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毕业礼物

姜晚见霍衍不动，考虑到他可能是没洗手。 便掰了一小块，喂到他嘴边。 霍衍只是有些恍惚，能进姜晚家门已是侥幸之喜，现在她还亲自下厨，心里很难不感动。 他慢慢咀嚼，感受着颗粒口感，还有淡淡的米的糯香，带点韧劲，是很原始的那种味道。 没有白砂糖、香精奶油调和出的，刺激味觉的甜腻；也没有精致的模具，做成五花八门的形状。只是将米经过碾磨、高温蒸煮，然后揉成团，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怎么样？不难吃吧？”姜晚面露期待。 “还不错，这是什么？蒸米糕？” “差不多吧，我们那儿叫年糕花，再经过重力捶打，就能做成年糕了。” 霍衍没吃过，更没见过。 年糕倒是常见，每年春节，外婆家的大缸子里全是年糕。 “你还会做年糕？” 姜晚，“网上学的！不怎么专业，但原理没什么问题！” 姜晚自己揉了一团吃着，皱眉，“没有小时候的好吃，应该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挺好吃的，现在外面都是科技的味道，偶尔吃一口纯粹的蒸米粉，还挺有意思。” “嘿嘿，谢谢你啊，不嫌弃我的手艺。” 霍衍怎么会嫌弃，况且他的认同是发自内心，她做的年糕花确实不赖。 姜晚把年糕花倒进搅拌机，然后把霍衍撵出厨房，“继续在我家散步吧，我要开始煎牛排了，别给你那么贵的衣服熏出味了。” 霍衍笑着回到客厅，觉得这一幕和自己家里相似。 洛清栀常常出锅了一样菜，就迫不及待喊霍潇和他去厨房品尝，之后兄妹俩又会被撵出厨房。 刚才姜晚的举动，很有家的感觉。 互动，玩笑，分享，轻松，不怕麻烦。 他希望姜晚能尽快进门，和霍潇在客厅肆意地躺着，趴着，然后等待爸妈在厨房忙活一顿好吃的。中途还能钻进厨房偷吃。 爸妈一边嫌弃一边把筷子递给她们。 会这么一天的。 姜晚做了一顿非常规范的西式午餐。 香煎牛排，虾仁炒芦笋，一小份意面，还真给霍衍做了份沙拉。 然后她又端出来一盘炒年糕，放在自己面前。只给霍衍分了一丢丢。 “年糕是大碳水，所以就分你两口尝一尝，你吃意面就好。” 霍衍看着那盘比姜晚脸还大的炒年糕，发出质疑，“你能吃完？” “能啊，小CaSe。昨晚我就开始惦记这顿了，聚餐吃的韩式年糕让我想起了杭城的炒年糕。” 姜晚尝了一口，笑眼弯弯，“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不错。” 霍衍从不吃年糕，他母亲和小姨爱吃这东西，但姜晚给他的，他都吃完了。 姜晚，“你觉得，刚才那个原滋原味的年糕花，做成糕点怎么样？” “你是说，做成吃掉姜小兔的新品？” “嗯。” 霍衍实话实说，“从商业角度来看，并不合适。原滋原味听起来高尚，但现在的人大多精神压力大，喜欢味觉刺激。所以碳酸饮料，甜品蛋糕市场需求量只高不低。” “吃掉姜小兔，是不设置预算的，因为霍氏有足够的资金抢占市场，当然要往大市场去挤，而不是做小分类。” “当然，碳酸饮料畅销，无味的矿泉水也是高需求，但他满足的是身体的本能需求，而不是精神需求。如果吃掉姜小兔能跻身果腹的餐饮品，或许就可以追求原滋原味这个层面了。” “所以，找好定位，总有消费者买单，重点是好概念搭配对的需求，才能发生好结果。” 姜晚点点头，“那您作为品牌创始人，更希望吃掉姜小兔是走高端精致甜品，还是大众路线？” 姜晚倒不是想走后门，方案早就提交上去了，更改不了，她只是好奇霍衍的想法。 “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姜晚：“？” 霍衍电话拨通，姜晚的手机响了起来。 姜晚看到屏幕闪烁着【狼总】二字，无厘头接起，“你干嘛？” “宝宝，下属问我，吃掉姜小兔要走高端还是大众，所以我来问问姜小兔本人的意见。” 姜晚：“.......” 真是好无聊的一个人啊。 姜晚挂断电话，“你真是闲的。” 霍衍觉得好玩，他笑着说，“这个品牌你才是创始人，我只是投资人，所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预算不封顶，这是我给你的毕业礼物，姜小兔。” 毕业礼物。 好大的毕业礼物呀。 “那.....你不会竞标已经内定我了吧？” “没有，依然是竞标会现场挑选更好方案，优胜劣汰，你也不例外。不管是雷兆海还是LOUiS做这个项目，最后都得满足你的需求，你是幕后的甲方。明白了吗？” “这不合适吧？”她当甲方？太吓人了。 “你说过要公私分明，我做到了。吃掉姜小兔是我给你的礼物，但竞标依然按照公司制制度走。我区分的很好，你可以靠自己的方式功成名就，我也可以用我的方式追你。” 姜晚一时半会没想到反驳的话，“哦。” “嗯，等品牌盈利了，利润都给你。” “那…..不好吧。” “一个品牌要盈利，大概要四五年，也有可能两年内就倒闭了，所以你也别太乐观，反正亏损我自负，赚钱了就给你。” “哦……” “咚咚咚。” 有人大力敲门，姜晚吓了一下。 “没事，是师傅上门安装防盗门。” “啊？” “你吃你的，我会处理。” 霍衍打开门，两个师傅问，“是你们要装防盗密码门？” “是的，还有露台拉门的锁有点旧了，你们换新的。” 姜晚默默看着他们安装，虽然不想接受霍衍的好意，但师傅都上门了，不好再给人撵走。 半小时就搞定了，密码门的颜色和室内风格一致，露台推拉门锁会自动上锁。 还真是个安全意识爆棚的总裁啊。 “来录指纹。”霍衍蹲在门前，朝她挥手。 姜晚过去，把手指放上去。 “设置成功。” 紧接着，霍衍把自己的指纹也录入了。 怕姜晚阻止，霍衍说道，“只是以防万一，就像紧急联系人一样，放心，你不邀请我，我绝不会闯进门。” 姜晚听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但霍衍录指纹她不反感，他只是嘴上坏，人品没问题。 下午，霍衍赖着没走。姜晚便自己忙自己的。盘腿坐在沙发上听课程，看书。 霍衍也不打扰，给花换了水，然后用手机处理公事。 不知不觉，夕阳西落，光照透过路道的银杏树叶，透进了玻璃门窗。 姜晚伸了个懒腰，开始赶人。 “一会儿我要去我闺蜜那儿，您回去吧。霍总。” 霍衍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 时间过得真快。 “和你闺蜜约了几点？” “七点，怎么了？” 霍衍挪了挪身子，自然地揽住了姜晚的腰。 “时间来得及，生理期结束了，也该做强化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