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签约

鹏城的活动安排在下午。 企鹅集团把场地放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现场布置得很气派。来的名人大咖不少，体育圈的、娱乐圈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拍照。 潘婷婷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妆很淡，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 她旁边坐着武殿慢。 武殿慢今天穿了一身花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银链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往潘婷婷那边靠了靠，笑着开口：“婷婷，你今天真好看。活动结束之后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潘婷婷礼貌性地笑了一下：“不了，活动结束还有事。” “什么事这么急？我认识一家私人会所，环境特别好，一般人订不到。” “真不用了，谢谢。” 武殿慢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女明星没见过。潘婷婷不过是个打台球的，架子倒不小。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恢复了过来，转头跟旁边的人打招呼去了。 潘婷婷松了口气，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挪。她实在受不了武殿慢身上那股脂粉味，比她的还重。而且刚才那番搭讪，话里话外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油腻，让人很不舒服。 活动开始之后，主持人挨个介绍到场的嘉宾。潘婷婷听了一耳朵，没太在意。 直到主持人念到一个名字。 “下面有请——顾狂歌！”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顾狂歌走了进来。黑色西服，白色衬衫，短发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旁边跟着门德斯和几名工作人员，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潘婷婷愣了一下，然后蹭地站了起来。 “顾狂歌！” 她提着裙子就跑了过去。 武殿慢坐在旁边，亲眼看着刚才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潘婷婷，像追星女孩一样冲向顾狂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潘婷婷跑到顾狂歌面前，站定，伸手：“顾狂歌，你好，我是潘婷婷。我很喜欢你踢球。” 顾狂歌握了握她的手，笑了笑：“我知道，九球天后。我看过你打球，很厉害。” “你看过我打球？” “看过。你的走位很细，比赛节奏控制得好。” 潘婷婷眼睛亮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懂台球。” “略懂一点。” 两个人聊了起来。从台球聊到足球，又从比赛聊到日常训练。顾狂歌说话不紧不慢，潘婷婷听得认真，时不时笑出声。 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幕，有的羡慕，有的感慨。 武殿慢坐在椅子上，脸色越来越沉。 他刚才搭讪碰了一鼻子灰，现在潘婷婷主动跑到顾狂歌跟前，笑得跟朵花似的。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远处举着自己画像的那几个女粉丝——胖的胖，矮的矮——再对比一下潘婷婷的长相。 心里的落差，像被人从高处往下踹了一脚。 活动的最后一个环节是球迷互动。 企鹅集团从全国各地邀请了一百多名顾狂歌的球迷，安排在宴会厅两侧。顾狂歌一上台，下面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顾狂歌！顾狂歌！顾狂歌！！” 声浪一波接一波。球迷们举着多特蒙德的球衣、曼城的围巾，还有人把红星的衣服穿来了。 顾狂歌站在台上，接过话筒：“谢谢大家。今天不踢球，就聊聊天。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下面有人喊：“顾哥！英超第一个进球什么时候来？” “争取第一场就有。” 又有人喊：“曼城能拿冠军吗？” “争取。” “顾狂歌，你有女朋友吗？” 全场哄笑。 顾狂歌也笑了：“今天是足球专场，私人问题先跳过。” 互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顾狂歌回答得幽默直接，球迷们满足得很。 活动结束的时候，武殿慢站在角落里，看着被球迷和媒体围在中间的顾狂歌，脸色很不好看。 他凑到经纪人耳边，压着声音说：“能不能给他整点黑料？” 经纪人转头看着他，表情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疯了？” “他一个踢球的，凭什么这么受关注？我拍戏这么多年，粉丝还没他一个零头多。” 经纪人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硬：“我警告你，别乱来。