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大开口

回到四合院，两人一人拿个窝头从厨房出来。 二大妈啧啧： “池子，你天天给你媳妇吃这啊？” “好吃的都给聋老太太留着了。” 聋老太太嘴里发苦，可说没吃也没人信。 娄晓娥笑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 贾张氏撇嘴： “那你家当初为啥问池子要五百块彩礼？我家还借了十块。” 娄晓娥面色变了变： “我家准备双倍返陪嫁。他知道后一分没要，让我爸把一千五全捐了。 池子有言在先，嫁过来后不许再问娘家要钱。” 贾张氏又酸又嫉： “娘家金山银海不去要，偏找我们苦哈哈要？” 张池开口： “贾大妈，您这是催债？明儿我找了钱就还。” 秦淮茹忙出来堆笑： “我婆婆说玩笑话，你当什么真？” 贾东旭也出来：“我妈就是闲碎嘴子。” 贾张氏见儿子也这么说，吭哧两声回屋了。 没过一会儿，贾东旭又出来，一脸焦急： “池子，我妈突然头疼想吐，你能不能来看看？” 傻柱门口，许大茂和刘光齐咧嘴笑着看。 一大妈等人纳闷，贾张氏白天精神好着呢。 张池与贾东旭对视一眼，对娄晓娥笑道： “我进去瞧瞧。大院过日子，不能记仇。” 跟贾东旭去了贾家。 贾张氏眼神放光： “池子，真能从阎老西那——” “我完全听不懂。 看来脑袋确实被解成踢狠了，胡言乱语了。 是不是头晕、恶心、眼发花，站都站不稳？” 贾东旭忙点头。 张池道： “就给你们一个小时。 贾大妈问题不大，我扎过针了，明儿就能动弹。” 贾东旭问： “万一三大爷非要立刻来对证怎么办？” “动动脑子。 拦不住三大爷，不还有你师父一大爷嘛。 让一大爷跟三大爷说，我累了要歇一小时，晚上还得看病。 一小时内谁都不能打扰。 做人不能太自私。” 贾东旭眼睛亮了： “一大爷说话，三大爷不敢不听。 池子，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张池没接话，转身出去。 月亮升起来，中院青砖地一片霜白。 许大茂从傻柱家门口探出半张脸挤了挤眼。 张池微微点头，推开自家屋门，把一院子热闹关在门外。 “池子，一大妈让咱们去她家吃饭呢。” 娄晓娥迎上来。 张池摆手笑道： “算了，吃一次就上瘾，以后非天天吃不可。 一大妈您心善，可架不住有人心疼。” 坐在庭院里的易中海笑道： “池子，你天天来吃，我也不会心疼。” 张池要是天天带媳妇去吃饭，那往后给一大妈泛回春丸还会要钱么？ 怎么算都是赚的。 张池摇头： “我可不是说您，我是说……” 他回头看了贾家方向一眼，乐呵呵挑了挑眉头。 易中海：“……” 贾东旭：“……” 负面情绪+233、+488。 张池哈哈一笑，招呼娄晓娥回后院，反扣了门。 “哎呀，干吗那么急呀？” 娄晓娥害羞道。 张池嘿嘿一笑。 刚瞧见秦淮茹和娄晓娥手拉手站一起，他脑中多有幻想。 娄晓娥用力拥紧他，呢喃道： “池子，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见她眼皮快睁不开，便道， “今天累了一天，睡吧。” 娄晓娥有些舍不得： “不是说好一起去看三大爷和贾家斗么？ 池子，你真要替贾家要账啊？” “今天看不出大戏，明儿才叫热闹。乖，睡觉。” 娄晓娥拉着他袖子： “池子，你喜欢我哪呀？和别的条件好的女孩子比，我哪点好？” 张池握了握她心口，微笑：“这好。” “呸！” 张池从家里出来，住东罩房的赵寡妇抱着胖丫头往这边走，笑道： “池子兄弟，前面一大爷叫开会。 贾家和老阎家闹得了不得了，贾东旭在阎家把阎解成给打了，三大爷在中院和一大爷哭呢。” 张池乐呵呵道：“我去瞧瞧。” 赵寡妇小声嘀咕： “贾东旭真不是东西，他娘把三大妈气得动了胎气，住院费三十多， 他还问三大爷要一百块医药费，说解成把他妈脑袋踹坏了。” 张池吓一跳： “一百块？这贾东旭穷疯了？” 他也就建议要二十，没想到贾东旭胃口这么大。 赵寡妇干笑，心道，别人说这话还行，你就算了，谁不知道你张嘴就问易中海借五百？ 张池从口袋拿出五块钱： “赵嫂，这是借您的钱，今儿凑手就还您。” “干吗呀？”赵寡妇不高兴了， “满院人的钱你不还，就还我的，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一个月五十二块八，比你还高哩，别看你是干部！” 张池无奈收起钱，反手掏出一颗大白兔递给赵寡妇怀里安静的胖丫头： “小杏儿，吃哟。” 