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忠魂北望

——雁门喋血抗辽寇，双枪突围壮士歌 一、送土仪何太守求情 崇宁六年春，朝廷初议招安梁山。高俅虽不悦，然迫于龙图阁陈瓘等清流力荐，只得暂允。为示“怀柔”，派枢密使童贯携诏书至济州，命太守何灌备礼往梁山致意。 何灌素知梁山好汉多忠义之士，亲选土仪十车：郓城糟鱼、东平蜜枣、青州绸缎、登州海参，并附亲笔书：“愿诸君弃草莽之名，立庙堂之功。” 宋江率众迎于金沙滩，焚香拜诏。见何灌诚恳，叹道：“若天下官吏皆如太守，何须我等举义？” 二、见匕首李节度失魄 然招安非坦途。京东节度使李成闻梁山受抚，大怒：“此辈贼寇，岂可列于朝班！” 夜宴童贯，欲献计剿灭。 席间，忽有小校呈上一物——乃梁山所赠“谢礼”：锦盒内卧一柄寒光匕首，刃刻四字：“顺天者昌”。 李成手颤酒洒，面如死灰。童贯亦惊，半晌方道：“此非威胁，乃警醒也……彼等志在报国，非为作乱。” 自此，主剿之声稍息。 三、暮霭沉沉教头授首 数日后，林冲独坐忠义堂后山。夕阳如血，他抚摩昔日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腰牌，忆起高衙内夺妻、陆谦火烧草料场旧事，泪落如雨。 忽闻脚步，乃杨志来访。林冲叹：“吾半生屈辱，今得与诸君共义，死亦无憾。唯愿北伐辽寇，以雪前耻！” 当夜，林冲染疾，高烧不退。临终握宋江手：“哥哥……替我……看一眼燕云……” 言毕气绝。梁山举哀三日，葬其于水泊西岸，立碑曰：“忠烈豹子头之墓”。 四、巡检衙会大刀关胜 此时，辽国犯境，攻破雁门关。边报如雪片飞至东京。童贯急召宋江入京：“若梁山愿为先锋，即授正将之职！” 宋江欣然应命。途经大名府，遇巡检衙中一魁梧将军，面如重枣，手持青龙偃月刀——正是关羽后人关胜。 关胜久慕宋江之名，下拜道：“愿随哥哥北伐，复我河山！” 宋江扶起：“得君相助，胜过十万雄兵！” 五、高升栈荐拼命三郎 至东京，宿高升栈。石秀（绰号“拼命三郎”）自蓟州来投，带来辽军布防图。原来他在边境做马贩，暗察敌情年余。 “辽将阿里奇屯兵代州，恃勇无谋，可一战擒之！”石秀慷慨陈词。 宋江大喜，荐于枢密院。童贯见其胆识，授“斥候都头”。 六、谋笼络童枢密议婚 童贯为笼络宋江，设家宴，笑言：“闻公明未娶，小女年方十八，愿结秦晋之盟。” 宋江惶恐：“罪囚之身，岂敢高攀？” 实则心念招安大局，婉拒道：“待破辽之后，再议私情。” 童贯虽不悦，然更重军功，遂作罢。 七、落圈套董统制祝寿 宋江率关胜、董平、张清等先行赴边。代州守将董澄（非朱澄）假意归顺，邀众将于其寿宴议事。 董平疑有诈，劝勿往。宋江道：“若不去，显我等怯懦。” 遂带二十骑赴宴。 席间鼓乐喧天，忽伏兵四起！箭如雨下。董平挥双枪护宋江，关胜舞刀断后，血战突围。张清飞石击毙董澄，然己身中三箭，重伤垂危。 八、献雁门卖国作汉奸 原来董澄早通辽国，献雁门关防图，换得万户侯爵。宋江脱险后，焚其尸，传首各营：“叛国者，如此下场！” 九、战代州撄城挫辽寇 三日后，宋江整军攻代州。石秀夜缒入城，开西门。关胜斩阿里奇于马下，董平夺旗插上城楼。 连克三城，捷报传京，徽宗大悦，赐宋江“忠勇”金牌。 十、议战局副元帅献计 然辽军主力屯于云中。副元帅刘延庆主张稳守。宋江进帐献策：“敌众我寡，宜分兵扰之。某愿率孤军深入，断其粮道！” 童贯准奏。 十一、率孤军双枪将突围 董平请为先锋。雪夜行军三百里，突袭辽营。火光冲天，辽军大溃。然归途遭围，董平身被十二创，犹持双枪死战。 临终呼：“告诉宋哥哥……我……不负梁山……” 言毕，屹立不倒。辽兵近前，见其目如炬，竟不敢动。 十二、思往事慷慨发悲歌 宋江收董平尸，葬于代州城下。夜宿营中，抚其双枪，悲歌曰： “昔日同饮聚义堂， 今朝血染塞北霜。 若问英魂归何处？ 雁门关外是家乡！” 歌声悲壮，三军皆泣。 英雄虽逝，忠魂北望。梁山好汉，自此真正踏上“替天行道，保国安民”之路。 登场人物信息： -宋江：绰号“及时雨”，三十六岁，率梁山军北伐辽寇，克三城，痛失董平。 -林冲：绰号“豹子头”，三十七岁，病逝于招安前夕，遗愿北伐。 -关胜：绰号“大刀”，三十五岁，关羽后人，斩辽将阿里奇。 -董平：绰号“双枪将”，三十岁，孤军突围，壮烈殉国。 -石秀：绰号“拼命三郎”，二十九岁，献辽军情报，助取代州。 -张清：绰号“没羽箭”，二十九岁，飞石杀叛将董澄，重伤不治。 -童贯：五十岁，枢密使，主持招安与北伐。 -何灌：四十五岁，济州太守，送土仪示好梁山。 -李成：四十八岁，京东节度使，主剿派，见匕首而惧。 -董澄：四十岁，代州守将，通辽卖国，被诛。 时间：北宋徽宗崇宁六年二月至三月（公元1107年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