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全国反詹

迈阿密，一间豪华酒店。 詹姆斯坐在沙发上，刚看完电视，脸色铁青，猛地一抬手。 “砰！” 手机，被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 旁边，坐着他的核心商业伙伴，马弗里克·卡特，还有团队里专门搞舆论的运营经理，亚当·门德斯。 “现在，全网都在笑我！” 詹姆斯胸口起伏，怒道：“一个第50顺位的菜鸟，他们捧上天。我拿了两个MVP，他们等着看我笑话！” 他习惯站在聚光灯中央，习惯被捧着，如今这口气，咽不下。 卡特很冷静。 “勒布朗，冷静。” 卡特慢悠悠开口：“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 詹姆斯一愣。 门德斯笑着接话。 “我手下的团队，动起来了。”他推了推眼镜，“一批文章，正在写，专门挑林飞的刺。” “今晚8点，统一发出去，再雇水军点赞、转发，把热度炒起来。” “我保证，总决赛开打前，先让那小子，在舆论上，身败名裂。” 詹姆斯脸色，缓了几分。 “做干净点。” “放心。” ... 晚上8点，准时。 网上，突然冒出大量黑林飞的文章。 措辞相近，口径一致，像约好的。 这些文章，不质疑他的贡献，季后赛打得确实好，一个次轮秀，无可挑剔。 它们换了个角度。 核心就一句：外界对林飞的吹捧，和他的实际表现不符。 这个第50顺位，被神话得太过火。 “看看林飞的得分，大半来自接球投篮，他是个无球手，是体系的产物。” “球是基德传的，空间是诺维斯基拉开的，他只负责，把空位球投进。这种球员，值得被捧成次轮逆袭的超级球星？” “一个靠队友喂饼的投手，被吹成联盟新宠，笑话。” “别捧杀了，他的上限，就是个优质角色球员。” 一时之间，大量账号跟进，评论区，乌烟瘴气。 林飞没有自己的团队。 一个次轮秀，赛季中途，组建班底不现实。 他原本盘算，等赛季结束，再搭一套自己的人马。 商业、舆论战，都用信得过的人。 这事，是小牛官网的跟队记者，格兰特·施罗德，先打电话告诉他的。 林飞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詹姆斯。 “八九不离十。”他在电话里说。 他太熟悉这套。 詹姆斯不是第一次干。 2010年夏天，那场全国直播的《决定》，把转会包装成慈善秀，牢牢掌控话语权。 更早，自由球员期间，他的阵营通过亲信向媒体放风，唱衰骑士管理层、渲染“阵容不行”，为离队铺路。 明面上，他永远是老好人。 暗地里，舆论的刀，一把接一把。 “我没有实锤。”林飞说，“可这个时间点，这个手笔，除了他，没别人。” 施罗德沉默两秒。 “我知道了。” ... 施罗德挂了电话，立刻召集自己的人手，连夜反击。 几个小时后，一篇长文，登上小牛官网，又被各大平台转载。 标题：《第50顺位，配得上一切赞美》 “今晚，一批文章，整齐划一地唱衰林飞。我只想问一句，” “没有林飞，小牛能走到今天？” 施罗德写得铿锵。 “首轮，他对位托尼·阿伦，高效砍分。” “半决赛，他压制杜兰特。” “西决，他把科比防成铁匠，自己进180俱乐部。” “一个次轮秀，为这支球队，做了多少？” “外界的吹捧，过分吗？” “在我看来，怎么吹都不过分。” “有人说，他只会接球投篮。” “那是教练组需要的，是球队需要的，和他本人，有什么关系？” “让他当3D，他就当到极致。” “真要他攻，半决赛G4的36分，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才21岁。” “21岁，新秀赛季，总决赛，历史级的效率。” “说他没潜力，说他上限角色球员，说这话的人，良心不会痛？” 文章末尾，开始阴阳怪气。 “我倒是好奇，这批文章，为什么偏偏在今晚8点，统一出现？” “有组织，有预谋，花钱雇人，黑一个21岁的新秀。” “这联盟里，有这能量、又有这动机的，我数了数，好像就那么一位。” 没有点名。 但谁都看得懂，说的是谁。 ... 文章一出，达拉斯球迷炸了。 “说得好！黑一个新秀，要不要脸？” “某些人，常规赛磕掉的牙，长齐了吗？” “场上打不过，就玩阴的？总决赛，等着瞧，新账旧账一起算！” “前辈？前辈就这心胸？我替他臊得慌。” 热火球迷立刻反击，双方隔着网络，杀成一片。 总决赛还没开打，火药味，已经呛人。 奇怪的是，两个当事人，詹姆斯和林飞，谁都没出面。 全由球迷和媒体，隔空对轰。 ... 国内，京城。 一家老报社，办公楼，墙皮斑驳，地板吱呀作响。 这年头，自媒体起势，纸媒还没倒，可影响力早不如从前。 广告少了，订数跌了，编辑部里，人人都在找出路。 报社主编，周明远，40多岁，戴着老花镜，盯着电脑屏幕，把美国那边的新闻，翻来覆去看了一晚上。 他干体育评论二十年，一眼看穿。 “有组织的舆论战。”周明远敲着桌子，“幕后，就是詹姆斯的团队。” 他是中国人，这一仗，他站林飞。 “都过来。” 他招来几个年轻编辑，说道：“今晚加班，给我查，往死里查。” 一群人，熬到后半夜。 