赵寡妇识货，忙从闺女手里抢过来： “这哪是她能吃的，糟践了——” 张池不高兴： “赵嫂，这就是您的不是了。不就一颗糖么？ 您要不让杏儿吃，那我现在就还钱，以后咱也别来往了。” 赵寡妇一滞，见闺女无声抽泣，心疼道： “好吧，杏儿拿上吃吧，谢谢你池子叔。” 小丫头大眼睛小嘴巴，嗓音随了妈，粗声粗气道： “谢谢池子叔。” 张池心情愈发好了： “杏儿懂事，将来指定有福气。” 赵寡妇笑道： “那你和晓娥赶紧生个儿子，将来结个娃娃亲，那才是她最大福气哩。” 转眼到了中院，一百多号人密密麻麻站了好大一圈。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坐在石凳上。 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张池哭得更响了。 阎解成鼻青脸肿，眼中冒火。 张池没搭理，对不远处的棒梗道： “棒梗，去给叔搬把凳子来。” 棒梗很听张池的话，连贾东旭都催： “跑快点。”棒梗搬了凳子，张池掏出一个水果： “去玩儿吧。”棒梗眼睛都直了，大声道谢。 傻柱开玩笑道： “就给你池子叔搬凳子，我呢？ 你小子没少往我屋里偷东西吃。” “你放屁！” 棒梗骂了句转身就跑。 许大茂差点笑死，刘光齐也跟着大笑。 何雨水耷拉着脸： “哥，我叫你锁门你非不听。” 秦淮茹道： “棒梗，谁教你这样骂人的？还不快给你傻叔道歉！” 易中海也道： “棒梗，你柱子叔对你的好，可不止一块水果吧？” 张池咦了声： “一大爷，这比方好比我说您因为生不出孩子所以不会教孩子——这合适吗？不合适啊！” 易中海：“……”负面情绪+488。 大院里的人纷纷捂脸笑。 棒梗到底惧怕秦淮茹和易中海，对傻柱道了歉。 傻柱乐颠儿道： “嗨，不至于！棒梗还是个孩子！” 阎埠贵等不下去了，站起来问： “池子，我家没得罪过你吧？” “没啊。” “那你怎么让贾东旭他们跑我家问我要一百块，说贾张氏头让解成踹坏了？” 张池倒吸凉气： “一百块？真的假的？” 赵寡妇心中迷惑，这人听过一遍不到两分钟再听还能这样震惊？ 阎埠贵暂停怒火： “你不知道？” 张池“啧”了声： “我就一大夫，又不是判官。” 贾东旭忙道： “池子，你不是说我妈头晕、头疼、恶心是脑袋受了伤吗？” 张池点头： “是啊。谁要不信，带贾大妈去大医院检查也成。 三大爷，您怀疑我做假？ 这样，您找车拉贾大妈去协和查，要跟医生说的不一样，车钱医药费我来出。” 阎埠贵心里绝望，仍不死心：“池子，真有事？” 张池笑道： “您也别太担心。东旭，你这不扯淡吗？ 我明明白白跟你说了，扎针后休息一宿明儿就差不多。 都一个院的，三大爷为人高低不错，你狮子大开口没道理。” 贾东旭阴沉道： “他要不给也行，回头我把我妈送他家去，老阎家替我养我妈！” 阎埠贵吓的面无人色，对易中海急道： “老易，您快说句公道话啊！” 张池点头： “对，一大爷说话管用，您来说说，这一百块有道理没有？” 易中海看了看阎埠贵，又看向张池：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你是大夫。” 张池道：“我看要不找派出所吧。” 许大茂坏笑： “解成进去蹲半月，留档案。 将来找工作找对象，一听因为打老人坐过牢，这辈子完了。” 阎解成面色惨白。 贾东旭神气：“那就去派出所叫人。” 阎埠贵惨然落泪： “老易，你怎么说？” 易中海叹息： “既然池子也说了，那只能去派出所请人了。” 阎埠贵身体摇晃，正当准备咬牙认下，张池笑眯眯道： “三大爷，您甭慌。 没造成显著危害，法律上不会认定太大危险，解成未必进去。” 阎解成猛然抬头：“池子哥，真的？” 张池点头，扭头看贾东旭： “东旭，你再狮子大张口，这事我就不管了。 都一个院的，解成还是咱小兄弟，三大爷为人高低不错，没你这样的。” 贾东旭咬牙： “好，看你面子，赔五十。 他再啰嗦，我就去派出所叫人！” 张池叹息，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实在没法子了，您自己看吧。” 阎埠贵咬牙： “成，五十就五十。 池子，今儿你让我看到了什么叫仁义公道！” 负面情绪+233、+188、+88、+66。 张池笑眯眯瞄了几个孙子一眼，摆手道： “这事到此为止，往后不许记仇。 该怎么解决你们自己商议，我要开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