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拳击勒布朗！来自中国的祖安火力！！

时间进入二月，NCAA率先抢占版面。 随着全国签约日到来，不少球迷的目光，被吸引到大学联赛。 所谓“全国签约日”，是全美高中橄榄球天才集体敲定大学去向的日子，几大橄榄球豪强张开钱袋与名望，争抢那些被评作五星的新星。 一个个天才花落谁家，往往牵动整座校园的情绪。 同期，大学篮球进入赛季中段。 肯塔基大学一路领跑，阵中那个名叫安东尼·戴维斯的大一内线，是当下最红的炸子鸡。 他身高臂长，移动迅捷，能护筐、能中投，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顶着一对惊人的浓眉。 媒体毫不吝惜笔墨，已经开始把这个还没打过一场NBA的年轻人，捧作“下一个蒂姆·邓肯”，认定他会是未来选秀状元的不二人选。 聚光灯提前打在他身上。 各支早早盘算摆烂的球队，都把目光投向他。 就在大学篮球圈热闹之际，一则沉重的消息，把一桩旧丑闻，重新顶回头条。 名帅乔·帕特诺，去世。 帕特诺是美国大学橄榄球的传奇，在宾州州立大学执教数十年，胜场数一度冠绝全美，是无数球迷心中德高望重的教父。 但他人生的最后一段，却与一桩震惊全美的性侵丑闻，死死绑在一起。 丑闻的核心，是帕特诺多年的助手、宾州州立前防守协调员杰里·桑达斯基。 2011年，调查揭开，桑达斯基在长达多年的时间里，被指控利用自己创办的儿童慈善机构，对数名未成年男孩实施性侵害。 更令公众愤怒的是，校方与球队内部，早有人目睹或接到反映，却没有及时、充分地报警和处置。 某种程度上，任由恶行延续。 随着调查深入，桑达斯基随后被裁定多项严重罪名成立，判处长期监禁。 宾州州立为此付出巨额赔偿，相关高层被追责。 帕特诺因被认定在通报、处置上严重失职，晚节不保，被学校解除帅位。 这位一生荣耀的老帅，在名誉崩塌与病痛中，迅速凋零，最终于今年离世。 这桩丑闻，此后多年仍是美国体育界反复讨论的样本。 人们争论的，早已不止桑达斯基一人之恶，更是庞大体育机器对胜利与名声的维护，如何压过了对弱者的保护。 一个功勋教练的“赢球文化”，又是否让制度对眼前的罪行，选择沉默。 帕特诺的雕像后来被移除。 他留下的胜场与声名，也被一道一道重新审视。 NCAA接连两件大事，把球迷的目光，牢牢牵住。 但很快，勒布朗·詹姆斯凭一己之力，又把众人的视线，拉回NBA。 只不过，依旧不是什么光彩事。 ...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 1月31日，快船主场迎战雷霆。 比赛中，布雷克·格里芬在雷霆中锋肯德里克·帕金斯头上，完成一记石破天惊的“世纪隔扣”，全场沸腾。 詹姆斯看到这球，随即发推力挺格里芬，语气夸张：“年度最佳扣篮！看了这个，我可能要退到第二名去了。” 被当众隔扣，帕金斯本就一肚子火，詹姆斯这番高调起哄，更是火上浇油。 他转头通过《雅虎体育》，公开回怼。 “科比不会为这种事发推，乔丹也不会。”帕金斯话说得直，“真正的精英球员，不会为一个球激动成这样。” “勒布朗一向如此，他总想博取关注，希望全世界都喜欢他。” 帕金斯没想到，自己这几句实话，捅了马蜂窝。 詹姆斯的球迷数量庞大、战斗力惊人。 一夜之间，蜂拥冲进他的社交媒体。 评论、私信被刷爆，骂声铺天盖地。 帕金斯招架不住，干脆注销推特，躲起风头。 这场互呛持续发酵。 到第二天上午，又被詹姆斯本人一句抱怨，彻底推向高潮。 他在镜头前，半是委屈半是无奈地说：“我总被当成靶子，出了什么事，你大可以说一句都怪勒布朗。” 这句“都怪勒布朗”，搭配他那副表情，意外出圈，被网友疯狂模仿、造句，衍生出后来著名的网络梗“勒布朗体”。 无论发生什么，都套上一句“都怪勒布朗”，调侃意味十足。 ... 林飞得知此事时，正在球馆训练。 