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教了，但练不成！

京师，重华宫。 “薛卿，此法孤已习练一月有余，为何全无进展。” 陆辰向侍立一旁的中年男子询问道。 “殿下明鉴，臣献上的功法绝无藏私。” 中年男子连忙跪下，诚惶诚恐解释道， “微臣这一身本领，就是修练此功法而来。” “你二人习练此功法，进展如何？” 陆辰转头看向汤哲和苗峰。 “回殿下，臣得赐功法之后，每日不敢懈怠，勤练不辍。” 苗峰连忙答道， “臣实在愚钝，至今仍未感知到薛大人所说的“气感”。” “臣亦如此。” 汤哲也附和道， “这一个多月，臣每日都打坐几个时辰，存想有“气”自丹田始，按照薛大人传授的经脉运转。 可时至今日，这“气”仍然停留在存想之中，身体并未真正感觉到“气”的存在。” 自从陆辰假装服用“红铅”仙丹，召幸了三名宫女侍寝之后，嘉靖帝龙颜大悦，下旨命段朝用加炼“仙丹”，定期送去重华宫，成为常例。 为了让皇帝安心，陆辰也配合演戏，假装时常服用，然后召幸宫女。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陆辰也渐渐调整作息，适应了逢三六九的早朝。 也终于有时间，开始研究穿越到这个位面之后的重大发现，内力！ 在承天府的时候，身为藩王，地方官时时刻刻盯着自己。 为了避嫌，陆辰也没有主动与地方帮派势力进行接触。 王府仪卫司的人，对内功高手的事都只听说过一些传闻，所知并不比临清锦衣卫千户所的人更多。 如今来到京师，身为事实上的监国亲王，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言官敢弹劾自己了。 可以直接从朝廷高层入手，调查内功高手的情况。 在陆辰想来，既然这个位面存在内力，自己还亲自见过两位，与之交过手。 甚至从那位外号“鬼见愁”的江洋大盗口中，还对内力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了“内家功法”和“外家功法”的区别。 那么按常理来说，内功高手之中，总会有人投效朝廷的。 临清锦衣卫千户所和郢王府仪卫司的人对内功高手只听说过一些传闻，那是他们的身份地位不够。 按照已知的情况，拥有内力的高手个人战力强悍，但数量并不多。 若是投效朝廷，最应该出现的地方，就是京师。 陆辰微服与陆炳私下会面，原本是打算让陆炳替自己调查的，结果陆炳直接说出了答案。 在锦衣卫、东厂两大特务部门，还有隶属御马监，负责保卫大内的腾骧四卫，都有网罗到一些拥有内力的大高手。 三个部门的内功高手加一起，也只有十几位。 他们在部门内部被称为供奉，挂着六品到四品不等的虚衔。 这些人全都是直属于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提督太监、御马监太监的，只有这三个部门的高层才知道他们的存在。 据陆炳所说，他所知道拥有内功高手的，就这三个部门，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有，他也不清楚。 陆辰也曾问过他，为何不让锦衣卫那几位供奉教授他内功的修练方法，陆炳的回答是教了，但练不成。 那些供奉的说法全都一样，修练内功对资质的要求非常高，大多数人即使得到了修练功法，也无法练出内力。 原本陆辰还打算，若是真的找不到投效朝廷的内功高手，就设局诓骗长乐会那三位当家进京。 现在既然有，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面前这位薛亭，就是一位挂着正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虚衔的内功高手。 听闻郢王殿下对内功感兴趣，此人明显非常激动。 初次到南内拜见之时，他在练武场上使出浑身解数，向陆辰展示了他最擅长的武功。 此人不愧是陆炳推荐的，锦衣卫供奉之中，武功最高的一位。 他也能使出隔空掌力，内力灌注之下，拳脚能开碑裂石，修练的显然是内家功法。 以陆辰如今的身份，当然不可能再亲自与之交手，但仅从此人打出的破坏力来看，功力应该与那谢姓男子“过山风”差不多。 谁更胜一筹，得打过才知道。 此人被陆辰赏赐之后，立即献上了自己修练的功法，不光是秘籍，旁边还有很多注解，都是他自己修练之时的心得。 陆辰拿到秘籍之后，立即开始修练。 还让人抄录了两份，赏给了汤哲和苗峰这两位从临清就跟着自己的老部下。 在修练过程中，陆辰遇到任何不懂的地方，薛亭都会详细解答。 可是，一个多月过去，却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无论是陆辰自己，还是汤哲和苗峰，都没有练出任何东西来。 “薛卿，此功法你当年是如何练成的？” 陆辰并不认为薛亭敢故意藏私，京师的内功高手又不止他一个，以自己如今的地位，有的是人愿意巴结。 既然三人修练下来都毫无进展，那问题一定出在别处。 “殿下，臣年少时，家父在一座小镇上经营客栈，曾有一位受伤的中年男子投宿。” 薛亭连忙回道， “不久之后，此人的仇家追踪到了客栈，双方大打出手。 那中年男子虽击杀了仇家，自己也身受重伤，离开客栈之后不久，便倒地不起。 臣当时年少，不知江湖险恶，被此人与仇家交手时的武功吸引，想要拜师学艺。 就背着家父，偷偷将他藏在客栈地窖里养伤。 此人在地窖中养了两个多月，伤势却越来越重。 突然有一天，他变得精神抖擞，眼睛里也有了神采。 当时，我还以为他终于要好起来了，后来才明白，那是回光返照。 在他养伤的这两个多月，我一直在求他传授武功，但他一直没有松口。 回光返照之时，他终于答应了，仔细检查了我全身上下，称我根骨不凡，经脉畅通，说不定真能练成他的武功。 他也没有时间再寻找合适传人，只好让我碰碰运气。 在他咽气之前，将藏匿秘籍的地方告诉了我。 后来，我找到了秘籍，照着它修练，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就有了一丝气感。 两三年之后，气感逐渐壮大，汇聚于丹田，成了可以运用到全身各处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