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春满西跨院

李琚伸手拢了拢披风：“出来透透气，里面的灯有些晃眼。” 吴绛仙走近两步，与他并肩而立，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郎君看什么呢？” “看月亮。”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月亮好看。”李琚道，“它挂在那里，不争不抢，看着底下的人来来去去，打打杀杀。几千年了，它还是那样。” 吴绛仙听了，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旁，陪他一起看着那弯月牙。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郎君，夜里冷，回去歇着吧。” 李琚回过神来，想起今晚的安排，点了点头：“走吧，让你们久等了。” “无妨。”吴绛仙微微一笑，“不管郎君去不去，我们都会一直等，为郎君亮着灯。” 两人沿着回廊往西跨院走去。 李琚走在前头，吴绛仙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脚步轻盈，裙摆擦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西跨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片暖融融的灯火。 李琚推门进去时，代玉珠已经准备好了。 她穿着一身薄薄的藕色纱衣，坐在榻边，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上来，眉眼含笑：“郎君来了。” 吴绛仙跟在后面关上了门，门合上的那一刻，屋内的灯火似乎又亮了几分。 纱罩里的烛火跳动着，将整间屋子笼进一片暖橘色的光晕中。 案上摆着一壶温好的酒和几碟小菜，床榻上铺着新换的锦褥，绣着缠枝莲的纹样，被灯火一照，泛着柔和的光泽。 “郎君坐。”代玉珠扶着他到榻边坐下，吴绛仙也走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在他身侧坐下。 代玉珠端起酒壶斟了一杯酒，送到李琚唇边：“郎君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李琚就着她的手饮了，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带起一股暖意。 吴绛仙则从案上的果盘里拈了一颗蜜饯，送到他嘴边：“再吃一颗，解解酒气。” 李琚张口含住，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确实解了几分方才那杯酒的微涩。 代玉珠放下酒杯，与吴绛仙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两人同时起身，退开两步，站在榻前那块铺着锦毯的空地上。 “郎君，”吴绛仙声音带着笑意，“妾和代姐姐新学了一段舞，请郎君赏眼。” 乐声没有，只有她们自己轻轻哼起的调子。 代玉珠先动，双手从袖中缓缓抽出，如兰花绽放，指尖翻转间，纱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她随着节拍扭动腰肢，胯部画着圆，每一次摆动都带动着薄纱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吴绛仙从另一侧起势，她的动作比代玉珠更加舒展，手臂高高扬起时，那件粉桃色的襦裙便顺着肩头滑落几分，露出底下白玉似的肩颈。 她侧身旋转，裙摆飞扬，在灯火下划出一道桃色的弧。 两人一左一右，一高一低，舞姿渐趋热烈。 她们的腰越扭越软，臀越摆越急，薄薄的衣料在动作中一件件滑落——先是外衫，然后是内襦，最后是贴身的抹胸。 纱衣堆叠在脚下，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和曼妙起伏的曲线，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琚靠在榻背上，端着酒杯，看着她们。 两个赤裸的身影在灯影中舞动，她们柔软的腰肢和随动作晃动的胸脯，在跃动的烛火中勾勒出一道道柔美的弧线。 一曲舞罢，两人喘息着站定。 代玉珠脸颊泛红，胸口微微起伏，光洁的肌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闪着碎光。 吴绛仙比她略高一些，赤裸的身躯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像，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她们走到榻边，一前一后，伸手为李琚宽衣。 衣带解开，外袍褪下，里衣滑落。 ......分割线...... 北边的公主别院里，杨令华和杨琬正坐在灯下。 她们听见了从南边传来的女子呻吟声，那声音在夜风中顺着回廊飘过来，隐隐约约的，却足以听清。 杨令华放下手中的书卷，侧耳听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 “故意的。”她说，“肯定没关窗。” 杨琬也放下了手中的绣绷，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听了一会儿，回头笑道：“公主说得没错，这是故意叫给我们听的。她们俩今天独占了郎君，怕我们不知道似的。” 杨令华站起身，整了整衣襟：“那就让她们知道，抢食，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走。” 两人推门而出，沿着回廊朝西跨院走去。 夜风吹动她们的衣裙，步伐轻快，像两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落在西跨院的门前时，杨令华抬手，直接推开了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李/琚/正/压/在/代/玉/珠/身/上，吴绛仙蜷在榻角，浑身尚带着未褪的潮红。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面上的神情从沉醉变成错愕——杨令华站在门口，手还扶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郎君，”她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等美事，怎么不叫上妾？” 她身后的杨琬已经笑着关上了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宣布这场抢食正式开始。 代玉珠最先反应过来，她撑起身子，又羞又恼：“这是我们的日子，你们怎么能……” “怎么不能？”杨令华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犹豫，“郎君是大家的郎君，哪有你们独占的道理？” 杨琬也笑着脱下了外衫，露出底下单薄的里衣：“就是，西跨院的热闹，也得让我们沾沾光呀。” 李琚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杨令华已经脱了个精光。 她的身体比代玉珠更为丰腴，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部的曲线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