消息是小牛官网跟队记者格兰特·施罗德，当作笑谈讲给他听。 林飞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机会。” 他心里盘算，这是送上门的流量，不蹭白不蹭。 他回到更衣室，拿出手机，略一思索，发布一条动态。 “看了一圈，有点话想说。” “被扣的是帕金斯，出来起哄蹭热度的，全联盟就勒布朗一个。” “人家当事人回两句公道话，转头被球迷冲得注销账号，这阵仗，我是服气的。” 他这样写道，字里行间带着调侃：“我觉得帕金斯没说错。勒布朗的球迷，要骂冲我来，别欺负一个退役边缘的老中锋，我这人，扛骂。” 动态一发，他还嫌不够。 又把电话打给自己的专职作家卢卡斯·格兰特，让他连夜编辑一篇文章。 文章的立意，林飞交代得明白。 站在道德制高点，谈如今NBA的“饭圈文化”。 “一个球员，不过站出来替自己辩白、说句实话，结果就被铺天盖地的球迷冲烂、逼到注销账号，这是竞技体育的悲哀。”卢卡斯在文章里写道，“当输赢之外的声音，靠人多势众来碾压，篮球就变了味。” 文章声援帕金斯，又落到格里芬那记扣篮上。 “至于那记所谓世纪隔扣，不妨多看看慢动作。”卢卡斯不无刻薄，“扣篮之前，辅助手那一下推人，干干净净？” “格里芬很多扣篮，都带着犯规嫌疑，只是裁判和镜头，选择性忽略。” “把一个建立在犯规上的球，捧成年度最佳，还要全场起哄，这对被扣的人，谈何尊重。” 一篇文章，无差别攻击詹姆斯和格里芬，炮火十足。 结果毫不意外。 林飞这条动态和这篇文章，迅速引来詹姆斯、格里芬两拨球迷的疯狂围攻。 他的评论区，瞬间被谩骂淹没。 “林飞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抱大腿的3D，也配教勒布朗做事？” “蹭热度蹭疯了吧，去年要不是德克带着，你能有戒指？软饭硬吃。” “格里芬扣你这种，能扣十个，酸鸡。” “怎么哪儿都有你，想红想疯了，恶心。” 难听话一浪高过一浪，直奔人身。 ... 但他们忘了，林飞身后，站着整个亚洲市场，和数以千万计的中国球迷。 詹姆斯球迷刚骂出声，翻墙过来声援的中国球迷，立刻赶到。 “欺负我们没人？冲我们飞哥，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3D？3D能单防詹姆斯、能拿冠军，你们家主子倒是不3D，怎么被横扫？” “人多是吧，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人多。” 一时间，国内球迷呼朋引伴，浩浩荡荡涌入评论区。 摆事实、放数据、玩梗、回怼，和詹姆斯、格里芬两拨球迷正面硬碰。 这一回的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浩大。 饶是以一敌二，中国球迷也丝毫不落下风，硬是把对方骂得节节败退、评论都沉底。 他们用惊人的网络作战能力，再一次向整个联盟证明，谁才是这片战场最可怕的力量。 消息传回国内，媒体专家纷纷报道。 球迷议论得眉飞色舞，只觉扬眉吐气。 第二天，风波的另一主角帕金斯，在接受采访时，公开感谢林飞。 “我得谢谢林，这圈子里，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人不多。”帕金斯面对镜头，话里话外，把林飞捧得高、把詹姆斯踩得低，“跟某些人比，林飞才是真君子。” “去年总决赛，他单防勒布朗，帮球队横扫热火，那是真本事。” 他越说越来劲，顺带翻起旧账。 “有些人，输了就是输了，被横扫，那是活该。”帕金斯冷笑，“还记得他去年摔掉的那颗牙吗？” “有些画面，我可存着呢。” “做人的差距，有时候，比比分还大。” 这番话，再次引爆舆论，把詹姆斯去年的糗事，又顶上热门。 随着事情越闹越大，林飞本人却毫无惧色。 有记者就此事问他，他只笑着摊手：“我能说什么，我不过说了一句公道话。” 