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就不奇怪了

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并不理想。 他走在大街上，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以往，他只要一走出王宫，乌鲁克的百姓就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四处逃窜，眼神里唯有恐惧。 虽然形容自己像瘟疫也不太好，但这确实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而且，吉尔伽美什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若万民不畏惧王，又如何彰显王的伟岸？ 处于中二时期的暴君闪，就是这种想法。 但最近……情况有些不对了。 乌鲁克百姓看到他还是会四处逃窜，但眼神却有些不对了！ 以往只有恐惧的眼神，现在，却夹杂了其他一些的东西。 好奇、探寻，甚至……一丝丝的嘲笑。 当吉尔伽美什察觉到那一丝嘲笑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TM的见鬼了！ 这些贱民，竟然敢嘲笑他？ 嘲笑他这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吉尔伽美什王？！ 这对吗？ “该死！” 他明明感觉到暗处有什么事情发生，导致了这一系列的变化，但他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情况，让吉尔伽美什异常烦躁。 他想开启“全知全能之星”，虽然在日后的圣杯战争中，他总是将这件宝具封印，只是偶尔使用一下这件宝具的普通能力。 也就是看穿隐藏的真实，甚至能做到比御主还完全的观看面板。 因此，这项宝具也被各路粉丝戏称为——高配plus版的“真名看破”。 但实际上，这件宝具一旦发动，其效果远比吉尔伽美什所持有的EX级千里眼更为强大。 FGO街机版中，恩奇都也说过，只要开启宝具“全知全能之星”，就能知晓事情的一切前因后果。 从这点来看，全不全能另说，但至少“伪全知”还是没问题的。 而吉尔伽美什的回答，也直接反应了他之所以自我封印这件宝具的理由。 “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小事而使用全知的宝具啊！” 在他看来，若只是因为某些小事就开启全知的宝具，未免也太无趣了。 人生就是要充满未知，才能尽情享受探索未来的乐趣。 当然，遇到大事之后，金闪闪也往往来不及开全知全能之星，就直接吃瘪…… 这种想要“保留未知的乐趣”的想法，是金闪闪疯狂吃瘪的底层逻辑。 而此时的吉尔伽美什，一如既往的保持着这种想法。 因此，开全知全能之星这种想法，在他脑海中转了一圈，就被丢出去了。 “不过是乌鲁克的民众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罢了，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开启全知全能之星！” “喂，小鬼，你过来！” 吉尔伽美什盯住墙角处的一个小孩儿，招手让他过来。 他在乌鲁克城内，对待小孩子时，总是会显得更温柔一些，因此城里的这些孩子们并不是太惧怕他。 说实话，姜辉以前是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有一个“喜欢小孩子”的设定。 如果真喜欢小孩子，为什么会对着伊莉雅掏心掏肺挖眼睛？ 你说伊莉雅是人造人生下来的孩子，也算人造人，所以在吉尔伽美什眼里，伊莉雅根本不算人，更不算小孩？ 好吧，就当是这个理由。 那儿童电池呢？ 在FSN里，吉尔伽美什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依靠吸取言峰绮礼抓获的儿童灵魂为生，将这些孩子当做“电池”使用。 游戏中，卫宫士郎在圣堂教会的地下室看到那残酷的一幕后，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为什么还活着？ 以尸体而言太过畸形，以人类而言却又缺少太多地方。 没有手脚。 被切断的地方、留着从末端开始腐败的骨头、在石隙之间，是虫的苗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有头和身体，像是枯树枝一样破碎。 连调查都不用，尸体被那个棺木啃食着。 不知道有什么机关，尸体被棺木溶接，从身体里吸收养分。 生命的流转……魔力，不，是近似灵魂的东西被棺木榨取着。 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像是不要让寄生的人死亡，像是不要让寄生的人存活。 风的声音像是在哭泣，那像是从尸体传来的悲鸣。 他们的喉咙早已退化，没有发出声音的技能。 那已经只是一条为了维持生命的气管。 但是，尸体在哭喊着。 细如蚊鸣的哭泣声拼命喊着。 痛苦和不安——咀嚼着还存活的身体，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早已消失，他们哭喊着末日。 砰！ 地下室中响起一道声音。 卫宫士郎的膀子一转，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一颗从腐朽的头颅中掉下来的眼珠子。 那个眼珠子……还在看着他。 卫宫士郎僵硬的站在原地，因为眼前的这一幕而久久无法回神。 所以，能做出这种事的吉尔伽美什，到底哪儿喜欢孩子了？ 有粉丝给他打了补丁，是因为吉尔伽美什被圣杯黑泥所污染，所以性情大变。 但金闪闪的好大儿蘑菇，立马就又把补丁打了回来——吉尔伽美什王是最强无敌的英灵，区区黑泥，根本无法动摇他的意志分毫！ 啊？？？ 姜辉一时搞不明白，蘑菇到底是想吹金闪闪，还是想黑金闪闪…… 但自从知道了吉尔伽美什享有乌鲁克城内初夜权之后，姜辉顿时就恍然大悟了！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原来吉尔伽美什不是喜欢小孩子，而是喜欢在乌鲁克内诞生的，有可能是他亲生孩子的小孩子啊！ 所以说，要理解一个人，一定要先看他所身处的时代背景。 你看，这一旦了解了时代背景，原先不理解的事情，一下子就全都理解了！ “王，您叫我吗？”小孩儿赤着脚，大着胆子小跑到吉尔伽美什王的面前，抬头问道。 “你刚刚在看着本王吧？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本王？”吉尔伽美什俯视着小孩儿，语气不急不缓，但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呃，这个……”小孩儿不由夹紧了双腿，一股暖流差点没憋住：“王，您或许可以去丰收女神伊什塔尔大人的神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