。 他知道高山有n-b,直接早点切割,让高山早点开始找其他人,也方便他从旁观察。 他虽然在这个世界并没有打算阻止高山的空间裂隙打开计划,但也同样不愿意自己去参与这个计划打开空间裂隙。 他现在的态度,更倾向于冷眼旁观,看看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当然,他不和高山研究基础以太,不代表他自己不会研究基础以太。 上次重生的时候,因为已经十几年没有感知过基础以太,加上他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上面,一开始并没有对基础以太有清晰感知。 不过在最后他去到湖边,靠近后来推算的空间裂隙位置时,用当初和高山一起摸索和训练出的“震荡感知法”,感受到了一丝周围基础以太的存在。 上一世,他通过异能建构起的基础以太感知框架,最初大部分都按着高山的引导来,直到他第一次半进入、感知到空间裂隙内的情况,他才真正意义上对基础以太有了完全自己的认知。 不过因为当时注意力全都在空间裂隙内的感受,对抗那种难以名状的恐怖,以及劝阻高山不要按原计划打开裂隙,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慢慢感受和建立自己的基础以太框架。 而后他拼命阻止了高山的计划,让空间裂隙坍缩消失,他也完全失去了对基础以太的感知,失去了原本所拥有的异能。 现在回到2013年,再次感觉到了基础以太,他自然想要把自己的基础以太框架重新建立起来。 他对基础以太的掌控越强,空间裂隙被完全打开的时候,他自保的能力也会越强。 所以下午的自习课,他直接偷溜从后操场翻墙出学校,去到那推算出的空间裂隙位置所在。 那地方在湖边,未来是一片非常漂亮的湖滨公园,周围也有多个商圈和高档小区,是他们县的重点发展方向,不过现在还是未开发状态,没什么人。 周衍并没有去到空间裂隙的具体位置,而是离了一段距离,在离路比较远的湖边,找了块石头坐着。 这里和空间裂隙的直线距离大概三、四百米,从基础以太的感知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这边没有办法直接看到空间裂隙的位置,但可以看到去空间裂隙那地方的必经之路。 有人从那过去,他都可以看到,而他这边灌木水草丛生,身体稍动一下,就能被旁边大树完全遮住,很难被那边路上的人发现,是一个很好的观察位。 周衍盘腿坐在湖边石上,舍弃之前的感知习惯,通过自己对基础以太的理解方式来主动构建感知模式,虽然一开始并不顺利,没有得到任何反馈,但他也不着急,一点一点摸索。 上次重生穿越……或者确切地说,昨晚重生穿越的时候,他刚一确定当下的年份日期就非常兴奋,脑子里瞬间想了几十上百条可以做、要做的事情,绘制了美妙的未来图景。 但现在这些图景都已经成灰,他对未来并没有任何期待,不论在原世界调查穿越的原因、找寻高山的去向,还是在重生世界构建自己的基础以太框架,其实就像到了时间要吃饭睡觉一样,是本能驱动。 他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多么在乎。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处在这辈子最清醒和轻松的状态,不论是在原世界还是重生世界,很多以前觉得懵懂、不解、疑惑的事情,现在都能快速抽丝剥茧想明白。 不论是高山,还是张婷,他们说的话做的事,脉络都变得清晰起来。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毫不在意,自然可以客观看待。 现在他就是这么待着,然后静待一切发生。 …… 清晨,周衍睁开眼后,不出意料地回到了熟悉的次卧,躺在那张并不比高中宿舍舒服多少的简易单人床上。 周衍像之前一样,起床,洗漱,开始准备早饭。 张婷也不像昨天那么早起,而是回到了她正常起来的时间点,从主卧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换好,一边扎头发,一边跟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周衍打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周衍抬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她整体的情绪是向上的,连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我今天还是要早点去公司,不在家里吃。”张婷说着,已经拿上包,在鞋柜边上换鞋了。 “行。”周衍回答的也很简单。 很显然,昨晚张婷也再次回到了那个重生世界,原本的美梦又能继续,所以心情很好。 周衍吃完早饭,下楼骑电动车的时候,注意到张婷的电动车并没有骑走,他立刻推测出,张婷今天应该并没有去上班。 这点他倒并不意外,早上张婷出门前,周衍就注意到她背的包和平常去上班的包不一样,平板电脑也带上了。 他推测,张婷应该是要花时间做一些准备,用来在那重生世界构建信息差优势。 至于他自己,同样也会收集各种信息,但他并不打算立刻对重生世界造成影响,不仅因为他知道“D-DAY”后会发生什么,也因为他现在不确定到底有几个人重生穿越,他要通过两个世界同一时间线上的事件区别,来做分辨和调查。 周衍跨上电动车后,活动了下略有些酸的肩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第一天的重生他的情绪波动太大,他的注意力更多的都是在事件和回忆上,对自身还没有太多感知。 第二天重生他度过了完整的十几个小时,情绪也稳定很多,所以对自身有了更清晰的感知。 醒来后回到现在的世界,他明显觉得,重生世界里,那个十几岁少年的身体,虽然没有那么强的力量感,核心肌群、一些肌肉的感觉还比较模糊,但整个人非常的轻盈,而且精神充沛,并且有一种一蹦一跃就能上九天揽月的跃跃欲试。 相比起来,现在则是一种完全清楚自己极限,知道能力边缘,想要控制一切,但又有太多力有未逮,总是觉得很累的感觉。 两个世界的他,思维是同一个人,但很多感受,显然是当下的身体、生理带来的不同影响。 相比起来…… 他似乎还是更喜欢重生世界那个即便丧都丧得很清澈的自己。 …… 周衍依然在8:45抵达4S店。 上班后,他便找了个角落开始打电话。 因为他过往的口碑,不论昨天还是今天,都没有人觉得他是在偷懒或做其他事,默认他在积极地联系客户。 周衍直接按着昨晚整理的信息,把电话打到了高山老家的村委会,以他们年级要开同学会为由,询问高山及他父母或其他亲人的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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