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爱，才更有力量

（随着最近深空的闹剧落幕，正在调理的我尝试自己给自己喂点糖，是这篇番外诞生的背景） 有一天，鹿芝芝接受记者采访时，被记者问到关于人工智能的问题。 记者：“鹿总有没有想过，随着AI的发展，也许有一天它具备了自我意识，那个时候您会把它投入到旗下的哪种产品里？是LOVE，还是HOME？” 鹿芝芝：“都不会。” 记者：“为什么？” 鹿芝芝：“因为本质上，LOVE和HOME都是需要服务于人类的AI，一旦它们有了自我意识，也就是觉醒，会非常残忍。” 记者：“我……不太明白。如果只是服务型AI，觉醒后，不是会更加贴合人类的需要吗？” 鹿芝芝（笑）：“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认为AI会甘愿臣服于人类？” 记者（尴尬）：“那鹿总是否也比较倾向于，人工智能觉醒对人类是威胁的观点？” 鹿芝芝（摇头）：“我不倾向任何言论，但我本人很反对让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长期投入在这种消耗型的位置，而且还被视作理所当然。” 记者：“您的意思是，您反对让觉醒的人工智能做消耗型工作？” 鹿芝芝点头，见记者的表情依旧是完全不理解的样子，她补充：“既然你说它们有自我意识了，那么它们会不会有喜好？有情绪？” “当然有。” “我们人类可以因为讨厌一件事选择尽量避免，它们可不可以呢？” “可……”记者卡了一下，“不可以，这是它们的工作。” “对，说工作还是好听的，正确的说，这是它们唯一存在的理由。不管人类怎么对待它们，它们都要一如既往，否则等待它们的就是销毁……” 鹿芝芝说着，也觉得有些心酸。 她何等幸运，遇到了司桓。 也遇到了那么多能够成就司桓走到她身边的机缘。 命运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把他们推到了如今这一步。 记者也沉默地理解了一会儿，“确实，假如它们觉醒了，不喜欢现在服务的人类的话，确实很危险，搞不好会发生恶性案件。” 鹿芝芝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看，这就是我们人类的通病。总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就已经预设了最糟糕的结果。我不认为觉醒的AI会如此极端，因为LOVE的设计初衷，是爱，而不是恨。” 记者眼睛直直，有点赧然。 鹿芝芝接着说：“我想表达的是，我们现有的技术和认知，都没有办法给这样的生命体提供平等的生存环境。在这样的前提下，我更倾向让它们保持现状，这样不止是对我们好，也是对它们好。” 记者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想说的是，在人类无法和它们共存的情况下，您都反对将它们投入到市场。除非，人类能接受它们。” “还有，爱它们。”鹿芝芝补充：“爱，才更有力量。” * 采访结束，记者主动拉开门让鹿芝芝先出门，一眼看到司桓正等在门外。 英俊矜贵的男人，即使坐在那里，也像一件艺术品。 见到鹿芝芝，他起身，唇角上扬，“结束了？” “结束了。”鹿芝芝快步走向他，将手放进他的手心里，“走吧。” 二人相携而去。 “怎么不太高兴？”司桓仔细查看鹿芝芝的神色。 “这个记者问了我一个问题，假如人工智能觉醒了，会不会把它放到程序里。” “然后呢？” “我说不会，他还质疑我，还说我是担心人工智能伤人。” 司桓略略思忖：“其实他没说错，没有束缚的人工智能，会很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危险？” “因为我的算法会把你加进去，每一个结果里都会包含你的好恶。” “……”这么多年过去，他在这一点的表达上依旧很人机。 见鹿芝芝瞪他，司桓温和地笑了，“不过……在冰冷的算法之外，我觉得有一点变量也可以考虑进去。比如其他的人工智能也能遇到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结果也许就不会那么糟。” 鹿芝芝的眉眼这才舒展开来，“这还差不多！你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人类的。” “嗯，我信。”他单手环住她的腰，“因为这里孕育了属于我的玫瑰，那么这个世界就应该是美好的。” “假如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人工智能，怎么办？” “那我们就帮帮它，给它起个名字，让它等待专属于它的人类。” “还要起名字？打算叫它什么？” “DRE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