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狗里狗气的男人

客队更衣室。 热火主教练斯波尔斯特拉站在更衣室中央，三巨头和一众球员围坐，气氛凝重而紧绷。 “都听着。” 斯波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今晚，是我们洗刷去年耻辱的第一战。” “总决赛那四场，我知道你们记着，我也记着。” “从今晚开始，把它一笔一笔，打回来。” 他顿了顿，开始叮嘱细节：“进攻端，多打挡拆，勒布朗，你和德维的挡拆要更果断，球动起来，别单打独斗。” “防守端，重点掐他们的传导，换防要快，不能给德克舒服的接球位置，林飞这赛季能持球，更不能放。” “赢下今晚，这赛季，才算真正开始。”他最后重重说道。 三巨头齐齐点头，眼里都燃着火。 尤其是詹姆斯。 去年被横扫、被防死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涌。 他做梦都想赢一次。 ... 晚上7点，双方球员进场。 比赛开打之前，小牛主场，先进行了总冠军戒指的颁发仪式。 上赛季跟随小牛夺冠的球员，一个个登台，从联盟官员和库班手里，接过那枚镶满钻石、闪闪发光的冠军戒指。 基德、德克、特里、马里昂，人人脸上挂着笑。 现场球迷山呼海啸。 这赛季才加盟的几位老将，站在场边，眼里都带着羡慕。 尤其是文斯·卡特，他纵横联盟十几载，扣篮惊天下，却始终没摸到过冠军。 他笑着鼓掌，心里未必没有念想。 要是能在小牛，也拿一枚，该多好。 至于对面的热火三巨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詹姆斯站在替补席前，看着那一枚枚戒指，恨得牙直痒痒。 那本该是他的东西。 如今却成了别人在他面前，一遍遍炫耀的勋章。 也巧，现场大屏幕这时恰好把镜头切给詹姆斯。 球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和震天嘘声。 国内负责转播的张卫平和于嘉，看见这一幕，也忍不住调侃。 “哎哟，这镜头给的，绝了。”于嘉笑道，“你看詹姆斯这眼神，都在喷火啊。” “这一幕，对他刺激太大。” 张卫平接话，乐呵呵道：“年轻人，得忍着，谁让去年输了呢。” ... 戒指仪式落幕，双方首发登场。 不得不承认，夏天走了泰森·钱德勒，对小牛的防守，影响不小。 海伍德也是名重型中锋，可他的护框和威慑，比起钱德勒差了一截。 如今又上了年纪，运动能力下滑。 詹姆斯、韦德冲起筐来，他能干扰、能顶，却很难像钱德勒那样，把人摁下来。 但好在，林飞把大半防守压力，揽到自己身上。 依旧是他，亲自盯防詹姆斯。 而这一回，情况大不一样。 副本通关、融合度大涨，再加上新技能在身，林飞只觉得身体和脑子，都通透了一截。 詹姆斯还是那个詹姆斯，新赛季让权之后，打得更自如。 但林飞防起他来，明显比去年总决赛轻松。 脚步跟得上，力量顶得住。 更关键的是，他对詹姆斯的路数、习惯、每一个假动作，都反复琢磨过。 詹姆斯沉肩想突，他提前半拍卡住线路。 詹姆斯背身要碾，他下盘稳得像钉在地上。 几次硬碰硬，詹姆斯都没讨着便宜，眉头越皱越紧。 林飞一边防，嘴里还不闲着，垃圾话一句接一句。 “就这？去年没学够？” “别急，慢慢来，我陪你打满四节。” 詹姆斯被搅得心烦，单挑打不动，索性频频招呼挡拆，想靠掩护换人、找错位。 林飞挤掩护的功夫也老道。 绕着追，始终黏在他身前，不给他轻松出手的空间。 ... 防守端奏效，进攻端，林飞更是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去年他更多是无球跑动、接球就投。 这赛季，他在诺维斯基被重点照顾、阵地战一时打不开局面的时候，主动秀起持球。 最精彩的一球，他在三分线外持球，单对单，面对詹姆斯。 林飞连续两个胯下，忽然变向。 詹姆斯重心被带偏，他顺势后撤步，拉开足有两米多远。 从容起跳，三分出手。 篮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 “唰！” 詹姆斯回头，网还在晃。 现场球迷轰地炸开，欢呼声震耳欲聋。 林飞落地，冲詹姆斯摊了摊手，一脸“你够不着”。 这一球，把他整个休赛期的苦练、副本里的蜕变，全亮了出来。 ... 三巨头的表现其实不差。 韦德、波什轮番发威。 詹姆斯也靠着挡拆，不断串联、分球。 但小牛今晚打得更整体。 诺维斯基稳，特里妖，替补席上卡特、奥多姆、易建联也各有贡献。 林飞攻防两端更是无处不在。 四节战罢。 107：95。 小牛在主场，以12分的优势击败热火，拿下新赛季开门红。 林飞全场砍下27分6篮板3助攻2抢断1盖帽，状态火热。 