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海军俱乐部演讲，专列返回柏林

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萨克穿着海军中尉的军装过来，胸口佩戴着蓝色马克斯徽章，还有铁十字徽章。 这些都是他战功的体现。 在场的军官全都站起身来，以示对他的尊重。 “殿下赏光，是公海舰队的荣幸。” 萨克笑了笑，摆出了一副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要了三杯啤酒放在身前。 看着大厅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军官们。 他停顿片刻，邀请大家共饮。 殿下举杯，其他人也必须陪同。 三杯啤酒下肚，萨克很自然的扯开了领口的扣子，让脖领自由一些。 走上前拍了拍陌生士兵的肩膀。 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激动。 他一边走，一边看向在座的军官。 或目光直视，或点头示意。 走到最前，笑着讲道：“我一直听外人说，公海舰队的军官胆子小，不敢出港，不敢出海，不敢与皇家海军对峙。” “今天看见大家的姿态，我认为传言是名不副实的。” “来之前，舍尔上将想让我讲一讲远东大公国舰队获胜的战术，其实我想说，哪有什么新鲜战术。” “勇气加运气，而上天眷顾勇者。” “这就是我的致胜法宝。” “今天把致胜法宝告诉了大家，那你们未来都是帝国军神了。” “你，叫什么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年轻军官立马起身，“回殿下，米格尔少校。” “哦，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中将的影子，帝国海军中将必有你的席位。” 他又走到另一人身边，问了问他的名字，“你呢？” 那人也站起来，“埃里希·雷德尔少校。” 萨克愣了一下，“你嘛，我估计当不了中将。” 就在众人面露诧异的时候，他忽然话锋一转，“我估摸着，你能当海军元帅。” 雷德尔立刻涨红了脸。 他现在是海军少校，你跟他说能当海军元帅，傻子才信呢。 其他人哄然一笑。 萨克亲王用严肃转幽默的方式，与海军官员打成一片。 “我想告诉诸位一个道理，一年半以前，我躲在远东殖民地里，被日本人吓得瑟瑟发抖，十万人要围剿我。” “吓得我想投降，想退缩，可后来呢，当我鼓足勇气反击的时候，发现敌人都是纸老虎。” “最大的敌人是内心的胆怯。” “我们是年轻人，有无限的未来，有光明的前途，还有一切都有可能的奇迹。” “海军上将、海军元帅，也不是多么遥不可及，往前看，干翻皇家海军，大家都是帝国的英雄。” 舍尔上将看着朝气蓬勃的萨克亲王与军官打成一片，年轻人特有的冲劲，正影响公海舰队。 真是一位有魅力有影响力的指挥官。 短短几杯酒，就让大家放开心扉，一切的起点都是敢想。 敢想才会敢做，敢做才有可能成功。 空想只会误人误己。 聚会结束，年轻军官们意犹未尽，迅速的跟远东大公国军官打成一片。 萨克亲王给他们的感觉太妙了，年轻，有冲劲儿，没有架子。 明明有着让人羡慕的传奇战绩，表现得却非常谦虚，备有老贵族风范，简直是帝国海军最完美的榜样。 聚会后，一身酒气却没怎么喝酒的施佩、舍尔两人走在一起。 身在其位，要谋其政。 高级军官要秉承着严谨性，尽量不饮酒，预防突发事情。 这两人都是优秀的海军官员，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错，更不会喝的酩酊大醉。 酗酒是海军条例明令禁止的事情。 舍尔上将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上将刚刚返回本土，下一步该去海军部报到了，海军部会安排你的工作职责，皇帝也会接见，也希望您能帮忙说两句，改变大家保守的态度。” “公海舰队必须主动出击。” 施佩心里也没数，他这个上将是在海外晋升，一切权柄需要看本土海军部如何安排。 本土海军部的权柄分几类，但最重要的肯定是总参谋部，它负责制定作战计划； 其次是大舰队司令，譬如公海舰队司令、第一侦察集群司令，掌握舰队实权。 剩下的海军内阁主管当然也很重要，他们掌握着人事任命大权，但不直接指挥舰队。 另一个职位是海军国务秘书，负责造舰、军工、物资、预算等，属于海军的军政机关。 施佩本人更希望进入总参谋部，介入到一线的战事中，为帝国发挥他的余热。 这一切的一切还得等见了威廉皇帝再说，等海军内阁平定后再讲。 谁也不知道本土海军部如何安排。 舍尔上将刚刚担任公海舰队司令，他迫切的需要拉拢施佩上将，好促成大舰队决战，以坐稳他的位置。 至于萨克亲王殿下，威廉皇帝会如何安排，也很难猜啊。 帝国高层必然会掀起一轮大洗牌。 萨克来到基尔港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帝国，舰队顺利返回，而且主力军舰没有任何损失。 回国途中，还在皇家海军头上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整个帝国上下都在谈论。 威廉皇帝更是亲自下令，安排高规格的火车专列，将萨克、施佩两人从基尔港调回首府。 他要在自己的宫殿接见这两位帝国战神，尤其是接待萨克表弟。 有关萨克亲王的家族背景，已经是柏林高层贵族心照不宣的情报，其家族庄园位于勃兰登堡省近郊，距离柏林大约70公里，是一座老旧的巴洛克小型庄园。 属于皇室的远支旁系，早已边缘化。 早年曾经有封地，但经历几代挥霍，投资失败跟土地变卖，领地大幅缩水。 原本的庄园不断抵押，大片土地已经转让给容克地主。 可以说是地地道道落魄贵族。 就因为出了萨克亲王，远东大公国的君主，这支落魄贵族又一次翻新，成了各方炙手可热的拉拢对象。 门可罗雀的家门口，开始出现达官贵族，开始有商人、地主送礼。 有的想跟远东大公国做生意，有的则想去南非联邦谋个一官半职。 萨克亲王的权柄很高了，手握远东大公国、东非殖民地、南非联邦、西南非殖民地、喀麦隆殖民地、多哥兰殖民地。 萨克排名第二，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至于父母好像已经没了。 他对家族的记忆相对淡薄，从入学后就很少回家，何况萨克已经死了，骑在他身上的是陈墨。 对家族的感情更淡。 他们能沾点光就让他们沾，至于说他能帮多少忙？ 抱歉，真不熟。 火车专列从基尔港出发，冒着蒸汽的火车头呜呜作响，施佩上将、海因里希上尉、布伦纳中校、赫尔曼中校陪同，萨克只带了少量的精锐卫兵。 在帝国核心腹地，如果还需要带大量卫兵保护，那威廉大表哥活得就有点太糊涂了。 沿着车窗向外看，德式风格的建筑穿插其中，萨克隐隐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