你的名气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炒作、打榜、刷数据，哪样是真的？你要是敢对顾狂歌动歪心思，我第一个把你弄下去。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武殿慢脸色变了：“你……” “我什么我。听话，就能赚钱。不听话，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我手里的够把你埋了。” 武殿慢慌了，赶紧挤出笑脸：“哥，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最好是随口一说。”经纪人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了缓，“去，把表情调整好。你现在的样子太难看了。记住你人设，桀骜不驯，别让人看出来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武殿慢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走出了角落。 回酒店的路上，门德斯坐在副驾驶，翻着手机。 “合同全谈妥了。”他头也不回地说。 顾狂歌在后座闭着眼：“说说。” “签约五年。周薪六十万英镑。签字费八千万英镑。” 顾狂歌睁开了眼。 “英超冠军奖金五百万英镑，足总杯冠军一百万，联赛杯冠军一百万，欧冠冠军八百万。出场奖金每场五万，胜场奖金每场十万，进球奖每球两万。” “金球奖呢？” “你要是拿了金球奖，曼城一次性奖励五百万英镑。” 顾狂歌点了点头：“违约金条款呢？” 门德斯笑了：“英超球队一般都不设违约金。曼城这种级别的俱乐部更不会设。他们巴不得你长留。” “行。” “你觉得曼城阵容怎么样？” 顾狂歌想了想：“现在不算强。但我去了，就是英超最强。” 门德斯从副驾驶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自信。” “事实而已。” “行，那我通知曼城那边了。” 门德斯拨通电话。那头传来曼城谈判代表的声音，听到顾狂歌点头的消息，电话里立刻响起一片欢呼。门德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笑着对顾狂歌说：“他们高兴坏了，说这是曼城复兴的开始。” “让他们准备发布会吧。” “已经在准备了。魔都，后天下午。签字仪式，象征性的。正式签约要等体检过了之后。” 顾狂歌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签字仪式是给谁看的——曼城要开拓夏国市场，老板是夏国人，第一球星是夏国人，曼城又是英超传统豪门。没有比这更好的宣传机会。 “若泽，你今晚有的忙了。” “我什么时候不忙。”门德斯叹了口气，“你先回去休息，我今晚要通宵处理这些事。” 顾狂歌回到酒店房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潘婷婷发来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我知道有家店，很安静。” 顾狂歌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上午，曼城俱乐部通过官网、官方社交账号和夏国微博同步发布了一条公告： “曼城足球俱乐部很高兴地宣布，我们已经与夏国球员顾狂歌签下五年合同。欢迎来到伊蒂哈德。” 新闻很短。事件很大。 全世界的媒体在第一时间转载。 《天空体育》挖出了合同细节：“周薪接近六十万英镑，签字费八千万英镑。曼城为引进顾狂歌，单纯转会费加签字费就超过一亿五千万欧元。” 《队报》的标题：“史上最贵球员诞生——顾狂歌超越所有前辈。” 《图片报》感叹：“曼城用一亿五千万欧元告诉全世界：他们要统治英超。” 《马卡报》写道：“世界足坛的薪资纪录被打破了。曼城用金钱和雄心打动了顾狂歌。” 英格兰媒体已经开始畅想：“曼城迎来了伟大的十号。一个新时代即将开始。” 汉斯国媒体则有些酸：“夏国球员的身价已经涨到了这种程度？英超的购买力太可怕了。” 中午时分，曼城全队抵达魔都。 机场外聚集了大量球迷，媒体更是来了一百多家——夏国本土大大小小上百家媒体，汉斯国、英格兰和欧洲的主流媒体，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媒体，甚至还有从北美和南美赶来的记者。 酒店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摄像机、话筒、照相机，长枪短炮。 下午三点，发布会正式开始。 顾狂歌在曼城总经理索里亚诺的陪同下，从侧门走进会场。闪光灯亮成一片，快门声几乎连成了一条线。 顾狂歌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平静，步伐很稳。 索里亚诺先走到台上，对着话筒说：“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是曼城历史上重要的一天。我们签下了世界上最好的球员之一。顾狂歌，欢迎来到曼城。” 顾狂歌走上台，闪光灯再次密集地亮起来。 他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话：“很高兴来到这里。接下来，我们球场见。”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快门声。 发布会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