詹姆斯效率不算糟。 单挑林飞收效甚微后，他改打挡拆。 全场交出22分8篮板9助攻的全面数据。 但22分的产量，远谈不上尽兴。 整场被林飞缠得难受，打得憋屈。 国内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晃开詹姆斯两米！这后撤步，我能看一百遍！” “27+6+3+2+1，林飞这赛季要起飞！” 张卫平看得直乐，连夸“这球打得合理，这防守，给国内后卫打了样”。 于嘉则感慨，一个次轮秀，第二个赛季就有这水准，难得。 ... 小牛主场陷入狂欢。 詹姆斯却连赛后的握手都没有。 他扯下头上的发带往地上一摔，转身就大步走进球员通道，背影满是压抑的怒火。 倒是韦德和波什，依旧有风度。 主动走过来，跟德克、林飞等人握手、拥抱，说了句“打得不错”，才转身离开。 现场球迷把嘘声，全送给那个提前退场的背影。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 卡莱尔带着德克和林飞出席，现场挤满记者，气氛轻松。 “恭喜拿下开门红，卡莱尔教练，今晚赢球的关键是什么？” “防守，还有我们的整体性。”卡莱尔笑着，“当然，林的进步，你们都看见了。” “他现在能做的事，比去年多得多。” 轮到林飞，有记者笑着问起詹姆斯提前退场、他主动上前却没握上手那一幕。 林飞一脸无辜，摊手笑道：“我本来想跟他拥抱一下，毕竟老对手，结果他走得飞快。” “我不怪他，人有三急嘛，我猜他是闹肚子，着急去厕所。” “哈哈哈哈。” 发布会现场哄堂大笑，连德克都忍不住摇头直乐。 发布会结束，媒体专家们迅速跟进报道。 球迷的讨论铺天盖地。 詹姆斯赛后摔发带、不握手、提前退场，成了众矢之的。 被小牛球迷和各路围观者，疯狂调侃。 “输球又输人，这气度，还第一人呢。” “闹肚子？哈哈，林飞这嘴，损是真损。” 小牛官网跟队记者格兰特·施罗德，第一时间发布一篇长文。 文章把小牛赢球的缘由，细细拆解： 防守端的整体性、林飞对詹姆斯的成功限制、替补席的稳定输出。 他特别提到，林飞持球进攻的进步，最让他惊喜。 那个去年还偏纯无球的年轻人，如今能单打、能后撤、能自己创造机会，这是质的飞跃。 当然，他也提了两句隐忧。 钱德勒走后，内线护框确实下降，海伍德的覆盖有限，遇到顶级冲筐球队，还会受考验。 不过通篇，夸的分量远多于忧。 写到詹姆斯，他笔锋带刺，调侃对方输不起、没风度。 写到小牛，他则格外坚定。 “所有人都说，这帮老骨头在缩水赛季会很艰难。”施罗德写道，“可我偏偏相信，他们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这个赛季，小牛依旧冲着总冠军去。” ... 回到更衣室，林飞拿出手机，看见斯威夫特发来的消息。 是一家餐馆的定位，说忙完就过去找她们。 他回了个“OK”，便钻进淋浴间。 热水冲下，他调出系统，查看这场比赛的结算。 赛前没有专门发布揭幕战任务，可他打得足够出彩，奖励依旧丰厚。 赢球、对位高光、抢断盖帽、持球单打詹姆斯，一笔笔结算下来，入账145货币，账户从258涨到403。 更让他惊喜的是融合度。 一场真刀真枪、状态拉满的常规赛，保罗·乔治模板的融合度，又提升2%。 从76%，来到78%。 “一场常规赛，涨2%？”林飞又惊又喜。 这进度，比亚锦赛快得多。 NBA的强度和对抗，果然是融合的最佳催化剂。 冲完澡，他跟队友们告别，驱车前往斯威夫特发来的餐馆。 ... 餐馆里，斯威夫特和赛琳娜笑着恭喜他首战告捷。 三人坐下，边吃夜宵边聊。 聊着聊着，赛琳娜又调皮起来，看向斯威夫特，重复之前那个问题：“你俩，真就只是朋友？” “真的。” 斯威夫特笑着，语气却没有底气。 “那我就放心啦。” 赛琳娜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林飞，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逗：“我平时很少来达拉斯，待会儿吃完饭，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 林飞咳嗽一声，偷偷瞄了斯威夫特一眼。 她脸色果然一僵，却还强撑着，冲赛琳娜摆手：“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看我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早打翻了醋坛子。 整顿夜宵，话都少了，多半是林飞跟赛琳娜在聊。 吃完饭走出餐馆，她干脆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点累、先回酒店，转身就走。 