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灭族夜意外觉醒万花筒

时光飞逝，转眼羽明已经八岁了。 尽管拥有上忍的实力，他在忍者学校里依旧保持着中等偏上的成绩，毫无存在感。 除了少数几人，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鬼，其实是个披着羊皮的凶兽。 这天放学。 卡卡西出任务去了，羽明乐得清闲。 同桌的井野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哀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伊鲁卡老师念经的本事简直绝了。” 旁边的雏田红着脸，扭捏了半天才鼓起勇气看向羽明。 “那个……羽明君，我父亲说想请你去家里坐坐。” 正收拾书包的羽明动作一顿，一脸茫然。 “哈？你爸找我干嘛？” 这也没到见家长的年纪啊？ 井野耳朵尖，立马警觉起来：“对啊！日向族长见羽明干什么？” 雏田被质问得更是羞红了脸，小声嗫嚅道：“我也不知道，父亲就是这么交代的。” 看着雏田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羽明无奈叹气：“行吧，我跟你去一趟。” 毕竟是木叶豪门日向一族的族长相邀，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也要去！”井野立马举手报名。 羽明斜了她一眼：“你去凑什么热闹？” 井野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我去保护你啊！鬼知道日向家那群老古板打什么主意。” 羽明嘴角抽搐，心说你那三脚猫功夫保护谁呢？ 不过转念一想，带个外人去也许能缓和气氛。 “行吧，那就一起。” 三人刚走出校门，羽明的脚步微微一顿。 风中夹杂着一股极其淡薄，却又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那是血腥气。 羽明不动声色地开启感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血腥味的源头，正是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看来就是今天了啊……” 著名的宇智波灭族之夜。 看着身边还在打闹的井野和雏田，羽明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浑水摸鱼。 现在那边的屠杀估计才刚开始，宇智波鼬和带土这两个煞星正在疯狂收割人头。 这时候过去纯属找死，上千名宇智波族人，几百个开眼的忍者，这混水不好蹚。 “得等他们杀得差不多了再去捡漏。” 打定主意后，羽明神色如常地跟着雏田往日向家走去。 此时的日向一族，气氛诡异得可怕。 年仅三岁的日向花火坐在父亲身边，眨着大眼睛一脸懵懂。 而偌大的练功房内，跪坐着十几位分家的长老和精英。 当雏田带着羽明推门而入时，十几双惨白的白眼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那场面，简直比恐怖片还惊悚。 井野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躲到了羽明身后。 羽明也是眉头微皱，这哪是请客，分明是三堂会审。 但他毕竟是拥有上忍实力的怪胎，很快便镇定下来，径直走到日向日足面前。 “日向族长，久仰。” 他不卑不亢，甚至没有用敬语称呼对方长辈。 毕竟卡卡西不在，要是真动起手来，气势上不能输。 日向日足那双威严的白眼审视着羽明，抬手示意：“坐。” 看着羽明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依然面不改色，日向日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难怪雏田这两年变化这么大，确实是个好苗子。” “能在这种阵仗下保持冷静，看来你在学校里的平庸成绩全是伪装。” 羽明刚跪坐下，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 “您误会了，雏田的进步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日向日足却摆摆手，语气笃定：“不必过谦，若非受你影响，以雏田原本柔弱的性子，根本坚持不下那种强度的修炼。” 羽明有些无语，这帽子怎么硬往头上扣？ “族长有话不妨直说。” 日向日足也不绕弯子，神色肃穆地开口：“你知道雏田是日向一族的宗家继承人吧？” 羽明点头：“当然，那是她的荣幸。” 场面话谁不会说。 日向日足紧接着抛出一枚重磅炸弹：“身为宗家继承人，她的婚姻必须服务于家族，绝不可能与外族通婚，你明白吗？” 羽明先是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 搞半天这群老古板是以为自己在诱拐他们家的大小姐？ 拜托，我们才八岁啊！ 能不能思想健康一点？ 羽明还没来得及解释，一直低着头的雏田突然站了起来。 “父亲！我不稀罕当什么族长！” 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人都吼懵了。 日向日足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喝道：“放肆！就算不当族长，你体流淌的也是日向的血，族规不可违！” 眼看父女俩就要吵起来，羽明头都大了。 他伸手拽了拽雏田的衣袖：“行了雏田，你爸说得对，血统纯正对大族来说确实重要。” 雏田难以置信地看着羽明，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为了两人的未来抗争，这家伙居然还在帮对面说话？ 羽明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温和地笑了笑：“先坐下吧，咱们才八岁，谈婚论嫁是不是太早熟了点？” 这话一出，现场紧绷的气氛顿时松了不少。 日向日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跟个八岁小孩较什么劲。 他重新坐下，叹了口气：“羽明，我观察你们很久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日向一族的规矩传承千年，没人能打破。” 