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他审问

有学生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飘。 “就为了查一张卡，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你懂什么，那可是至尊黑卡！全星际仅有三张！那东西要是真的，价值堪比一座星球！要是假的，那就是当面打六芒星商会的脸，他们能不来查吗！” “所以赫连萤的黑卡是假的吧？她哪有那么大本事得到商会的黑卡啊？” “她胆子也太大了，伪造六芒星商会的至尊黑卡，这可是要坐牢的！” “昨天我还羡慕她来着，搞了半天是个骗子？” 作弊和假黑卡，两顶大帽子扣在赫连萤头上。 “让一让！你们都堵着门口做什么？” 赫连戈拨开人群，走到赫连萤身边，语气激动。 “我妹妹刚回来，你们就这样欺负她？” 她转向调查员和两位老师，语气铿锵。 “我妹妹不可能作弊，我们赫连家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货色！” 她回过头，看向赫连萤，眼里满是信任。 “妹妹，你别怕，姐姐在这里，谁也不能冤枉你！” “你跟大家说清楚，你的成绩是真的，那张卡也是真的，对不对？” 赫连戈面向众人，话锋又一转，叹了口气。 “不过流言蜚语传成这样，妹妹，你也得给大家一个说法，证明你的清白才行啊。” 她说得情真意切，像极了一个为妹妹操碎了心的好姐姐，实际上内心都要笑开花了。 昨天她回去就把学校里的事讲给父亲听了。 父亲听完冷笑道，一个荒星长大的野丫头，连正经学都没上过几天，怎么可能考高分？ 肯定是老爷子偏心，把去年试题的答案泄露给她，好让她出风头。 赫连戈原本还担心那张黑卡是真的，结果父亲说，六芒星商会的至尊黑卡才三张。 一个野丫头怎么可能得到真货？ 肯定她自己弄的假货撑门面！ 直接让人把消息递给了六芒星商会和学校教务处，让他们去处理赫连萤。 赫连戈因此洋洋得意，赫连萤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连爸妈都死了的小可怜，等这两件事都查实了，看她在学校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赫连萤就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和冒牌货，爷爷也会对她失望。 赫连戈心里得意得快要飞起来，面上却依旧是着急模样。 她握着赫连萤的手，轻声哄着：“妹妹呀，你跟他们说清楚就好，姐姐相信你！” 赫连萤神色半点不慌，气定神闲说道：“抱歉，我现在没带在身上。” “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的啊，六芒星商会的人都在这里，说没带就完事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觉得她心虚露馅，拿不出卡。 赫连戈心里都快笑开花了，面上却皱着眉，一副替她急得不行的样。 “妹妹，你怎么能忘带这么重要的东西？要不我让管家回家里取？可在家里也从没见过你这张卡啊。” 孙调查员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和态度都有些不善。 “这位同学，你知道伪造至尊黑卡，戏耍六芒星商会是什么后果吗？” “嗯？我可没说我伪造了。”赫连萤转眼看向调查员，一点也没有跳进文字陷阱，“我只是说放家里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回去拿。” “回去拿？谁知道你是不是回去临时想办法造假？”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上课铃响半天了听不见？” 这时，教导主任看见教师们乌泱泱的人群，黑着脸站在人群之外。 “王主任！” 张老师立刻迎上去，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 “……现在赫连萤涉及考试作弊和伪造六芒星黑卡两件事，我们正准备带她去教务处呢！” 王主任眉头拧成了疙瘩。 考试作弊跟六芒星黑卡这件事比起来，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事件！ 这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好学院都要跟着担责任。 王主任拨开人群，来到赫连萤面前，见她被这么多人围观，脸上却半点慌色都没有，心里也有点诧异。 “好了，各班的同学们，你们都先回教室上课！” “赫连萤同学，跟我们走一趟教务处，有什么问题，到那儿说清楚！” 赫连萤点点头，离开教室。 赫连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等六芒星商会坐实赫连萤伪造黑卡的罪名，再加上作弊的脏水，就算她是赫连家的人，也得记大过，搞不好还得退学。 爷爷肯定不会护着这个满口谎话的野丫头。 …… 教务处的办公室里，在一张长桌对面，王主任居中而坐，两位精英班的老师一左一右。 六芒星商会的孙调查员单独坐在一旁，指尖转着一支笔，目光审视。 桌角还架着一台微型全息记录仪，红点亮着，正在录像。 赫连萤站在屋子中央，身型单薄，气势可不比他们差。 “你先坐吧，把事情说清楚。” 毕竟是赫连家的人，王主任的态度也还算平和。 “谢谢。”赫连萤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直。 “先说你的成绩。” 张老师第一个开口，把电子文件推到她面前，让她去看。 “今年的入学测试题目和去年完全一致，这一点，你有什么解释？” “题目一样，不代表答案一样。” 赫连萤眉头都没皱一下，平淡说道。 “我昨天答题，全程有人监考，卷面是我当场做的。” “可你做完只用了四十分钟。”李老师接过话，“赫连萤同学，你在荒星长大，没有接受过系统教育，四十分钟做完一千分全卷，你不觉得这很难让人信服吗？” 赫连萤看了她一眼：“我自学过。” 可老师们怎么也不相信。 “你的自学怎么可能考出比精英班还高的分数？荒星那种地方，连像样的学校都没有，你从哪儿学的？” 赫连萤沉默，觉得这两位老师未免有些太目中无人了。 “那你的黑卡又要怎么说明呢？” 孙调查员适时开口，目光如炬。 “你说你的卡在家里，可赫连戈小姐说，作为你姐姐，从没见过这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