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淮茹被迫上门讨肉

林伟正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 前世他就是个厨艺爱好者，经常跟着网上的教程学做菜。 在哈工大这几年，偶尔自己开小灶，手艺越发精进。 按照现在的评级，他的厨艺至少相当于六七级炊事员的水平。 虽然比不上傻柱那种有家学渊源的大厨，但在家常菜这块，绝对能甩普通人几条街。 家里的菜刀磨得飞快。 “笃笃笃！” 几下功夫，猪蹄和排骨被剁成均匀的小块。 焯水撇去浮沫，锅里倒入今天刚买的菜籽油，下入葱姜蒜爆香。 猪蹄翻炒上色后，转移到砂锅里，加入花椒大料，放在另一个炉子上开始小火慢炖。 接着起锅烧油，准备做糖醋排骨。 排骨下油锅“滋啦”一声，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时，三大爷抱着那瓶视若珍宝的西凤酒过来了。 一看到林伟正倒了小半锅油去炸排骨，三大爷的心都在滴血，脸上肥肉直抽抽。 林伟正笑了笑，搬过凳子让三大爷坐下等。 可惜现在第一口高压锅还没发明出来。 要是用高压锅炖猪蹄，半小时就能软烂脱骨。现在用砂锅，起码得炖上一个多小时。 ...... 随着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开始生火做饭。 整个大院里，只有林伟正家飘出浓烈的肉香。 二大爷刘海中家，桌上摆着盘炒鸡蛋，那是他一个人的专属。 连他最疼爱的大儿子刘光齐都不敢伸筷子。 一大爷易中海家，今天悄悄买了半斤卤肉改善生活。 中院正房。 何雨柱正往灶坑里添柴火，闻着后窗飘进来的肉香，酸溜溜地嘀咕：“林伟正这孙子，手艺还行。就是脑子有包，请阎老抠喝酒都不叫我，傻缺！” 何雨柱家有一面墙和后院的月亮门连着，开了几个高窗，后院有点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也就是嘴上抱怨两句。 作为一个厨子，他平时不缺吃喝，对这肉香倒没那么眼馋。 相比之下，贾家可就炸开锅了。 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六，虽然勉强够用，但在这种饥荒年月，能吃饱就不错了。 一个月顶多能见两次荤腥。 闻着窗外飘来的肉香，贾张氏坐在炕上，口水直咽。 “林伟正个小绝户！买那么多肉，吃死他！请前院那个算盘精，也不说给咱们家送一碗过来！我看他哪来那么多钱票，指不定是偷来的！” 贾张氏三角眼冒着绿光，嘴里骂个不停。 刚在胡同里疯玩回来的棒梗，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味。 他刚才还偷偷跑到后院扒着门缝看了一眼，那一大锅排骨馋得他直流口水。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排骨！” 八岁的棒梗长得虎头虎脑，营养很足，抱着秦淮茹的腿不依不饶地干嚎。 秦淮茹正熬着一锅稀得见底的棒子面粥，满脸无奈。 贾张氏一听乖孙子喊饿，立刻板起脸冲着秦淮茹撒气：“你聋啦？没听见我乖孙要吃肉吗？你这个当妈的就不会去想想办法？要是饿瘦了我乖孙，我撕了你！” 秦淮茹心里一阵憋屈。 贾东旭是个十足的妈宝男，平时除了在床上折腾，家里的事全凭老娘做主。 要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这日子她早过不下去了。 “妈，咱们家连肉票都没有，上哪弄肉去？您别难为我了。等过几天东旭发了工资，有了肉票咱们再买成吗？” 秦淮茹低声下气地解释，蹲下身子抱住棒梗。 “棒梗听话，咱家今天没肉，你先喝点粥垫垫肚子，过几天妈一定给你买肉吃好不好？” 棒梗别看他现在才八岁，但从小跟在贾张氏身边言传身教，这小子早就长歪了。 闻到后院飘来的肉香，家里又没有肉吃，棒梗顿时不干了。 不管秦淮茹怎么好言相劝，他梗着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我不管！我就要吃肉！我现在就要吃肉！” 旁边四五岁的小当见状，也跟着坐在地上干嚎：“我也要吃肉……妈，我也要吃肉……” 秦淮茹被闹得头大如斗。 贾张氏本来就馋得口水直流，此刻听到孙子闹腾，心里的火气更是噌噌往上冒。 她那双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指着秦淮茹骂道：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不会动脑子想想办法？去后院找林家那小绝户要点啊！他们就两个人，能吃得下那么多肉？我刚才可是去门口偷看了，那排骨和猪蹄得有好几斤！” 秦淮茹现在虽然还没彻底黑化，但在院里也算吃得开。 平时傻柱从食堂带回来剩菜，只要她出马，稍微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每次都能顺理成章地端回家。 可傻柱是傻柱，林伟正是林伟正。 傻柱那点心思，她闭着眼睛都能拿捏。但对于林伟正，她心里直打鼓。 这小子从小就冷冰冰的，打架又狠，她根本摸不透他的脾气，更别提去他手里要肉了。 秦淮茹满脸为难地看向贾东旭，指望着男人能说句公道话。 谁知贾东旭也正咽着口水，避开了她的目光，摆明了是想让她去试试运气。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行吧，我晚点去后院看看。” 听到这话，棒梗和小当立刻停止了干嚎，眼巴巴地等着。 贾张氏坐在炕上，闻着越来越浓的肉香味，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眼神越发阴毒。 ...... 同在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手里捏着煎鸡蛋，闻着隔壁飘过来的霸道肉香，听着林伟正和阎埠贵谈笑风生的声音，顿时觉得手里的鸡蛋索然无味。 “林伟正这没教养的小兔崽子！住在我管的后院，居然不请我这个二大爷，反倒去请前院那个算盘精！” 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小混蛋，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但他也知道，自从当年为了争房子闹得不愉快，林家和刘家早就势同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