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有种死，叫做社死！

陈凡彻底没招了。 他现在是真有些后悔。 早知道当年写完信就应该直接送出去，闲着没事让顾清寒帮忙念什么？ 自己堂堂万道帝主，恢复六境以后第一次在家里施展才华，竟然是当众朗诵年轻时候的土味情书。 而且还是写给其他姑娘的。 这事要是传进张亮、江涛那几个混蛋耳朵里…… 陈凡连想都不敢想。 偏偏姬九歌还在催他： “夫君，妾身听着呢。” 陈凡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有仙子兮，一见难忘。一日不见兮，三餐不香……” 他一口气念了半段，速度快得跟背剑诀差不多，正准备赶紧结束，顾清寒突然开口。 “不对，你当年不是这么教我的。” 陈凡转头瞪她： “哪里不对？” “你当年说，念到一见难忘的时候要停一下，表现出初次见到师姐时的惊艳，念到三餐不香的时候，声音还要再低一点，显得特别相思。” 若雪听完，笑得趴在了沙发扶手上。 “会长，你还真教过啊？” 姜洛神也来了兴趣，跟着学了一遍，最后自己先笑得说不下去了。 柳凌烟认真听了半天，也忍不住评价道：“师父，我觉得清寒姐姐刚才念得比你好。” 陈凡是真绷不住了。 “凌烟，你怎么也跟着她们胡闹？” “师父，我说真的呀。”柳凌烟忍着笑，“清寒姐姐刚才念得确实更有感情。” 陈凡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出一句能反驳的话。 他当年教顾清寒朗诵情书，十几年后居然还要被徒弟批评朗诵水平不行。 这叫什么事？ 姬九歌笑得靠在了他肩上，那股醋劲都被冲淡了不少。 不过她笑归笑，该翻的账依然没打算放过。 “夫君当年教得这么熟练，看来没少给其他师姐写这些话呀。” 陈凡赶紧搂住她： “媳妇，我冤枉啊！” “那夫君当年究竟写过多少封？” “这谁还记得清楚？” “清寒记得呀。” 陈凡：“……” 他发现今天最大的失误，就是让顾清寒参与了这场家庭讨论。 眼见姬九歌还在等着回答，顾清寒倒是主动说了一句公道话。 “不过，要说当年给谁送的信最多，那肯定还是宗主。” 姬九歌愣了愣： “真的？” “当然了。”顾清寒点点头，“有时候一天就得跑好几趟，早上送完信，中午又让我去问姬师姐有没有空，到了晚上还要去问一遍。” 陈凡精神一振，昂了昂下巴说道： “听见没有？媳妇，我当年对你多上心！” 姬九歌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问道：“那夫君当年真有那么喜欢妾身吗？” “那当然，不然我天天往九霄剑宗跑什么？” 顾清寒忍不住插了一句：“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跑。” 陈凡顿时不乐意了：“写信不要动脑子啊？你以为那些情话都能随便写出来？” 若雪在旁边笑着提醒：“会长，刚才不证明有些是改出来的吗？” “……” 陈凡决定暂时不搭理她。 姬九歌重新往他身边挪了挪，甚至主动拿起一块苹果送到他嘴边。 陈凡见待遇终于恢复，赶紧趁热打铁： “九歌，你想想，当年我要是不喜欢你，哪会费那么多心思？” 姬九歌笑着点头，显然很受用。 顾清寒却又想起了一封信： “对了，我还记得你专门写给宗主的一封。” 陈凡心里顿时又是一紧。 怎么还有？ 顾清寒笑着念了起来。 “九歌师姐，你好哇。 今日又想了你八回，比昨日多了三回。 我原以为修剑最难，如今才发现，想你这件事更难。 因为剑练一万遍总有尽头，想你却怎么也想不完。” 这封信念完，姬九歌的脸上露出了藏不住的笑意。 她自然记得陈凡当年给自己写过不少信，可如今听顾清寒重新念出来，还是忍不住有些开心。 偏偏顾清寒又补了一句： “我当时还问他，为什么是八回，不能写十回，他说写十回太假了，八回比较有生活气息。” 若雪顿时又乐了： “会长，你还挺讲究真实性。” 陈凡理直气壮： “那当然，写情书也得注意分寸，动不动就想一千遍一万遍，谁信啊？” 姜洛神眨了眨眼睛： “可是爹爹，你刚才不是说剑练一万遍也想不完吗？” “……” 陈凡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就你会找茬是吧？” 姬九歌倒是没再跟着笑他，靠过来伸手环住陈凡的胳膊： “夫君，妾身记得当年有一次练剑到很晚，你在山下等了好久呢。” 陈凡听见这里，也笑了。 “那不是你说好了有空吗？我人都到了，总不能自己回去吧？” “可妾身那天让夫君等了很久呀。” “这有什么？你那时候练剑又不要命，我总得等你出来，顺便盯着你吃点东西。” 姬九歌听得更加开心，索性往他怀里靠了靠。 陈凡见状，觉得这场仗算是打赢了一半。 他顺势搂住姬九歌，笑着说道：“你看看，写给别人的那些东西早过去了，我最后娶回家的不还是你吗？现在我媳妇就在怀里，想你了直接抱一下，还写什么信？” 说着，他还低头亲了姬九歌一下。 姬九歌笑着回应，先前那股醋劲散了不少。 陈凡这下彻底放心了，一脸得意地看着顾清寒。 “小清寒，怎么样？现在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让你送那么多信了吧？要不是我费尽心思，哪有今天这么幸福的日子？” 顾清寒原本都准备重新看书了，听见这话，又把书放了下来。 “既然说到这里，我倒是还想起来一件事。” 陈凡脸上的笑容顿时停住。 不是。 怎么还有？ 老子当年到底干了多少不靠谱的事？ 顾清寒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道：“当年你是不是还约过一位师姐去山下赏月？” 姬九歌刚刚靠回陈凡怀里，听见这话，又把头抬了起来。 “赏月？” 陈凡心里顿时一凉。 顾清寒继续说道：“那位师姐都答应了，结果到了约定的日子，宗主正好结束闭关，你就让我跑去告诉人家，说自己修炼有所感悟，准备闭关参悟剑道，没办法赴约。” 若雪一下就有点绷不住了，这个确实很会长。 顾清寒还没说完： “结果我送完信回来，就看见你跟宗主坐在一起，聊得可开心了。” 姬九歌听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夫君当年为了陪自己，推掉了其他姑娘的邀约。 这当然让她开心。 但问题是…… 他为什么还约了别的漂亮师姐？ 姬九歌伸手捏住陈凡的脸，笑盈盈地问道：“夫君当年可真忙呀，陪妾身的时候，还得抽空推掉其他师姐的约？” 陈凡赶紧解释： “媳妇，你就说我那天最后陪的是谁吧？” “是妾身呀。” “那不就得了！” 姬九歌点点头，接着问道：“所以妾身是不是还得谢谢夫君，百忙之中抽空来陪我呀？” 陈凡：“……” 若雪这回是真的笑得不行了： “会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追妹子比管理天机盟还忙？” 姜洛神也跟着凑了过来： “爹爹，那你当年到底约过多少位漂亮师姐呀？”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呀？” “小洛神，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因为好玩呀！” 姜洛神回答得理直气壮，顺手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确实没多少。” 顾清寒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差不多也就是九霄剑宗所有的师姐而已。” 陈凡瞬间傻眼了。 小清寒，今天我是要是活不下去，你也别想好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