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刘洋的表现

一出教室门。 刘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走廊墙上，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我靠……吓死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刚刚那股“Carry全场”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贤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笑了： “可以啊你，刚才台上跟换了个人似的。” 刘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咧嘴一笑，牙都快露全了： “为了钱，命都可以拼。”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但眼里的那点狠劲，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几乎没有停顿，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走。 “走，下一个！” 赵远和王贤对视了一眼。 都没说话。 但那一瞬间，两人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这小子，有点超预期。 几人很快转到另一栋教学楼，顺着楼梯往上。 走廊尽头，是计算机教室。 门虚掩着。 刘洋歪头往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老师还没来。”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电脑屏幕一排排亮着，CRT显示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有人在玩9966小游戏，有人打开了QQ，窗口一闪一闪地跳。 刘洋刚准备迈步进去，忽然愣了一下。 “卧槽……” 他压低声音：“是郭佳佳他们班在上课耶。” 赵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 “你老同学。” “上不上？” 这一下，比刚才那一百多人的教室，还更有压力。 刘洋吸了一口气，喉结滚了一下。 但只停了一秒。 他咧了咧嘴，语气反而更硬了： “怕个毛。” “上。” 说完，直接推门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直接走到讲台前，拍了拍桌子： “大家先别玩了，占用两分钟！” 声音比刚才更稳，更有底气。 有人抬头，有人皱眉，但很快还是停下了手里的操作。 刘洋没废话，直接复用刚才的话术，但明显更流畅了。 “我给大家介绍个东西，校园社交平台——” ...... 他说话的时候，还顺手点开了一台电脑，现场操作。 “来，我演示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输入信息，动作比刚才自然太多。 台下，有人开始凑近看。 郭佳佳坐在中间位置，一眼就认出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洋？” 刘洋也看见了她，直接招手： “来来来，你们几个过来，我教你们注册。” 这种“点熟人”的操作，一下子把距离拉近了，郭佳佳和崔乐怡对视了一眼，带着点好奇走上来。 刘洋手把手教她们注册，然后当场演示： 加好友、建群、发消息。 甚至还点开了“课表导入”的页面。 郭佳佳试了一下，眼睛一亮： “诶，这个还真可以啊……挺方便的。” 崔乐怡也点了点头：“比QQ群直观多了。”这两句话，效果比任何宣传都好。 刘洋立刻顺势转身，对全班喊： “看到了吧？你们班的美女都这样说了，肯定是不错的！” 他说着，语气一变，带点“诱导式”的兴奋： “假如到时候，一个班的人都在上面，你们不来，不就落单了吗？” “尤其是——” 他故意停了一下，笑了笑： “你们班的女神要是在上面，万一人家有事找你聊天呢？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教室里顿时一阵起哄，气氛彻底被点燃。 刘洋趁热打铁： “来来来，我教一排一排注册！” 他真的开始从第一排往后走，弯着腰，一个一个教。 “点这里，对。” 这一刻，他不像是在“推销”，更像是个热情过头的“学长”。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教室里，越来越多人完成注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老师来了。 刘洋反应极快，立刻直起身，压低声音： “行了行了，后面你们自己弄！” 说完，毫不犹豫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 教室里。 崔乐怡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郭佳佳说： “他这是在干嘛？推广这个？” “有钱拿？” 郭佳佳摇了摇头，但眼神里带着点猜测： “……应该有吧。但应该不多” 接下来几个小时。 刘洋像上了发条一样，一间教室接一间教室地跑着。 嗓子越来越哑，脚步却没停。 王贤和赵远也分开行动，各自扫楼，给点激励找社团社长，班长等等帮他们推销，进度还是不错的。 傍晚，食堂。 人声鼎沸，铝制餐盘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个人终于汇合。 刘洋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整个人瘫了下去，抬手扯了扯领口： “我靠……累死我了……” “嗓子都快废了，比下地干农活还累。” 他说话都带着点沙哑。 王贤端着饭坐下来，摇了摇头： “你们俩是真闲得慌。” “在寝室睡觉不好吗？非要折腾这个。” 赵远没接话，他把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那台略显笨重的IBM本子，在2005年还算“稀罕物”。 开机，页面加载缓慢，三个人都下意识凑了过去。 后台统计，一点点刷新出来，数字跳动。 刘洋歪着头看了一眼，下一秒直接坐直了： “我操……” “这么多人注册了啊？！” 他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但兴奋压不住。 那一串数字，已经不只是“注册量”，而是他的酬劳。 王贤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下一秒，他眼睛微微睁大，后台数据清清楚楚地分列着—— 刘洋邀请码：213人赵远邀请码：108人王贤邀请码：87人 数字不算夸张，但在2005年的校园里——已经足够惊人，尤其是刘洋，几乎是碾压两人。 刘洋盯着屏幕，整个人愣了两秒，随后猛地反应过来： “我靠……” “那我今天岂不是赚了两百多？” 他声音压都压不住，眼睛都开始发亮。 “一天两百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是第一次，用“自己能力”直接赚到钱的感觉。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远： “远哥，你真是我亲哥。” 赵远却没跟着兴奋，他盯着屏幕，语气很平常地说道： “现在高兴还太早。” 刘洋一愣：“啊？” 赵远合上电脑，淡淡说道：“你今天的数据，大部分是在机房完成的。” “学校里大多数人，还没电脑。”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但下一秒，就变成了火。 刘洋愣了一下，脑子转过来，眼睛更亮了： “等他们有机会用电脑——还能再注册一轮？” 赵远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默认了。 “我靠！” 刘洋直接一巴掌拍在王贤肩膀上，“啪”的一声脆响。 王贤吃痛，反手就是一拳：“你有病啊？！” 刘洋却完全不在意，整个人都在兴奋状态里：“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吃！” 王贤又看了一眼数据，忍不住嘀咕：“这……也太夸张了吧。” “搞得我都有点心动了，想全职搞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