羽明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日向家的人脑回路真是清奇，八岁就被防着拱白菜，也是没谁了。 这场莫名其妙的“鸿门宴”仅仅持续了十几分钟。 羽明带着井野逃也似地离开了日向家。 出了大门，井野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吓死本姑娘了，日向家那气氛简直让人窒息，比我家那些老头子还难搞。” 羽明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围墙，感叹道：“豪门深似海啊。” “还有，你也别整天跟着我瞎跑了，容易让人误会。” 井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本姑娘乐意！谁让你长得帅又有本事呢？” 羽明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两个早熟的小丫头片子。 与井野分别后，羽明并没有直接回家睡觉。 他回到房间，翻出一个自己做的恶鬼面具扣在脸上。 那是仿照暗部样式制作的，透着一股阴森气。 推开窗户，眺望着远处火光隐现的宇智波族地，羽明眼神变得锐利。 “希望运气好点，能捡漏弄到一双写轮眼。” 虽然自己的身体能无限变强，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写轮眼这种便利工具的渴望。 “嗖！”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避开了根部忍者的警戒线，羽明熟练地从后山翻进了宇智波的族地。 空气中浓稠的血腥味简直令人作呕。 入眼处，昔日繁华的街道此刻已是一片死寂，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了地面，鲜血汇成小溪缓缓流淌。 “真是人间炼狱啊……” 羽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宇智波鼬下手够狠的，连路过的狗都不放过。” “还有带土那个疯子，杀起自家人来比切菜还顺手。” 不过感慨归感慨，正事不能忘。 羽明迅速潜入几间民宅，翻看地上的尸体。 然而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该死！眼眶都是空的！” 连翻了十几具尸体，要么是普通人根本没开眼，开了眼的忍者眼珠子全被挖走了。 “带土这货是属吸尘器的吗？收割得这么干净！” 羽明暗骂一声，只能将最后的目标锁定在族长府邸。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宇智波富岳夫妇了。” “富岳可是有万花筒的，鼬应该不至于对自己父母下手那么绝，带土估计也没那个胆子去鼬面前抢眼睛。” 想到这，羽明不再浪费时间，身形如鬼魅般朝宇智波鼬的家掠去。 那是龙潭虎穴，但他必须赌一把。 潜入那栋豪宅后，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木地板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羽明屏住呼吸，在一间间房里搜索。 终于，在书房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两具尸体叠在一起，倒在血泊之中。 正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 “找到了……” 羽明甚至没给自己留犹豫的时间，身影如鬼魅般凭空闪现，瞬间蹲在了宇智波富岳那尚有余温的尸体旁。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他强忍不适伸手翻开了这位族长的眼皮。 还好，这对珍贵的招子还在眼眶里好好待着，看来宇智波鼬那家伙做事虽绝，到底还留了一线底线没把亲爹给挖空。 等等，我要是这会儿直接上手把眼珠扣下来带走，万一被人撞见岂不是当场社死？ 正当羽明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皮肤准备行窃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个致命的漏洞。 然而根本没等他那个大脑把这事儿琢磨明白，异变突生！ 只见宇智波富岳那双黯淡的瞳孔中，猛然喷涌出一股猩红至极的查克拉，带着令人心悸的怨念。 这变故来得太快，快到羽明刚想缩手，自家眼眶里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激荡起一股湛蓝色的查克拉洪流。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紧接着就像干柴遇烈火，那猩红能量疯狂地从死者眼中被抽取出来。 羽明只觉得眼球一阵灼热胀痛，仿佛有人往里面灌入了滚烫的岩浆，瞳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暴涨。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诡异展开？ 难道老子的眼睛自带吸尘器功能，正在强行掠夺宇智波富岳残留的瞳力吗？ 事实上正如他所料，这双特殊的眼睛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已故强者的力量遗产。 要知道宇智波富岳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可是囤积了海量的瞳力，毕竟这老登自从开了眼就一直藏着掖着没怎么用过。 如今这庞大的库存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被羽明的眼睛引发共鸣后，如同长鲸吸水般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羽明虽然搞不清具体原理，但身体最真实的反馈告诉他，自己确实是在白嫖这位宇智波族长的力量。 难道说老子以后不用搞什么血淋淋的移植手术，就能直接通过这种方式开启写轮眼外挂？ 对于这具身体的隐藏机制，羽明自己其实也是一知半解，属于摸着石头过河。 