其实林飞心里清楚，他横插一脚，从来不只为流量。 他跟詹姆斯、格里芬，本就有私仇。 格里芬是同届状元，一直把他这个次轮秀视作眼中钉，双方明里暗里较量好几回。 詹姆斯那边，门牙之仇、总决赛之恨，更是摆不脱。 这两人如今莫名其妙凑到一处、联手起哄欺负帕金斯，林飞岂会错过。 他跟帕金斯关系，其实谈不上多好。 他记得清楚，这位老中锋退役后转行当评论员，那张嘴损起来，也不饶人，林飞未必喜欢。 可此刻，帕金斯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切入点。 借着声援他，名正言顺，把两个旧敌一起收拾。 “送上门的仗，没有不打的道理。”林飞想得通透。 ... 进入2月，小牛很快乘飞机，前往迈阿密。 迎来本赛季与热火的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交手。 头一回，是揭幕战，小牛主场取胜。 这场球，对热火是不折不扣的生死战。 他们若再输，算上去年常规赛+总决赛四场，就将连续第7场败给小牛，对士气的摧毁，堪称毁灭级别。 再加上这段时间林飞与詹姆斯球迷的网络大战，新仇旧恨，比赛万众瞩目。 抵达迈阿密，赛前，小牛在酒店会议室，召开战术会议。 卡莱尔站在白板前，把全队召集，神情郑重。 “都清楚，明天这场，他们会拼命。”他敲了敲白板，“连续输我们6场，热火憋着的火，你们想得到。”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守端的轮转、进攻端的耐心，一样不能少。” 众人纷纷点头。 基德、林飞、马里昂各自提了两句，攻防的注意事项，一条条捋顺，这才散会。 ... 2月4日。 小牛与热火的二番战，在热火主场正式开打。 詹姆斯与林飞，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开场哨一响，两人就杀红了眼。 攻防两端，对抗强度拉满，肢体接触不断。 林飞持球，詹姆斯贴得凶狠，半分情面不留。 詹姆斯冲筐，林飞寸步不让，硬碰硬地顶。 整个上半场，比分犬牙交错。 每一球都拼得艰辛，谁也讨不到便宜。 国内解说席，张卫平看着画面，感慨道：“这强度，这哪是常规赛，跟季后赛一个样。” 于嘉接话：“这两人，算是彻底杠上了，谁都不肯退。” ... 真正的冲突，在第三节还剩7分26秒，骤然爆发。 小牛一次进攻，林飞借掩护空切，接球腾空，眼看就要在热火头上，完成一记扣篮。 就在他升空的瞬间，身后的詹姆斯猛地扑上。 双手一把狠狠将空中的林飞，连人带球硬生生拽下。 林飞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滑出老远。 而将人拽倒之后，詹姆斯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甚至冲着底线摄影师的方向，刻意屈起手臂，鼓起肱二头肌，秀了秀肌肉，脸上一副凶狠示威的表情。 仿佛在宣告，这是他的地盘。 这一幕，瞬间点燃小牛球员的怒火。 “你干什么！” 基德第一个冲上去。 马里昂、德克紧随其后，团团围住詹姆斯，讨要说法。 但詹姆斯依旧一脸不加理会，神色倨傲。 就在双方对峙、裁判尚未控制住局面时，原本摔倒在地的林飞，猛地起身。 他眼神凶狠，怒火直冲头顶。 一个箭步，冲向詹姆斯。 詹姆斯刚转过身，还没反应过来，林飞抡圆了手臂，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詹姆斯应声后仰，脸上写满震惊与痛苦。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中国人，真敢在万众瞩目下对自己动手。 场上所有人，都被这一拳打懵了。 还是裁判最先回过神。 慌忙冲上前，死死拦在两人中间。 