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入驻平舆，安民立根基

第七章入驻平舆，安民立根基 一路晓行夜宿，数日奔波后，柳赫一行人踏入汝南郡平舆县地界。 平舆地处汝南腹地，此前屡遭黄巾流寇劫掠，城垣破损大半，城外良田荒芜，村落十室九空。城中百姓终日惶恐，听闻有善战兵马前来镇守，街巷间百姓纷纷探头观望，眼神里既有期盼，也藏着不安。 前来接洽的县丞年纪约莫五旬，面容愁苦，亲自在城门外迎接。见到柳赫年纪轻轻却气度沉稳，身后士卒军纪严整，与寻常散漫官兵截然不同，心中先多了几分信赖。 “柳曲长一路劳顿，本县境内贼寇四散，百姓苦不堪言，往后便仰仗将军护佑一方了。” 柳赫拱手回礼，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承蒙地方信任，柳赫既到此地，必竭力肃清匪患，守护城池安宁，让百姓能安稳度日。” 进入县城，城内景象触目惊心。街道萧条冷清，商铺大多闭门停业，街边随处可见食不果腹的流民，孩童啼哭、老者叹息之声不绝于耳。官府府库粮草匮乏，军械储备更是寥寥无几，难怪地方官吏急于寻求外援镇守。 依照约定，柳赫正式接管平舆城防军务。麾下五十士卒入城驻守，即刻划分岗哨，修补破损城墙，把守四门要道。 初掌一城防务，柳赫没有急于扩军备战，深知民心才是立足根本。汉末乱世，百姓流离失所，赋税苛重、兵祸不休，早已对官府失去信任。想要扎根此地，必先收拢人心。 次日清晨，柳赫召集城中官吏、乡绅齐聚县衙大堂。 大堂之内，众人各怀心思，都想摸清这位新任守将的行事风格。 柳赫立于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朗声开口：“如今天下大乱，汉室动荡，平舆百姓饱受战乱苦楚。从今往后，我定下三条规矩，全城上下一同恪守。 其一，严禁士卒欺压百姓，强抢民财、无故扰民者，一律按军法严惩； 其二，开仓分出部分存粮，救济城内孤寡老弱、受灾流民，暂解温饱之急； 其三，停止额外苛捐杂税，督促百姓回归田地耕种，秋收之后再按合理比例收缴粮赋。” 话音落下，堂内顿时响起细碎议论。 一众乡绅面露迟疑，开仓放粮损耗库存，减免赋税更是触动不少人的固有利益。有乡绅当即起身劝谏：“将军，府库粮草本就不足，若是大肆赈济，日后守城粮草恐难维系，万万不可轻易行事啊。” 柳赫神色淡然，从容辩驳：“百姓是城池根基，若是百姓流离死去，只剩空城，再多粮草军械又有何用？唯有百姓安稳耕作、休养生息，城池才能长久稳固。眼下暂且损耗库存，换来来年田地丰收、人口安定，长远来看，利大于弊。” 一旁县丞思索片刻，也点头赞同。乱世之中，能安稳活下去便是百姓最大的心愿，善待民众，方能凝聚人心。 商议敲定后，各项政令迅速推行开来。 军营士卒严守军纪，巡逻街巷井然有序，再也不见往日官兵劫掠滋事的乱象。官府划定专门区域分发救济粮食，饥饿的百姓领到粗粮，脸上渐渐褪去惶恐，多了几分生机。 城外荒芜的田地旁，官吏下乡劝导农户返乡耕种，柳赫还特意抽调部分士卒，帮助孤寡农户开垦整地。 短短十余日，平舆县城风气焕然一新。原本萧条的街道渐渐恢复烟火气，闭门的商铺陆续开张，流离在外的百姓听闻城内安稳，也纷纷返程归家。 百姓口中，皆是对柳赫的称颂。人人都知晓，来了一位体恤民情、护佑百姓的好守将。 军心民心双双稳固，柳赫终于着手壮大自身实力。 平舆及周边村落尚有不少青壮年，或是为躲避战乱藏身山野，或是无依无靠难以谋生。柳赫张贴招兵告示，严明参军待遇：入伍便可分得口粮，立下军功有奖赏，阵亡将士家属官府予以抚恤。 安稳的环境、实在的待遇，再加上柳赫如今积攒下的声望，短短数日便有两百余名青壮前来投军。 加上原本的五十老兵，麾下兵马瞬间扩充至两百五十余人。 人马增多，管理与训练便成了重中之重。柳赫将现代小队编制体系融入古代军制，以十人为一小队，五十人为一曲，分级设立队长、曲长，层层统管，权责分明。 日常训练依旧沿用他独创的战法体系，体能、搏杀、阵型、侦察四项同步推进。赵云武艺高强、沉稳可靠，被柳赫任命为副手，协助操练新兵，整肃军纪。 赵云练兵一丝不苟，指点士卒枪法招式，配合柳赫的战术思路，新兵进步速度远超寻常军队。 这日操练间隙，赵云走到柳赫身旁，望着场上刻苦训练的士卒，开口说道：“主公，短短时日便聚拢数百兵马，民心归附，平舆已然稳稳握在手中。只是汝南周遭势力错综复杂，北边黄巾余党依旧盘踞，周边郡县也各有驻军势力，我们兵力尚弱，还需多加戒备。” 柳赫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北方天际：“子龙所言不假。眼下我们根基初定，不可贸然向外扩张。先守住平舆，打磨兵马，囤积粮草物资。同时派人四处打探各方动向，静观天下局势演变。 如今张角主力尚在冀州鏖战，各路诸侯借机扩充地盘，朝堂之内宦官外戚争斗不休，大汉江山，早已摇摇欲坠。真正的大乱，还在后头。” 正说话间，外出打探消息的斥候匆匆赶回县衙，带来一则紧要情报。 “将军，北方传来消息，冀州战场变故陡生，黄巾首领张角病重离世，数十万黄巾大军群龙无首，各路分部开始四散溃散。不少溃散贼兵朝着汝南一带逃窜，恐怕很快便会波及平舆边境！” 柳赫瞳孔微凝。 历史轨迹如期上演，张角身死，黄巾之乱由盛转衰。但溃散的乱兵如同流寇，四处劫掠求生，必定会冲击沿途郡县。 平舆首当其冲，一场新的战事，已然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