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当爸爸了

江悍回单位上班， 结婚了， 没有大操大办，但喜糖肯定要撒一撒，过了两天又找了个时间，叫上站长和同事一起来家喝了顿酒。 主菜是炖鱼，因为这玩意省钱，外加几个炒菜， 都是郑娟弄的， 同事们见郑娟既贤惠又漂亮，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找了一个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 接下来的日子， 生活回归平常，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在郑家吃或者郑母和光明过来新家这边吃，吃完饭搂着媳妇睡觉，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郑娟在院里开出一块小菜地， 种了一些应季蔬菜， 江悍找来一些竹子，劈成条子，编成了一个独立的鸡窝，鸡窝不大，也就能养个三五只，这就够了，这年头也不让养太多家禽。 从空间拿出两只老母鸡， 这些鸡正是下蛋的好时候， 现在让郑娟养着，家里每天都能收获一两枚鸡蛋。 养鸡场里， 小鸡大部分都孵化出来， 一天天长大， 江悍又换过几次麸皮，也在黑市买过一些粮食，现在玉米这样的主粮，价格也就七八分钱一斤，在黑市也就一毛二三，并不贵。 卖鱼的活，也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了， 就这样， 江悍手里也积攒了五六百块钱。 他承诺带光明去看病，并没有食言，先是又到吉春的大医院检查了一下，结论还是差不多，随后开了证明，和单位请了几天假，带着郑娟和光明坐火车到了京城。 吉春距离京城1000公里，绿皮火车咣当了一天一夜才到，还好江悍花高价托人买到了卧铺，要不然真能累死。 三人来到协和， 现在这里是京城最好的医院， 检查结果和吉春医院的结果差不多，先天性发育不全，只有模糊的光感，根本无法视物，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治愈。 其实就算是放在21世纪，光明的病也没法治。 虽然失望， 但已经这么多年了， 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随后几天，江悍带着郑娟和光明在京城好好玩了几天。 难得来一趟， 他们看了天安门，在天安门广场照了照片，又去了故宫，逛了颐和园，吃了烤鸭，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咣当咣当又是一天一夜的火车， 三人返回吉春， 郑母听到检查结果，粗糙的手抚摸着光明的头，嘴里喃喃着“苦命的孩子”。 光明咧嘴一笑，“妈，我不苦，我有你和姐疼，现在还有姐夫疼，我已经比很多人幸福了。” “妈，我准备过些日子送他去特殊学校，那边可以学习盲文，学会读书写字对光明未来有好处。”江悍道，结婚后江悍已经改口叫妈。 “我打听过，那个学校挺贵的，还要住宿。” “没事，这些不用你操心，我负责。” 郑母眼眶红了，“小悍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娟儿嫁给你真是嫁对人了。” 过了几天， 经过联系，街道又开了证明， 郑光明被送去特殊学校学习，寄宿制，每周回来一趟，好在就在吉春市里，并不算太远。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郑娟正在和郑母一起准备午饭，忽然感觉一阵恶心，赶紧出屋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怎么了娟儿？” 郑母追出去关心问道。 “不知道，就是闻到味儿有些恶心。” 郑母心里一动， “不会是怀孕了吧？你这个月月事来了吗？” 郑娟摇摇头， 郑母脸上露出喜色，“那大概率就是怀孕了，等会儿小悍回来，你和他说一声，让他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定是不是。” 如今有家了， 江悍中午一般也会回家吃饭， 反正就是骑着三轮车满世界转悠，中午转回自己家，吃顿饭休息一小下，不耽误下午继续收废品。 江悍进屋看到郑母，喊了一声“妈”， 郑母就拽住江悍，“小悍，刚刚娟儿干呕了，这个月月事也没来，我猜可能是怀孕了。” 江悍又惊又喜， “真的？娟儿怀孕了？我，我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着来到郑娟身旁， “媳妇，走，我带你去检查。” 郑娟看江悍如此在乎自己，心里也高兴， “江大哥，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下午再去，人家医生也要吃饭啊。” “啊对对对，先吃饭，下午去。” 下午江悍带着郑娟来到医院，一番检查，大夫告诉两人，确实是郑娟怀孕了，没有其他问题，回去好好养胎就行。 两人喜滋滋地回家。 回到家， 郑母听说真是怀孕了，也很高兴， “等孩子生出来，我给你们带。”郑母笑着道。 “那肯定的，必须您带啊，没您帮手我们可不知道怎么弄。”江悍道。 周六， 江悍把光明从学校接回来，当知道姐姐怀了宝宝，光明激动地跳起来，“我要有外甥了，我要当舅舅了，太好了，等以后我带他玩。” 日子一天天过去， 郑娟的肚子一天天长大， 江悍除了工作，就是陪着郑娟， 他也没什么追求，不像其他穿越文小说里的主角，收古董收黄金，因为他只要离开这个时代，这些东西就会消失，一点用也没有。 现在空间里有吃不完的鱼， 第一批孵出来的鸡也长大了，空间内有五六十只鸡，下的蛋根本吃不完。 缺什么， 把鱼和鸡蛋卖了，就能换回想要的东西， 其他的根本没必要。 比如前两天，江悍见郑母和郑娟在家待着无聊，在黑市换了票，去商店买了一台收音机回来，这年头收音机也是大物件，郑娟喜欢得不行。 郑娟的肚子大了些， 这天吃完晚饭，天还亮着，江悍带着郑娟出去溜达，孕妇也需要一定的活动量， 就在路过一个街口时， 看到几个小青年骑着自行车嘻嘻哈哈过来， “秉坤，记得明天别晚了。” “放心，晚不了，我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江悍看过去，就见一个小年轻骑着自行车过来，骑的时候还耍宝，屁股左右摇晃得厉害，一副没长大的样子。 江悍一眼就认出正是周秉坤。 这个时候的周秉坤，应该已经去木材厂上班， 不过这一世， 他再也没机会和涂志强成为同事了，不会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认识郑娟，没准他会娶从小一起长大、浴池“台柱子”修脚女孩乔春燕， 周家和乔家一直关系不错， 两人结婚两家都乐见其成，周母应该会很愿意，不必有后来那么多矛盾。 周秉坤骑着车子过来，嘴里还哼哼着什么曲子，和江悍与郑娟两人擦肩而过，经过的时候，周秉坤和郑娟谁也没看谁。 周秉坤一心骑车， 郑娟牵着江悍的手小声说着话。 两人此时完全是平行线，永不会相交。 又过了几个月， 郑娟肚子大了，晚上需要人照顾，郑母彻底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过年时候光明放假，江悍骑自行车把他接回来，一家四口就在新家这边住。 过年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 江悍买了很多年货，今年过年比往年吃得好很多，江悍还给每人买了一件新衣服。 开春， 郑娟肚子有了动静， 江悍骑着三轮车，载着郑娟和郑母到医院， 几个小时后， 一声婴儿啼哭，郑娟生了，给江悍生了一个女儿，江悍抱着小被子，看着怀里软软糯糯的小家伙，不知道怎么的眼眶有些红。 自己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