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金 第一百二十四章：标枪贯日

——飞天大圣殉玄甲，芒砀兄弟终同归 罗刹二年五月十八日，大同府玄甲堡余烟未散，焦土弥漫。 金国在西京路的最后一股残部——完颜斜隼之子完颜斜枭，率死士百人，挟最后三十名伏虎工匠，退守堡后“鹰嘴岩”。此地孤峰突起，形如鹰喙，三面绝壁，唯一条铁索可通顶。金军于岩顶设火油砲台，引线直连工匠囚窟，扬言：“若伏虎近前，即焚人质，同葬深渊！” 鲁智深欲强攻，然武松沉吟：“工匠乃国之筋骨，不可轻弃。” 此时，李衮出列，声如裂帛：“末将愿攀鹰嘴岩，夺砲台！项充兄已殉，我李衮岂能独活？” 李衮，绰号“飞天大圣”，四十五岁，地走星，伏虎步军将校第二位。邳县人氏，善使团牌，背插二十四把标枪，百步穿杨，无有不中。昔日与樊瑞、项充聚义芒砀山，后归梁山，随李逵组成“杀人四人组”，专司先锋冲阵。征方腊时战死睦州，今世重生，再披战甲。自项充殁于玄甲堡，李衮日夜磨枪，誓以命继其志。 五月十九日凌晨，月隐星沉。 李衮率二十死士，赤足裹布，背负团牌与标枪囊，自鹰嘴岩北壁攀援。他以标枪为钩，以团牌为盾，身轻如猿。登至半岩，忽闻金军巡哨喝问，李衮急掷标枪入远处石缝——声如鹰唳，金军疑为夜鸟，遂不察。 四更时分，抵岩顶。 李衮见火油砲台引线系于巨石之下，直通囚窟。他急令：“剪线！快！” 然就在此时，完颜斜枭现身砲台，冷笑：“飞天大圣？今日教你坠入地狱！” 混战骤起！ 李衮舞团牌如轮，标枪连发，瞬杀金兵五人。然岩顶狭窄，伏虎军难以展开。完颜斜枭亲率“铁骨营”围上，皆披重甲，专克标枪。 李衮连发七枪，皆被铁甲弹开。他知标枪无用，遂弃枪执刀步战。左突右冲，救出工匠十人。然右腿中弩，行动迟缓。 完颜斜枭狞笑：“你兄弟项充已化灰，你何不随他去？”举狼牙棒猛击。 李衮格挡，刀断。他拔腰间短匕再战，终力竭被围。临危之际，他竟扑向火油砲台，以身压引线支架，嘶吼：“芒砀山的好汉们……李衮……来寻项充兄了！” 金军乱箭齐发。李衮身中九矢，仍死抱支架不放。 完颜斜枭怒极，拔火把欲点引线。李衮忍痛拔出最后一把标枪，奋力掷出——枪尖精准贯穿完颜斜枭咽喉！ 完颜斜枭倒地，火把坠落。李衮急以团牌扑灭火苗，然引线已被点燃。他知难救，急推工匠下岩：“快走！莫回头！” 轰然巨响，火光冲天。李衮被气浪掀入深渊，尸身三日后于谷底寻得，面目难辨，唯团牌半融，标枪囊空，腰间玉佩刻“邳”字——乃其故乡之念。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取李衮旧献标枪立于忠义宫，叹曰：“飞天大圣，一生如电，死亦如雷。伏虎之旗能展塞北，半因你等无名之血。” 追赠李衮为“忠勇伯”，谥“烈愍”，赐葬忠魂陵园，与项充合冢，墓前立“双圣碑”——一镌团牌，一镌标枪。 鲁智深抚碑长叹：“当年芒砀山，你们扬言吞并梁山；今日鹰嘴岩，你们以命护伏虎旗。飞天大圣、八臂哪吒，终成真神。” 自此，大同府全境肃清，西京路无一寸金土。百姓感其义，于鹰嘴岩建“双圣祠”，岁岁五月，献邳县麦酒祭之。有老匠泣曰：“那夜火光一起，我就看见两道寒光——是芒砀兄弟的魂，在替我们斩断引线。” 登场人物信息： -李衮：绰号“飞天大圣”，四十五岁，地走星，伏虎步军将校第二位，原芒砀山寨主，在大同府鹰嘴岩夺砲台战中阵亡。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立旧标枪为碑，追赠李衮为“忠勇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叹其忠义，厚葬李衮与项充合冢。 -樊瑞：绰号“混世魔王”，四十八岁，地然星，芒砀山旧友，扶棺送葬。 -鲍旭：绰号“丧门神”，四十七岁，“杀人四人组”成员，恸哭李衮之死。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枭：金国鹰嘴岩守将，终结者为李衮（标枪贯喉），阵亡地点：大同府北鹰嘴岩火油砲台；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为大同府鹰嘴岩；民族为女真。 -蒲察合住：金国铁骨营百夫长，终结者为李衮（标枪穿心），阵亡地点：鹰嘴岩顶囚窟通道；家族为女真蒲察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李衮：伏虎步军将校，终结者为火药爆炸掀入深渊焚身，阵亡地点：大同府北鹰嘴岩火油砲台下方深渊。 时间：罗刹二年五月十九日（公元1143年6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