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开业大吉

“一年级的小偷，二年级的贼。三年级的美女跳芭蕾，四年级的帅哥没人追，五年级的情书满天飞。” 也不知道是谁编的顺口溜，反正就这么在实验小学传开了。 苏风上五年级了。 个子又往上蹿了一截，站在同班同学里跟特显高挑，除了在的牛博身边显得小鸟依人。 不光是个子，那张脸也越长越开，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笑起来带点懒洋洋的劲儿。 外加学神光环。 用付阳的话说就是，“老大你往那一站，我们班女生眼睛都直了。” 这话不夸张，苏风抽屉里的情书越来越多了。 有粉色的信封，有叠成心形的信纸，有夹在课本里的便签条。 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内容倒是大同小异，“苏风你好帅”“苏风我喜欢你”“苏风你能不能跟我做朋友”。 苏风信一封都没打开过。 一是因为他对小屁孩写得情书不感兴趣。 二是是因为每次一收到情书，冯安然就跟有“情书感应雷达”一样，很快就会出现，伸过来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把情书全收走了。 美其名曰：“不能早恋。” 冯安然把情书摞成一叠，塞进自己的书包里，脸上的表情正经得跟教务处主任似的。 苏风靠在椅背上，看着冯安然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你收那么多情书干嘛？” “帮你保管。”冯安然头也不抬，把最后一封情书塞进书包侧袋，“等你长大了再还给你。” “长大了我还看这些干嘛？” 情书也是有保质期的。 “那我不管。”冯安然拍了拍书包，下巴微微昂着，“反正现在不能看。” 苏风似笑非笑看着她，没说话。 上辈子她也喜欢的这么明显吗？ 自己当时怎么什么都没发现。 冯安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耳朵根悄悄红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假装严肃的。 她才不会告诉苏风，那些情书她收回去之后，每一封都打开看过。 看完之后全都锁进了自己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唉！老大就是受欢迎啊，这都第几封情书了？” 中午放学，付阳看着冯安然把又一封情书塞进书包，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这一年他瘦了不少。 脸上的肉消下去一圈，下巴都尖了，脖子也重新出现了，肚子虽然还有一点，但跟以前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瘦下来的付阳五官竟然还挺端正的，浓眉大眼，笑起来有点憨，但憨得挺可爱。 “怎么，你也想收情书？”苏风有些好笑道。 付阳下意识往右边瞟了一眼。 孙晓晓正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低着头写作业，马尾辫垂在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白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显得那么耀眼。 付阳看了两秒，脸腾地红了，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没、没有！我才不想呢！” 小胖子这是发情了啊？ 这两年来，付阳的心思越来越藏不住了。 每次孙晓晓在的时候，他说话的声音都会不自觉地低半调，动作也会变得斯文很多，不像平时那么咋咋呼呼的。 上次班里大扫除，孙晓晓够不着窗户上面，付阳二话不说跑过去帮她擦，擦完了还帮她提水桶，一直送到教室门口。 “牛哥，你家店是今天晚上六点开业吧？到时候我们去帮忙。” 付阳赶紧转移话题，扭头问走在身边的牛博。 牛博正在草稿纸上算数学题，听见付阳喊他，抬起头憨憨地笑了一下：“对，六点。” “好嘞！”付阳一拍桌子，“放学我回家换身衣服就过去！”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跑道两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 牛爷爷的小龙虾摊子，这一年多越做越大了。 刚开始就是一辆三轮车，人民广场边上支个折叠桌，每天傍晚卖个两三个小时。 第一天卖了四百多，后来回头客越来越多，口碑传开了，每天做的龙虾都不够卖。 苏风看生意这么好，又教牛爷爷做了几种新口味——蒜蓉的、十三香的、清蒸的。 每种口味都卖得火爆。 摆了几个月摊，每月利润稳定在三万左右。 其他人看见小龙虾这么赚钱，也跟风开了摊子。 人民广场那条街上，后来光卖小龙虾的就有三四家。 竞争一多，利润就被摊薄了。牛爷爷的摊位从每月三万的利润降到了两万左右。 但牛爷爷的摊位还是生意最好的那个。 因为他的配方最香，口味最全，老顾客最多。 这些都是苏风给的。 从一开始的麻辣口味，到后来的蒜蓉、十三香、清蒸，再到最近推出的酱香和藤椒味，每一种配方都是苏风调的。 苏风脑子里记着后世那些小龙虾店的配方，十三香的配比，蒜蓉的火候，藤椒的选料，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牛爷爷一开始说什么都不肯白拿苏风的配方。 那天晚上收摊之后，牛爷爷把苏风拉到一边，粗糙的手攥着苏风的胳膊： “小风，这配方是你给的，这生意也是你帮爷爷做起来的。爷爷不能白占你便宜。这样，赚的钱咱们五五分。” 苏风摇头。 “四六！你六我四！” 苏风还是摇头。 最后苏风说，他三成牛爷爷七成。 牛爷爷愣住了。 “配方是我的，但摊子是您守的，虾是您炒的，客人是您招呼的。” 苏风看着牛爷爷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我就是动动嘴皮子，您天天起早贪黑的。您七我三，这样才公平。” 牛爷爷六十多岁的老人，多年以来第一次眼眶发热，哪怕他儿子自杀那天他都没红过眼眶。 这个在工地上搬了大半辈子砖的老人，从来都是别人占他便宜，从来都是他吃亏，从来都是他弯着腰跟人说好话。 头一回有人主动让他占便宜。 牛爷爷使劲擦了把眼睛，声音哑得厉害：“不行……爷爷不能这样……” “就这么定了。”苏风的语气不容商量，“牛爷爷，您要是过意不去，就好好把生意做大了。赚了钱，让牛博上好学校，上大学，您也享享清福。” 牛爷爷低着头，肩膀抖了好几下，最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从那以后，每个月月底，牛爷爷都会准时把三成的利润送到苏风手里。 一开始是现金，后来是帮苏风办了张卡转账，雷打不动。 苏风那张系统奖励的卡里，除完成系统小任务攒下的五十多万，又多了一笔稳定的收入。 这一年多摆摊攒了些钱，苏风跟牛爷爷说，光摆摊不够，得开店。 牛爷爷被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