第二天，文章见报，又在各大网站刷屏。 标题：《八点整，一场针对中国球员的围剿》 “证据确凿。” 周明远写得有理有据。 “那些抹黑林飞的文章，全部在当晚8点左右，集中发布，措辞雷同，口径统一。” “这不是自然发酵，这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围剿。” “我们追查了发布账号，IP地址，注册信息。” “其中一批账号，过往多次承接同一来源的公关业务，而这条线，最终指向迈阿密，指向勒布朗·詹姆斯的营销团队。” “一名职业球员，不想着怎么打球，怎么用比赛说话，反而花钱，去抹黑一个对手，一个比他小9岁的新秀。” “这种手段，光彩吗？” 文章末尾，他直接开火。 “球技，我们佩服。” “人品，不敢苟同。” “中国人，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想靠下三滥的手段，压我们的球员，” “先问问，千千万万的中国球迷，答不答应。” ... 真相一出，国内舆论炸了。 本来，詹姆斯的黑粉就不少，如今抓了实锤，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小人！堂堂巨星，玩这种阴的？” “输球又输人，这下看清了。” “本来还觉得他厉害，现在，恶心。” 少数詹姆斯的球迷，站出来帮腔，说两句“没点名、别乱扣帽子”，立刻被铺天盖地的声浪，骂了回去。 一夜之间，国内反詹的声浪，达到顶点。 小牛的支持率，蹭蹭往上涨。 总决赛还没打，在国内，热火，已经先输了舆论。 ... 达拉斯，林飞的公寓。 卧室里，大床凌乱。 金·卡戴珊飞来了达拉斯。 自从停车场那一回，她算是尝到甜头，对林飞上了心，逮着机会就往他这儿跑。 两个人刚忙完正事，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 金刷着手机，看到网上那些骂战，偏头问他：“那些黑你的文章，真是勒布朗团队搞的？” 林飞枕着手臂，淡淡一笑。 “是不是，不重要。”他说，“球场上见真章。” 金没再追问，忽然抬头，故作埋怨地瞪他。 “你这个人，太粗鲁。”她揉着腰，“我都快，承受不住了。” 林飞挑眉，笑出声。 “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故意逗她，“这就，承受不住了？” 金·卡戴珊在这种事上，从不害羞。 她白了林飞一眼，非但不躲，反而贴上来。 “还不是，你太猛了。”她声音发腻。 一句话，夸得林飞通体舒坦。 男人嘛，谁经得起这个。 ... 金·卡戴珊赖了一会儿，起身，趿着拖鞋，进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起。 林飞没跟进去，他靠在床头，意识沉入系统。 果然，总决赛开打前，新任务准时发布。 【叮！】 【发布总决赛任务：捕猩达人。】 【主线目标：在总决赛中，帮助达拉斯小牛，击败勒布朗·詹姆斯领衔的迈阿密热火，夺取总冠军。】 【主线奖励：成就货币300。】 林飞眼睛一亮，往下看，还有一长串附加条款。 【附加条款：】 【在任意一场总决赛中，个人得分高于勒布朗·詹姆斯，额外奖励成就货币100。】 【单场篮板高于勒布朗·詹姆斯，额外奖励100。】 【单场助攻、抢断、盖帽，任一数据高于勒布朗·詹姆斯，每项额外奖励100。】 【单场投篮命中率、三分命中率、罚球命中率，任一高于勒布朗·詹姆斯，每项额外奖励30。】 林飞盯着面板，呼吸，一点点加重。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账。 夺冠，300打底。 他不可能条条都完成，助攻超詹姆斯，那家伙是组织前锋，难。 篮板想压他，也不容易。 但抢断、盖帽、命中率，他有机会。 只要某一场，他打得比詹姆斯更出彩，一百一百的奖励，就往账户里进。 再加上总决赛，一场场的高光结算…… 林飞咽了口唾沫。 这一轮打完，他能轻轻松松，突破1000货币！ 1000，那是最高档，商城里最顶级的徽章、技能，随便挑。 “好得很。”林飞眼神灼热。 这个总决赛，必须拿下。 夺冠，他能兑一个最高档的奖励，实力再涨一截。 赛季结束，还能抽第二个球星模板，融第二个人的本事。 这个夏天，他会脱胎换骨。 ... 越想，心里越热。 林飞干脆掀被下床，赤着脚，直接推开浴室的门。 热气，扑面而来。 金·卡戴珊正站在花洒下，满头泡沫，听见动静，回头，没好气道：“你干嘛？我正洗澡呢。” 林飞嘿嘿一笑，三两步跨进去。 “先别洗了。”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我现在，有点火热。” 金·卡戴珊翻了个白眼，嘴上埋怨，身体却没躲。 “你呀，真是……” 话没说完，被堵了回去。 花洒的水，哗哗地响。 热气蒸腾，模糊了玻璃门。 没多久，浴室里，混着水声，传出一阵暧昧的呢喃。 断断续续，飘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