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福利番9：女婿问题

姜清云和赵谆上次见到女儿音音，还是在半年前的除夕。 他们在腊月二十八深夜赶到，接女儿回家过了个短暂的新春。 正月初三又把女儿送到楚家，坐行程30多个小时的航班回布鲁塞尔。 能陪着女儿过个团圆的春节，看着她甜甜的笑，两人再苦再累都觉得满心幸福。 半年前的女儿还是可爱娇俏的小姑娘。 没想到再次和女儿团聚，夫妻两人发现了女儿身上的一些小变化。 例如白日里，音音从前都是把手机大大方方放在桌上。 有消息弹出来了也只是先瞄一眼再决定回不回。 而现在手机时刻不离身，偶尔低头回个消息时抿着嘴唇笑，笑得很甜。 用一个词语形容音音的神态，那就是：少女怀春。 又例如晚上，音音抱着书从书房出来，对着手机里的语音说了句： “你也早点睡，后天见。~” 亲耳听见女儿对话筒亲了亲的声音：“！” 才接回家不到24小时，作为过来人尤其是同身为女性的姜清云，猜到了某种可能性--- 她家乖宝宝音音早恋了！ 是谁？学校的哪个同学？ 人品怎么样？成绩好不好？ 姜清云缓了缓，心想：只要不是校外认识的社会上的工作人士就行。 正常大学毕业进入工作，年纪再小也21岁了吧？ 如果是个事业有成的高层小领导，怎么也得25岁往上了。 老大不小的成熟男人了，要么是已婚身份，要么是单身的多金男。 不管什么身份，能引诱高中生谈恋爱的，那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两天就是高考了，姜清云除非脑子坏了才会在这个节骨眼找女儿谈心。 她忧心了半夜，捏了捏丈夫硕大的胸肌把他吵醒： “你说音音什么时候早恋的？” “以前每次回来，她要么喜欢捣鼓那些汉服、簪子什么的，要么就是和你弟黏在一起…” “你说音音手机里的那个早恋对象，是她学校里的同学？还是网恋？还是社会上的人？” 赵谆揉了揉眼，拍着妻子的后背： “好了好了，先不提音音自己有多聪明机灵，而且这孩子心智早熟，不是那种轻易就被骗的...” “就说她平时被阿尘管得多严，你也知道的。我这个当爸的都惭愧，阿尘比我还像爹呢，要是真的和外面的人胡来，阿尘第一个发现...” 赵谆说着说着又快睡过去了。 “估计就是小姑娘情窦初开，和哪个长得帅的同学偷偷谈恋爱吧” “你不也听见了？说后天见，那就是同学咯~” 姜清云睁着一双和女儿一样圆润的杏眼，躺平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呢喃： “希望是同学吧。” 音音眼光高，又天天看着她叔叔那张冷峻漂亮的脸。 还有一米八五的身高，高学历高智商，出手就是几十万的零花钱... 被这么优秀的阿尘养得跟小公主一样的音音，能看上的男孩子，应该挺优秀的吧？ 脑子里浮现楚怀尘的姜清云，心里居然划过一个旖旎的古怪念头： 能对音音好，知根知底，还能托举她、成就她的好丈夫...现成不就有一个吗？ 意识到自己在臆想什么后，姜清云赶紧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在想什么呢！ 不行不行，太奇怪了。 阿尘是丈夫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情同手足。 这个念头不能有，简直是侮辱了两家人的亲情。 要是被阿尘知道了，还以为大嫂把他当变态了。 -- 六月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着昨夜雨水的清润。 校门口人潮涌动，横幅高挂。 天上飘着蒙蒙细雨，无数家长们神色紧张地对自家孩子说着最后的嘱咐和祝愿。 姜音身边围着爸爸妈妈，小叔叔和沈奶奶。在进考场前，她转身和家人们拥抱。 先抱妈妈，然后是爸爸和沈奶奶，最后抱了一下楚怀尘。 当着父母的面，姜音踮起脚轻轻地、快速地抱了下男人，便赶紧拉开距离。 她并不知道沈奶奶已经把她当儿媳看了，也并不知道父母正怀疑她早恋。 姜音只觉得自己怀揣着一个巨大而羞耻的秘密，无法直视父母的眼睛。 等考试结束后，她就要选择一个时机去戳破它。 姜音很期待，也很担心。 这种惶惶不安的感觉，甚至要超过高考带给她的紧张。 见姜音害羞，楚怀尘却神态自若地拉着她的手捏了捏： “就照平时的模拟考来，放轻松点。” 姜清云和赵谆看着这一幕不觉得有什么，安慰地想： 音音平日的成绩都是阿尘督促关心的，现在他估计比他们做爸妈的更紧张。 