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赔偿敲定；第一天上班

易中海跑向后院儿，将院子里年纪最大，威望最高，平日里足不出户的聋老太太请了出来。 当初为了在院子里树立起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他主动提出来为聋老太太养老。 他也确实是坚持了好几年。 这些年，他们家有点儿好吃的，都没少的了老太太家的。 聋老太太今年六十多岁，身体偏瘦。 因为年纪大的原因，皮肤跟着干瘪，身上也有了些许的老人味儿。 这个老太太也不简单。 当初易中海生不出孩子来，是老太太总在他面前提，将来需要一个养老人，不然死了都没有人给摔盆。 易中海这才把话放在心上，开始在院子里物色养老人选。 最后易中海选了贾东旭，老太太相中了傻柱。 那时何大清还在院子里...... “中海啊，好好的翠兰怎么要和你离婚呢？” “胡说八道，那个点都睡了，他们不可能看得见我！”贾东旭激动的站起来大吼一声。 吼完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主任，王科长，四位公安同志齐刷刷的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这才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从他刚刚进屋开始，他们就在给他施压，准备套他的话。 一定是院子里这些人说是他干的，不然怎么可能套他的话？ 这些畜生！ 贾东旭在心里，把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张龙看向贾东旭：“那时候他们都睡着了，不可能看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硬着头皮说：“字面意思呗，还能是什么意思！他们都睡着了，肯定看不见我啊！” “还嘴硬！”张龙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发出pia的一声巨响：“院子里的人的玻璃，就是你砸的！” “你大晚上不睡觉，起来砸人家玻璃玩儿你！” “王朝，马汉！” 二人齐声道：“在！” “银手镯伺候，带回去慢慢审！不说实话，让他领教一下大记忆恢复术！” “是！” 王朝拿出一副银手镯向贾东旭走了过去。 贾东旭见状，顿时慌了神：“别别别，别别别，我承认错误，不就是砸个玻璃么？我赔，我赔还不行么？” “但就有一扇玻璃是我砸的，我只砸了王建华家的，剩下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我真只砸了一扇！” 看见银手镯的那一刻，贾东旭瞬间慌了神，他急忙承认错误。 至于大记忆恢复术，他也略有耳闻。 那东西只要施展出来，就没有恢复不了的记忆。 他就是砸了两块玻璃，又不是杀人了，犯不上和他们硬碰硬。 张龙板着脸说：“轮不到你来讨价还价，跟我们回局子，还是赔偿所有玻璃，你自己选一个吧！” “要不是你寻衅滋事在先，根本就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 “你要是不赔偿玻璃，我们将以寻衅滋事为由，先将你拘留！” 王主任道：“贾东旭，这个时候你就别往出躲了，把玻璃钱赔了，你该上班上班，我们该回去回去，别不开眼啊我跟你说！” 王科长附和道：“被拘留至少七天起步，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说要拘留七天，贾东旭顿时慌了神。 他家全靠他的工资生活。 若是他这个月不能上满勤，赚回那十八块钱。 这个月他们一大家子都要喝西北风。 这几个人和他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他们赔钱么？ 想到这里，贾东旭咬牙道：“我是看出来了，你们是不打算找另外一个砸玻璃的人了，你们是铁了心的让我赔钱啊！” “可老实人欺负是吧？行，你们可真是太行了！” 听见老实人三个字，张龙冷笑一声：“老实人？你可真是老实人里挑出来的啊！” “哪有老实人大半夜不睡觉，上门砸人家玻璃的？拿的还是八九斤重的大块砖头？”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赔钱吧！” 贾东旭咬牙道：“爷们认栽了，赔！” 十分钟后，审讯结果出来了。 经过调查发现，是贾东旭砸碎了院子里人的玻璃。 街道办勒令贾东旭赔偿更换玻璃费用，并且在今天晚上下班前将玻璃修好，由街道办监督。 听到这个消息后，贾张氏顿时如丧考妣。 她一脸难过的拿出了修玻璃的钱。 钱全部交给王主任，王主任安排人来修。 收走钱后，王主任看向院子里的众人：“95号院是先进大院，我不希望这件事儿再出现第二次！” “若是再出现一次，拿掉先进大院的名头，联络员要追责，首先一大爷就跑不了！” 留下一句话后，王主任带着人离开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盯着王主任消失的方向：“我不服！” 易中海黑着脸说：“消停点儿，新来的不是好惹的，你要是不去砸玻璃，能出这事儿么？” 贾张氏咬牙道：“我就不信我占不到他的便宜，咱们走着瞧！” ...... 当天下午，街道办派人上门修玻璃，当天无事发生。 