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金 第一百一十三章：金毛没浪

——段景住殉信，末将不负照夜马 罗刹二年三月二十六日，黄河孟门段风急浪高，春汛如万马奔腾。 西京路虽大部平定，然金国残部勾结河盗，在龙门至孟门之间布下“沉锚诡阵”——以铁锚系巨石沉于浅滩，上覆浮木杂草，诱伏虎粮船触底搁浅；更遣死士夜潜水下，凿船底板。李俊水师连损三艘运粮船，军心微动。 此时，段景住主动请缨：“末将久居北地，熟识河东水文。愿率斥候舟，探明锚位！” 段景住，绰号“金毛犬”，四十七岁，地狗星，伏虎走报机密步军头领，专司敌情侦缉、路线导引。此人赤发黄须，骨瘦形粗，一生以盗马为业，后献照夜玉狮子马于宋江，间接引发晁盖之死、宋江上位，乃梁山聚义之关键人物。虽武艺平平，然忠勇可嘉，屡于险地传信立功。 三月二十七日夜，段景住率五艘轻舟，携水文图、浮标绳，悄然入孟门湾。他亲自立于船首，以长竿探水，标记暗锚。风浪中，他嘶声指挥：“此处水深七尺……左舷三丈有异流……记下！” 子时三刻，金军伏兵突现。原为河盗出身的金将萧怀节之弟萧怀忠，率三十名水鬼自水下攀船。段景住察觉，急令：“弃舟登筏，保图要紧！” 然就在此时，一艘伏虎船撞上沉锚，船体裂开。段景住为护水文图，跃入水中欲抢回漂浮竹筒。他本不识水性——昔年征方腊时，便因落海几死，幸被张横所救。自此虽习泅水，终未精熟。 浊浪卷至，段景住挣扎呼喊：“图……在……筒中……送……行者……”话未毕，一口黄水灌喉，沉入漩涡。其副将白胜奋力相救，仅捞得半截赤发与那盛图竹筒——筒内水文图完好，唯角染血迹，似其临终咬破手指所书“忠”字。 天明，李俊依图破锚阵，焚金军水寨，斩萧怀忠于孟门礁石之上。伏虎粮道遂通，关中援军得以东进。 武松闻段景住殉国，独坐忠义宫整夜。次日，他取出当年段景住所献照夜玉狮子马之缰绳，系于忠魂陵园新冢前，沉声道：“你一生为马奔波，终为信义沉河。今日伏虎之旗能展河北，半因你那匹马，半因你这条命。” 追赠段景住为“忠信伯”，谥“节愍”，赐葬忠魂陵园末位——恰与其梁山排名第一百零八相应。鲁智深亲题墓碑：“金毛犬段景住，末将也，却启梁山之变局；小卒也，竟殉北伐之终局。蝴蝶振翅，山河易主。” 昔日同任走报头领的时迁、乐和扶棺痛哭。时迁泣曰：“景住兄弟，你总说自己无用，排在最后。可若无你盗马献信，哪来今日伏虎？” 自此，黄河西段再无阻碍。金国最后水防彻底瓦解，西京路全境归伏虎。百姓感其义，于孟门滩建“信义亭”，岁岁三月，献北地烈酒祭之。 史家或记“段景住溺死”，然民间只传：“那金毛犬，一生追马，最后一程，追的是忠义。” 登场人物信息： -段景住：绰号“金毛犬”，四十七岁，地狗星，伏虎走报机密步军头领，在黄河孟门水文侦察中落水溺亡。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系照夜玉狮子马缰绳致哀，追赠“忠信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题墓碑铭其功。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六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破金军水寨，斩萧怀忠。 -白胜：绰号“白日鼠”，四十五岁，地耗星，段景住副将，捞其遗物归葬。 -时迁：绰号“鼓上蚤”，四十四岁，地贼星，走报头领，扶棺送葬。 -乐和：绰号“铁叫子”，四十三岁，地乐星，走报头领，同悲段景住之死。 敌方阵亡将领： -萧怀忠：金国水鬼营都统，终结者为李俊（飞鱼叉贯胸），阵亡地点：黄河孟门礁石区；家族为契丹萧氏；镇守地点为孟门至龙门段；民族为契丹。 -完颜斜合余党赤盏阿里：金国河盗千户，终结者为阮小七（水下割喉），阵亡地点：沉锚诡阵水域；家族为女真赤盏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段景住：伏虎走报机密步军头领，终结者为落水溺亡（不识水性，抢护水文图时被漩涡卷没），阵亡地点：黄河孟门湾水域。 投降将领： -纥石烈乌速：金国河防都尉，家族为女真纥石烈氏，原镇守风陵渡，已于前役投降，此次协伏虎军清剿河盗，后授伏虎黄河巡检副使。 时间：罗刹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公元1143年4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