姜音鼓起勇气，在父母和沈奶奶的眼皮子底下，用力回握了一下男人宽厚温暖的手。 像是在汲取能量，也像是在对他保证。 “我知道的，小叔叔。我一定会考出最好的成绩，你等着瞧~” 楚怀尘最后伸手捏了捏姜音的手，将透明文件袋递给她：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姜音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家人，看了眼男朋友，最后大步跟着人流离开。 她不是孤身一人跋涉，而是被爱托举着，正走向未知的远方。 -- 三天后 沈余茵请来了亲朋好友，赵谆亲自开车去乡下把养老的岳父岳母接到京市来。 最亲近的大家庭齐聚在楚家的别墅，一同庆祝姜音结束高中生涯。 姜音穿着妈妈为她准备的粉紫色毕业礼服，画着清新的妆容弹奏了一首钢琴曲。 香槟、蛋糕、礼花、一件件珍重心意的礼物...姜音被爱包围着。 楚怀尘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悉心养大的玫瑰，眼眶微微发热，心口涌动着强烈的爱意。 一旁同父异母的弟弟，风流不羁的富二代楚越，拿胳膊肘怼了怼他： “哥，这才一年没见，小姜姜漂亮地比我新签的那几个小花都漂亮...” “要是今天这副模样在外出席酒会，我都不敢认这是姜姜小侄女~” 楚怀尘心情好，转头看他，“音音从小就漂亮，She“Sananl” 楚越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无语： “你从小侄女控到变态就算了，姜姜现在成年了，要上大学了。” “人小姑娘漂亮，学霸，又出生在父母搞科研的高知家庭，你知道去了大学后得多受欢迎吗？” “等她谈个对象回家，你还不查到人家祖宗五代去？” 楚怀尘不悦地拧了拧眉，视线转到这张和他三分相似的、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脸上。 “音音估了分，不出意外的话能上她的目标，北大的文物保护技术。” “以后早晚还是和高中一样，有司机每天接她。要是遇到学业很忙，就住寝室。” 楚越一脸问号，他往远处瞧了一眼，“打住！” 他震惊大哥居然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 不对，有可能是大哥破防了，不想听。 楚越：“我不想听你又开始安排姜姜的大学生活。她18岁了，不是8岁。” “我刚刚说那些虽然是调侃，但也是想劝你，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社交圈，新生活要开始了。你比她亲爹还要管得多，总是要放下的。” “难不成你以后还管着她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她只是你的侄女，还不是亲的，又不是你生的女儿。” 楚怀尘一饮而尽手中的起泡酒，视线穿越人群落在笑靥如花的女孩的面上。 而女孩似有心灵感应般朝他看过来，脚步也跟着动了。 楚怀尘笑着对弟弟说：“嗯，管。” “等音音嫁给我了，我不得管我老婆一辈子？” 楚越反应了十几秒才从这句话里提取出重点： “什么？！” 老婆？你说谁？ 癫了癫了，这人疯起来脑子不正常了。 为了满足掌控欲，要对侄女下手了不成？ 就在楚越想要用最难听的话攻击大哥，劝他别做让人背后骂他变态的事。 就见姜姜穿着漂亮的仙女裙，像一只翩飞的蝴蝶，轻盈地落到了两个小叔叔面前。 楚越还未开口打招呼，楚怀尘就仗着身材高大挡开他。 趁人不注意，快速低头偷亲了下姜音的嘴角。 “少喝点，宝宝” 姜音笑得甜，仰着脸看着楚怀尘：“你才少喝点呢” 楚越在一旁看得眼珠子乱转，“你...你们，不是，你们玩儿真的呀！” 叔侄啊，这踏马是真的啊！ 冷静点啊哥，这说出去别人不得在背后蛐蛐死你？ 这可是你大哥的女儿，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啊！ 丧心病狂啊卧槽，你居然老牛吃嫩草勾引姜姜！ 楚越的三观碎了，五官也不受控制地乱动。 最后看着眼神拉丝的两人，做出一个挣扎的表情： “姜姜，你玩玩我哥就算了，别捅到你爸妈面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