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要不分手，命都愿意给她

“别说了，以后不会了。” 夏清河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哑，俯下身，用微凉的唇，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这个动作让东野冥浑身剧震。 他看着她，眼神更加混乱，像是看到了最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那……那你……” 他语无伦次，泪水流得更凶，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你想怎样……都可以……打我，骂我，杀了我……都可以……只要别不要我……别再说……玩腻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轻不可闻，却带着心被彻底碾碎的颤栗。 夏清河闭上了眼，又睁开。 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心疼取代。 原主那个猪脑子，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听别人的挑拨，最后搞得自己一家惨死，活该！ 她现在既然要抢，那就抢到底。 原主曾拥有过、却又被她亲手摧毁的，这个男人的一片痴心，以及……一个可能存在的孩子，她全部都要。 “不分了。” 她贴在他滚烫的耳边，呵气如兰，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坚定，“东野冥，我们和好，好不好？ 别伤心难过，我看着你难过，我也会心疼。” 这句话，像火星溅入了油库。 东野冥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理智的弦在药力和这巨大“惊喜”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断。 “清……清河……我的清河！” 他低吼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 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那双猩红的眼里只剩下疯狂的占有和失而复得的狂乱。 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卑微怯懦，只剩下一头被释放出笼的凶兽。 “你说的……不许骗我……再也不许骗我！”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滚烫的吻随即落下，不再是刚才的轻柔，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啃咬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唔……” 夏清河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 他的吻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思念、痛苦、绝望与爱意。 那不是吻，是烙印，是宣告。 衣衫在巨大的力道下被轻易撕裂、剥落。 他的手掌滚烫如火，带着薄茧，抚过她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永不分离。 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可那疼痛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颤栗的满足。 “我的……清河…你是我的……”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像是咒语，又像是誓言。 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凸起的喉结滴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夏清河在最初的冲击后，开始回应。 她抬起手臂，紧紧环住他汗湿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要成为参与者，主导者，要让今晚的一切，深深烙进他的灵魂。 “东野冥……” 她在换气的间隙，叫他的名字，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媚人。 “看着我……好好看着我……今晚，和你在一起的，是谁？” 他动作微微一顿，猩红的眼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 “是你……”他声音粗嘎，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是夏清河……只有你……我永远都只有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彻底占有了她。 夏清河紧紧攀附着他，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背肌，留下道道蜿蜒的红痕，如同某种隐秘的契约。 只有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喘息，擂鼓般的心跳声。 还有那双死死锁住她的、盛满疯狂爱欲与泪水的眼睛，无比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声中，世界轰然炸成一片白光。 他沉重地伏在她身上，汗湿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两颗心脏以同样的疯狂频率撞击着彼此。 夏清河疲惫地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存在，心底默默计算着怀孕的可能。 许久，他稍微动了动，支起一点身体，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不肯松开分毫。 那双眼睛里的猩红和狂乱褪去了一些，却依旧深邃得让人心悸，里面翻涌着餍足、后怕，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吻她的额头，吻她汗湿的眼睫，吻她红肿的唇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凶狠掠夺判若两人。 “以后不许再说分手的话。”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融，声音是情事后的沙哑慵懒，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孩童般的怯怯确认， “清河，说好了，我们这辈子再也不分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的命都可以给你，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要你的人。” 夏清河缓缓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眼中那个发丝凌乱、满脸潮红、却眼角眉梢都透着慵懒风情的自己。 她轻轻笑了，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抚上他湿漉漉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清晰的眉骨。 “好。”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东野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的人，你的命…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从今往后，如果你敢碰其他的女人，我就恨你一辈子。” 东野冥听到她说的这些，只简单地说了一个“好”，便开心地笑了。 只要她肯回头，只要他们还能在一起，别说命，他的一切都可以给她。 他的命本就是夏家给的，如今再完整地交还给她，又有什么关系？ 心头巨石落地，加上体内残余的药力仍在翻腾。 他再次拥紧怀中失而复得的珍宝，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她的温暖与存在。 唯有这样极致的亲密与占有，才能抚平他这半年来深入骨髓的不安与绝望。 两人缠绵不休，直到天色将明，东野冥才在彻底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但他的手臂却仍固执地环着她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这美梦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