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激起的往事

[“别害怕。” “这是……什么地方？” 停云模样的人迷茫的睁开眼睛。 “无论看见什么，你只需记得一件事，你并非孤身一人。” “你……是谁？” “我……又是谁？” “那里……是我的来处吗？” “路又通向何方？” 停云扫过四周。 周围的一切都令她迷茫。 眨了眨眼，眼前的道路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棕红色尾巴的狐人倩影。 “她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 嘀咕着，跟了上去。 遇见了两个研究员。 “维生舱搞定了，都是小问题。” “太好了，不然那仙舟人怕是撑不住了。” “你们还在尝试?根本没有成功的先例，被绝灭大君「毁灭」的人真的还有救吗?” “我不是她，不理解背后的逻辑，但那位天才说可以…就一定能做到。” “两位，请问这是何处？”停云问起，面前的人却是毫无反应。 “他们听不见我说话吗？”] ：阮梅！感谢母亲大恩大德！救我狐命！ ：什么你的狐命？狐你个大头鬼！ ：天才真是权威啊，还好有阮梅，不然停云真没了。 …… [继续前进，停云看见了测试板上的观察日志。 只是看着其中自称停云的回答。 “这位姑娘……是谁？” “「停云」……好熟悉的名字，是我认识的人吗?” “不必疑惑，继续向前吧。”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停云疑惑问起，却是没有回应。 不过，还是跟随着声音继续向前。 再往前走了几步，看去，前方竟然满是各种各样的虚卒怪物。 “这是毁灭留下的伤口，已经在你体内生根，挥之不去。” “请问您是谁？为何一直不愿现身？” “我无法来到你的面前，能做的只有等待你走完这段路。” “您是要我通过这里？我……要和它对抗吗？” “没有必要，那太危险，你也做不到。” “不用抗争，去接纳它，试着和它共处，就像抚摸自己的疤痕。” 听见这声音，停云松了口气。 “等等！” 话音刚落。 面前的怪物便冲了过来。 利刃闪烁着寒光。 “这还能被称为和平共处吗？” “不用担心，我说了你并非独身一人。” 话音落下。 周遭的虚卒被一股力量控制住，停云也感觉自身好像能控制一种力量攻击。 抬手，面前的虚卒被击碎倒地。] ：还真能勇冠三军？ ：小女子，可不是面包捏的！ ：小女子要暴起伤人了！ …… [然而继续前进，整条廊道内都是无穷无尽的虚卒，身后的虚卒也再次融合站了起来。 “方才的也未能消灭吗？” 正在要被前后夹击的时候。 前方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青发倩影。 “我说过你消灭不了它们，没有人能做到。” “要么与毁灭的伤痕一同死去，坠入黑暗。” “要么到这边来，重新回到世上，带着它们一起。这是二选一。” “重新回到世上，您在说什么？”停云走上前，一脸疑惑。 阮梅没有回应，只是抬起头看向了身边的休眠舱。 停云一看，恍然大悟。 “啊…难怪那两个人对我视而不见。” 里面躺着的人，正是自己。 “我……已沦作孤魂野鬼了吗？” “很接近，但还不是。” “那就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犹如中阴之身?” “可以这么理解。” “……照您的意思，即便我能够醒来，这些置我于死地的创伤，也会存留此身，永不愈合?” “小女子不明白，这位恩人似乎是想救我，可为何又要告知这些?” “算是我的习惯。对于是否要来到这个世界，我想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停云沉思了一下：“就算您这么说，小女子也想不起任何事。似乎没什么能支持我作出决定。” “无妨，我相信对生命的渴望，本就诞生于一无所有中。” “你也可以证明自己是个例外。那同样是我乐见的结果。” “……麻烦啊，活着总是如此。”说着。 停云的脸上却是多了一丝笑意，走到了休眠舱旁边。 “生存和毁灭，于你而言不再是选择，它们生长在同一条路上。” “而经由这条道路——” “你才能够穿破黑暗，来到我的身边。” 周围越来越漆黑，停云感觉自己的感知在逝去，又好似在归来。 迷茫的睁开眼睛，已经是在休眠舱内。 “清醒一点了吗？” “恭喜你。在一场拉锯中获得了最初的胜利，这是个好的开始。” “我…这是……” “简单来说吧。” “你遭受了绝灭大君的袭击，依照常理，绝不可能活下来。” “但有人不这么认为，而我恰好能满足他的要求。” “商队的其他人呢?” “不知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为不幸，偏偏落入那位大君手中，肉体和精神都遭受了毁灭。” “但你又是幸运的，她要将你的一切据为己有，这需要时间，你才免于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死而复生」和「死里逃生」，二者只有一线之隔，却天差地别。如果你彻底死亡，我也无能为力。” 停云沉默了。 想要调动身体，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仿佛自己只剩下一个脑子一样。 “身体……好怪……” “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恢复知觉。你会因此痛不欲生。” “这副身躯被「毁灭」浸染，遭受了最严重的破坏，我说过，这种创伤会一直跟随着你。” “为避免死灰复燃，我对你的身体——准确地说，尾巴——进行了一些微小的优化。” “学会适应它吧。幸存者的代价往往是「不幸」，这也无可奈何。” “无论如何，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不必道谢，这只是一场交易。” “如此一来，我和那位行商便两清了。” “谁？” “不用在意。接着睡一会儿吧，等你醒来便会忘记这些细节。” “我会委托别人送你回去…这么说来，倒是有群可靠的朋友，和你颇有渊源。” “不妨就跟着他们走吧。多听些过去的事，对康复也有好处。” 至此，由调律意外揭示的往事再度沉睡，黯淡下去……] ：谁？那个他是谁？行商？哪个行商能让阮梅欠人情？ ：罗大夫？罗刹？不会是他吧？也就他合适了。 ：还真就他有可能，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