临走那神情，藏不住的委屈。 ... 斯威夫特回到酒店，踢掉高跟鞋，整个人趴到床上，越想越委屈。 是她自己说的林飞不是男朋友。 事实上，两人也确实没名分。 但一想到此刻林飞正陪着赛琳娜、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在街上，她心里就一阵发酸。 她抬手捶了两下床，嘴里骂着“臭混蛋”，眼眶一热，泪水不争气地涌出来。 她真想抓起手机，给林飞打电话，告诉他自己想他，不想让他陪赛琳娜，让他来酒店陪自己。 可手机拿到手里，她咬了咬唇，又放回去。 “不能打。” 她好面子，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道：“谁要……谁要先低头。” 就这么纠结着，她把枕头捶了又捶，委屈得不行。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斯威夫特一愣，抹了把脸，扬声问： “谁啊？” 门外没人答话，只是又敲了两下。 她心里发紧，赤着脚，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凑上猫眼。 门外站着个狗里狗气的男人。 冲猫眼，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一脸欠揍。 林飞。 斯威夫特愣住了。 这时候，他不该正陪着赛琳娜、过二人世界，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门口？ 但她已经顾不上细想，满心委屈瞬间化作狂喜。 她一把拉开门，眼角还挂着泪，连鞋都没穿，直接扑进林飞怀里。 小手拍着他的背，声音又哭又笑：“你个臭坏蛋，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我姐妹……” 林飞双手接住她，心里却门儿清。 赛琳娜是漂亮，他未必没动过心思。 可斯威夫特这边，他已经攻略到90%，就差临门一脚。 赛琳娜那边，得从头再来。 孰轻孰重，他拎得清。 “她是想约我出去走走。” 林飞低头，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温柔道：“可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 “这世上，我最想见的，就是你。”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斯威夫特刚经历一场情绪的过山车，此刻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后面他再说什么，她都听不真切。 她只知道，这一刻，就算为眼前这个男人去死，她都甘愿。 她仰起头，踮脚，狠狠地吻了上去。 主动，热烈，带着一丝侵略性。 林飞被亲得一愣，心里暗叫一声“卧槽”。 本还盘算着再说几句甜言蜜语、徐徐图之，没想到她主动成这样。 到嘴边的话全憋回去。 林飞反手抱紧她，热烈回应。 两人一边吻，一边往床边挪，随即一同倒在床上。 斯威夫特格外主动，脸上红晕一片，神情却倔强。 没等林飞动作，先抬手去解他的衣扣，甚至主动坐起身来。 房间里很快响起低低的呢喃。 暧昧的气息在灯下荡漾。 两个彼此试探了许久的人，终于在这一夜，彻底交付。 直到两个小时后，房间才安静下来。 两人一身薄汗，气喘吁吁地躺着。 斯威夫特趴在林飞胸口，像只乖巧的猫，满足地眯着眼。 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撅起嘴，又有点委屈：“吃饭那会儿，你干嘛答应赛琳娜，要陪她出去？” “姑奶奶，明明是你说的，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林飞哭笑不得。 “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你们单独出去。”斯威夫特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哼道，“你就是故意的。” “哎哟。” 林飞假装吃痛，揽住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可我最后，不还是来你这儿了？” “算你识相。” 斯威夫特这才傲娇地哼一声，重新窝进他怀里。 林飞嘴上哄着，心里却狗里狗气地想。 赛琳娜那双白腿，是真不赖。 下回，说什么也得找个机会，好好把玩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