王建华在附近转悠一圈，熟悉一下环境后，回他的小房子里猫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王建华跟着大部队刚走到轧钢厂大门口，迎面撞上了在门口等他的小李秘书。 小李秘书带着王建华快速办理入职手续后，送他去轧钢厂医务室。 路上，小李秘书叮嘱道：“医务室有一个姓杜的大夫，叫杜子腾，人有点儿怪，但不坏！”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医务室门口。 小李秘书在门口敲了敲门，道：“杜大夫，医务室来新人了！” 说着，小李秘书拽开门，将王建华带了进去。 医务室的炉子旁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脑袋，平头，大饼脸，胡子有点儿长。 从他的腿的长度来看，身高在一米六出头。 看见杜子腾的一瞬间，王建华得出了这些资料。 见小李秘书和王建华进屋了，他头也不抬的说：“医务室终于来了一个新人，我还以为要我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厂的医务室呢！” 他缓缓转头看向王建华：“随便吧，这里没什么规矩，算上你一个新来的，也就咱们两个人！” 王建华上前自我介绍道：“我叫王建华，很高兴认识你！” 杜子腾斜了王建华一眼，没有说话。 小李秘书打圆场道：“这位是杜大夫，以后的轧钢厂医务室就交给你们了！” “小王大夫，我手里还有活儿，我就先走了！” 王建华点头：“好，我送送你！” 送走小李秘书后，王建华回到了医务室。 杜子腾还坐在炉子边儿烤火，一动不动。 王建华也拉了一把椅子坐过去，炉子散发出来的热量，身上烤的暖暖的，热乎乎的。 王建华心道：这人可真会享受啊！ 这要是搭一个火墙子，岂不是能躺着上班儿？ 杜子腾不说话，王建华也不说话。 医务室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煤炭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炉子将屋子里烤的暖暖的，坐在椅子上的王建华困了，他的眼皮半耷拉着，直勾勾的盯着地面，进入了游离状态。 这时，医务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杜大夫，杜大夫，快点儿来看看，刚刚还好好的呢，忽然间就疼的起不来了！” 咣当~ 医务室的门被打开。 四个穿着大棉袄的工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工人。 王建华打量一下担架上躺着的工人，他佝偻成一团，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右手死死的捂着右下腹方向。 见医务室里多了一个人，几位工友看上王建华一眼后，没在搭理他。 杜子腾看了一眼担架上躺着的人，询问道：“什么症状？” 对方倒吸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肚子疼！” 杜子腾：“我问你症状，没让你喊我！” “杜大夫，我肚子疼，钻心的疼啊！” “是不是早上吃坏东西了？拿点黄连素片吃吃，家里的剩菜剩饭放时间长了就别吃了，容易吃坏肚子！” 说着，杜子腾起身去拿黄连素片， 大家的日子过的都挺难，对于他们来说，浪费食物和浪费生命差不多， 主要这个东西不是变的真的没办法吃了，就算是坏了，他们也会吃下去。 这就导致很多人因为吃了变质的食物而吃坏了肚子。 黄连素片，是当下治疗坏肚子最好的药。 杜子腾将黄连素片拿来，又倒上一杯水递给对方：“把药吃了，吃了就不疼了！” 王建华看他手捂着的地方，他皱眉道：“先别吃药，看着不像是吃坏肚子了，倒像是急性阑尾炎！” 王建华来到对方身旁，伸手按住肚脐与右侧胯骨尖连线，外侧三分之一处。 “疼！啊！！！” 王建华轻轻放开手，那工人又喊了一声。 “疼！” 王建华皱眉道：“麦氏点压痛，考虑阑尾炎！” “来，把腿伸直！” 王建华抬起对方的右腿：“疼不疼？” 对方点头：“疼，这么一抬更疼了！” “大夫，我这是什么病啊！” 麦氏点压痛和抬腿实验都引起疼痛，可以确诊为阑尾炎无疑。 王建华道：“你这不是肚子疼，是急性阑尾炎，联系医院准备手术吧！” 王建华看向杜子腾：“医务室有电话么？” 杜子腾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屋：“那里！” 王建华进屋拿起电话，拨打了厂长办公室的电话。 “医务部么？我是小李秘书！” “小李秘书，我是王建华，医务室接诊一位急性阑尾炎发病期病人，病人需要尽快手术，请厂里联系医院并且准备车辆！” “好，我尽快安排！” 挂断电话约摸五分钟后，一辆小汽车将阑尾炎的病人送走，医务室里又剩下了王建华和杜子腾二人 杜子腾看向王建华：“西医科班出身？” 王建华点头：“中医也略懂一点儿！” 杜子腾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行，挺厉害！”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看向王建华：“你说的那个什么点？是什么原理啊？” 王建华盯着杜子腾看， 杜子腾以为王建华不想教他，他放下手里的笔：“不说算了！” “说说说！”王建华笑道：“我以为你会这些呢，小李秘书说轧钢厂医务室就你一个人撑着，我以为你考我呢！” “麦氏点压痛算是急腹症的症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