但他很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的身体构造绝对异于常人，是个十足的怪胎。 这种诡异的吸收过程足足持续了六十秒，直到宇智波富岳眼中的红芒彻底黯淡消散才算完事。 就在结束的刹那，羽明只觉视界骤然清晰，双眼仿佛自行构建出了两幅繁复晦涩的几何图案。 哪怕此刻手边没有镜子，他也无比确信自己的瞳力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简直让人迷醉。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体验卡吧？ 羽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海中涌现出的信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就解锁了？这两种专属技能简直强得离谱啊。”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真正力量吗，确实是一双充满诅咒与不祥的可怕眼睛。 随着万花筒的开启，羽明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在眼底流淌，仿佛在引诱人堕入黑暗。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品味这份力量，脑后突然传来几道尖锐的破空声，杀机毕露！ 羽明眉头猛地一皱，甚至连头都没回，身体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凭空蒸发。 咄！咄！咄！ 三把锋利的苦无狠狠钉在他刚才蹲着的地板上，尾端还在剧烈颤动。 宇智波鼬那染血的身影如煞神般从门外冲了进来，眼中杀意未消。 可惜，屋子里除了两具尸体，那个神秘的闯入者早已不知所踪。 宇智波鼬快步走到父亲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宇智波富岳的双眼完好无损后，他那张冰块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困惑：“那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刚才那是时空间忍术？” 宇智波鼬那种敏锐的战斗直觉告诉他，对方用的绝不是那种靠脚力爆发的瞬身术，而是真正的空间跳跃。 在他的印象里，掌握这种高端忍术的似乎只有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 但很明显，那个面具男的神威和刚才那人展现出的瞬间移动完全是两个路数。 刚才那人的术式更像是早已失传的飞雷神，没有任何轨迹可循。 最让宇智波鼬想不通的是，对方既然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为什么最后却没有挖走父亲那双珍贵的眼睛？ 他不信邪地又检查了好几遍，确认父亲的眼球连一丝划痕都没有，这事儿简直透着一股子邪门。 难道那个神秘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写轮眼？ 宇智波鼬压根没去查看母亲宇智波美琴的情况，因为逻辑上根本讲不通。 如果真的为了夺眼，首选目标肯定是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富岳，而不是普通的宇智波美琴。 就在这时，带着橙色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幽灵般从阴影中走出，沉声问道：“出什么乱子了？刚才有第三者在场？” 宇智波鼬眉头紧锁，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回应：“嗯，估计是冲着我父亲的眼睛来的，不过看来是行动失败跑路了。”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独眼闪过一丝狐疑：“难道是团藏派来的根部杂碎？”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语气并不确定：“不知道，但我感觉不太像那老东西的手笔。” 既然宇智波富岳的眼睛安然无恙，宇智波鼬也就没再多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而此时的羽明，早已经利用新能力瞬移回到了自己那个温馨又安全的小窝。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借着昏黄的灯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双眼。 心念微动，瞳孔中的图案瞬间变化，浮现出那诡异妖冶的万花筒纹路。 紧接着心念再转，图案退化成三勾玉，又瞬间切换回万花筒。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变回了原本黑白分明的普通眼眸。 这种如臂使指的掌控感，让羽明现在的操作简直丝滑到了极点。 “这双眼睛的滋味确实美妙得让人上瘾，只可惜在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里，怕是只能当做压箱底的底牌雪藏了。” “一个能无脑反弹所有幻术，另一个则是堪称保命神技的瞬移，这波技能树点得太实用了。” “不仅如此，随着眼睛进化到万花筒层次，体内的查克拉量也像是坐了火箭一样暴涨，现在我也算是迈入影级门槛的强者了吧。” “这趟宇智波一族灭族夜的浑水，蹚得简直太值了！” 虽说刚才差点就和宇智波鼬这种变态正面硬刚，真要打起来，羽明也没把握能从那个时期的鼬神手里全身而退。 但结果是好的，不仅毫发无伤地溜了，还白捡了一双万花筒的瞳力，自身实力更是完成了质的飞跃。 这波富贵险中求，简直赚翻了。 不过羽明心里也有数，这双眼睛以后还是得少用，毕竟那独特的图案实在太招摇，一旦暴露就是无尽的麻烦。 “要是能搞到那种可以屏蔽眼睛外观变化的封印术就好了。” 羽明是很馋这双眼睛带来的便利的，不管是反弹幻术还是瞬移，都能让战斗容错率大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