小牛队友也一拥而上，抱住余怒未消的林飞，往替补席方向拉。 拉扯之间，基德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笑道： “干得好，小子。” 另一边，詹姆斯挨了一拳，捂着脸，躺在地上来回翻滚。 队医连忙上前，递上毛巾。 他用毛巾掩住面部，在工作人员搀扶下提前离场，返回更衣室。 林飞因这一拳，被裁判直接驱逐。 ... 他走向球员通道时，迈阿密球迷的嘘声山呼海啸。 林飞本就压着火。 听见两侧球迷不干不净的叫骂，索性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看台对骂两句。 走到通道口，更是高高竖起一根中指，这才扬长而去。 整个迈阿密，被他气得怒火中烧，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国内直播，张卫平和于嘉看见动手，语气里满是担心。 “哎哟，打起来了，林飞这一拳……”于嘉惊呼，“这可是要吃重罚，年轻人，火气还是太盛。” “詹姆斯刚才那个球，确实过分，人在空中，那么拽，容易废人。”张卫平摇头，“可动手总归不理智，唉。” 弹幕也炸成一片。 有人喊“打得好”，有人连声“坏了坏了，要禁赛”。 ... 没了詹姆斯，热火只剩韦德、波什两巨头，气势受挫。 韦德试图独自扛起，连续两记犀利的突破得手，想趁乱把分差追回来。 波什也拉到外线，用一记中投稳住局面。 主场球迷的声浪，重新高了几分。 小牛这边，则靠着整体，稳扎稳打。 卡莱尔在场边一个手势，球队立刻把节奏放慢，不跟情绪上头的热火对攻。 基德控球压阵，耐心地调度，一遍遍打挡拆、找空当。 诺维斯基站出来，接连在熟悉的位置接球，一记招牌的后仰，一记罚球线附近的抛投，稳稳入账，把韦德刚掀起的反扑，重新按下去。 马里昂则寸步不离，缠着剩下的进攻点，长臂干扰，让热火每一次出手，都格外艰难。 林飞虽被驱逐，可球队的传导、诺维斯基的牵制、替补的火力，依旧压过热火。 特里登场，连突带投，搅得对方防线不得安宁。 马辛米在内线，抢下关键篮板，二次进攻得手。 后半程，他们一点点把比分拉开，再没给热火机会。 最终。 小牛在客场，再度击败热火，实现本赛季对对手的双杀。 算上这场，热火已经连续第7场输给小牛，憋屈到极点。 比赛结束，双方更衣室，都被记者围满。 詹姆斯在更衣室里接受采访，余怒未消，对着媒体厉声斥责林飞。 “那是个极其粗鲁、恶劣的动作，他没有任何理由动手。”詹姆斯捂着面部，语气激动，“我希望联盟，务必从重处理，这种行为不该出现在球场上。” 这是詹姆斯进入联盟多年，头一回，真真切切在场上挨揍。 那份震惊与愤怒可想而知。 另一边，林飞同样在更衣室接受采访，面对记者毫不示弱。 “先看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林飞抬起手臂，示意自己的肩膀：“我空切起跳，他从空中把我整个人拽下来，那根本不是冲球，是冲人。” “我落地那一下，整条手臂，都像要脱臼。” 他眼神凶狠道：“他想毁了我的职业生涯，他是公报私仇。” “至于动手，我愿意接受联盟任何处罚，但我不后悔。”林飞顿了顿，语气强硬，“再来一次，我可能还会多补两拳。” ... 赛后，林飞暴揍詹姆斯、致其面部受伤的消息，被媒体专家铺天盖地报道。 只是方向，截然不同。 一部分媒体，把矛头对准林飞。 说他野蛮、失控，赛场斗殴必须严惩，绝不能姑息。 另一部分媒体，则反复回放詹姆斯那次犯规，认为是那个危险动作，率先激怒林飞，詹姆斯自己才是导火索。 球迷更是泾渭分明，再度在网上掀起大战。 “林飞就是个暴徒，球场上打人，禁赛都是轻的！” “拉倒吧，詹姆斯不把人往死里拽，能挨这一拳？自作自受。” “冲人不冲球，活该挨揍，我站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