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0 章：撕毁条约

天纹指尖发力，那叠厚厚的岁币条约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声。 耶律淳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跨前一步，马鞭指着天纹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放肆！那是大辽与大宋的国书！你这草寇，竟敢如此无礼！” “国书？” 天纹低头看了一眼那发黄的纸张，嘴角挂着一抹嘲弄，“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张写满了怂包字迹的借条。而且，借钱的人已经跑了，你找我要账？” “你接了汴京，就是接了大宋的因果！” 李承忠也围了上来，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天纹手中的条约，语气森然，“天纹，我劝你识相点。大辽三十万铁骑已在幽州集结，我西夏五万精锐也已蓄势待发。只要你敢说半个“不”字，这汴京城，顷刻间便会化为焦土！” “屠城！我们要屠了这汴京！” 耶律淳叫嚣着，唾沫星子几乎飞到了天纹脸上，“到时候，男的全部杀光，女的全部充作军妓！你这首领，会被拴在马后，活活拖成肉泥！” 大殿内，原本就战战兢兢的降官们此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大总统，不可冲动啊！” 一名老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那可是辽国的铁骑啊！当年澶渊之盟，真宗皇帝也是为了苍生才签下这约定的。咱们……咱们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是啊，大总统，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求大总统以大局为重！” 哀求声此起彼伏，整个太和殿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堂，充满了腐朽和怯懦的气息。 林冲站在天纹身后，握着丈八蛇矛的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猎豹。 “大总统……” 林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只要您点头，林某现在就送这两头畜生上路。” 耶律淳和李承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林冲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让他们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但想到身后的国家，耶律淳又挺起了胸膛。 “杀我？你动一下试试！” 耶律淳冷笑道，“我若是死在这里，大辽的铁骑明天就会踏平黄河！你们这帮梁山贼寇，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凌迟处死！” 天纹抬起手，示意林冲稍安勿躁。 他看着耶律淳，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们觉得，这几张纸能保住你们的命？” 天纹晃了晃手中的条约，语气平淡，“还是觉得，那所谓的三十万铁骑，能吓得住我？” “事实就在这里！” 李承忠指着条约上的大宋玉玺，得意地扬起下巴，“大宋百年都不敢违抗此约，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运气好，趁着赵家内乱捡了个便宜的土匪头子罢了！” “土匪头子？” 天纹笑了，笑得很冷。 他突然转过身，面向大殿内那些跪地哀求的降官。 “你们听到了吗？在他们眼里，你们效忠了百年的朝廷，不过是他们的提款机。你们引以为傲的礼仪之邦，在他们眼里，只是随时可以宰割的肥羊。” 降官们低着头，无人敢应声。 天纹重新看向两名使臣，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 “你们说，大宋百年不敢违约。” “那是大宋。” 天纹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大殿内如惊雷般炸响。 “现在，这片土地叫新华夏！” “新华夏的字典里，没有“岁币”这两个字，更没有“割地”这两个字！” 耶律淳愣住了，他没想到天纹在面对两国威胁时，竟然还敢如此强硬。 “你……你疯了？你这是要拉着全城百姓陪葬！” “陪葬？” 天纹冷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 嗤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大殿。 那份象征着大宋百年屈辱、盖着鲜红玉玺印记的岁币条约，在天纹手中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耶律淳和李承忠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你……你竟然真的撕了？” 天纹没有停手，双手连连挥动。 嗤啦！嗤啦！ 碎纸片如同雪花般在空中飞舞，每一片都承载着曾经的软弱与耻辱。 天纹猛地跨前一步，将手中最后一叠碎纸狠狠砸在耶律淳的脸上。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 天纹的声音冰冷如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大宋死了！从今天起，华夏绝不纳贡，绝不割地，绝不求和！” 碎纸屑打在耶律淳脸上，生疼。 他呆呆地看着满地的碎纸，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是岁币条约啊！是他们辽国压榨大宋百年的护身符，竟然就这么被一个“草寇”给撕了？ “你……你这是宣战！这是宣战！” 李承忠尖叫起来，声音中透着一丝惊恐。 “宣战？” 天纹冷冷地看着他，“要打，我奉陪到底。你们的铁骑若是敢跨过黄河一步，我保证，他们一个都回不去。” “林冲！” 天纹厉喝一声。 “在！” 林冲跨步上前，蛇矛重重一顿，地面青砖瞬间崩裂。 “把这两头乱吠的畜生，给我乱棍打出去！” 天纹指着殿门，语气厌恶，“告诉守城的兄弟，以后再见到这两个国家的使臣，不用通报，直接乱棍轰走。若是敢反抗，格杀勿论！” “得令！” 林冲狞笑一声，一挥手，十几名精悍的梁山卫士冲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我是大辽正使！你们不能……” 耶律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名卫士一脚踹在屁股上，整个人直接飞出了大殿台阶。 李承忠想要拔刀，却被林冲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滚！” 林冲吐出一个字，声如闷雷。 李承忠吓得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殿。 大殿外，传来了阵阵棍棒入肉的声音和使臣的惨叫声。 “哎哟！别打脸……我是使臣……” “草寇！你们这群疯子！大辽不会放过你们的！” 惨叫声渐渐远去，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降官们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们知道，天纹这一撕，彻底断绝了与辽夏和平共处的可能。 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然而，大殿外的广场上，却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那些正在操练的梁山士兵，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民夫，在听到天纹那番话后，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好！撕得好！” “大总统威武！新华夏万岁！” “去他娘的岁币！老子早就受够这窝囊气了！”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这沉闷的汴京城彻底掀翻。 百年来的憋屈，在这一刻，被天纹亲手撕碎。 一种名为“民族自豪感”的东西，正在这片废墟上悄然觉醒。 天纹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远处欢呼的人群，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撕毁条约容易，守住这份尊严，却需要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 但他不在乎。 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他就要给这片土地换一副脊梁。 “大总统。” 吴用走到他身边，神色复杂，“条约撕了，民心是聚起来了，但接下来的压力……” “压力就是动力。” 天纹转过头，看着吴用，“去告诉兵工厂，滑轮弩和实心弹的产量再翻一倍。既然要打，我们就打一场大的。” 吴用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却见一道瘦小的身影从偏门急匆匆地闪了进来。 是时迁。 他浑身湿透，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神色显得异常凝重。 天纹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时迁快步走到天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大总统，您让我查的那个协助赵佶逃跑的“仙人”，有线索了。” 天纹眼神一凝：“在哪？” 时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沉声道：“兄弟们盯着那条线，发现那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城郊的皇家道观。” “而且，那道观里似乎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天纹握紧了拳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皇家道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