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奇异果子

张维贤带着张之极和姜名武，还有奉旨“协助”办事的王承恩，一行人出了乾清宫，沿着宫道往外走。 走到半路，张维贤忽然“哎呀”一声，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国公爷，您这是？”王承恩就在他旁边，被吓了一跳，忙问。 张维贤一脸懊恼： “瞧老夫这记性！方才面圣，光顾着说钱财和审犯人的事，竟把一件要紧的给忘了！ 侯爷临行前特意交代，让老夫向皇上举荐一人，可接任宣府巡抚。 此人名叫卢象升，现居大名府。老夫竟给忘得一干二净！” 王承恩一听，乐了，摆摆手： “我当什么事呢，就这啊？国公爷放心，这事儿包在奴婢身上。 回头奴婢寻个机会，跟皇爷提一嘴。就说是灭金侯举荐的，皇爷一准儿上心。” 张维贤一听大喜，有王承恩这个皇帝身边人开口， 效果可比他自己补奏本强多了，连忙拱手：“那就有劳王公公了！” 王承恩今年也就二十出头，跟崇祯年纪相仿，因为自幼入宫陪伴，很得信任，但毕竟年轻，脸上还带着点这个年纪特有的活泛劲儿。 他左右看看，凑近张维贤，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那个……国公爷，您跟灭金侯熟，奴婢……奴婢有件小事，想请您帮个忙。” “王公公有话但说无妨。”张维贤也压低声音。 王承恩搓搓手，声音更小了： “奴婢……奴婢听说，灭金侯那儿有种仙果，金灿灿，香喷喷的。 皇爷得了两个，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奴婢伺候的时候，闻着那味儿……嚯，真能把人魂儿勾去！ 可奴婢也就闻闻味儿……所以，奴婢想着，国公爷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奴婢也讨一个？半个也成！ 奴婢绝不白要，以后有事，您和侯爷尽管吩咐！” 他说着，还咽了口口水，眼巴巴看着张维贤。 张维贤一听是这事儿，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王承恩的肩膀： “我当什么事儿！就为个果子？王公公放心，包在老夫身上！” 他凑近王承恩，也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得意： “不瞒你说，老夫刚跟着侯爷那会儿，也把那仙果当稀世宝贝。 可待久了才知道，在侯爷的队伍里头，那玩意儿……就跟咱们老百姓家里秋天收的大白菜似的！ 每天队伍里的伙食，都拿这个当零嘴、当主食！老夫给你弄一个，小事一桩！” 王承恩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又惊又喜，连连作揖： “哎哟！那可太谢谢国公爷了！您可真是帮了奴婢大忙了！” 两人相视而笑，都觉得办了件让对方高兴、自己也顺手的事儿。 一行人说说笑笑，气氛比刚才在宫里轻松多了，出了紫禁城，登上马车，朝着英国公府的方向而去。 王承恩跟着张维贤他们回到英国公府，刚进前院，正好碰见王炸他们也回来了。 窦尔敦和海兰珠、大玉儿手里都拎着不少油纸包，看样子是买了不少街边小吃和零碎玩意儿。 王承恩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灭金侯。 他赶紧快走几步，规规矩矩地行礼：“奴婢王承恩，参见侯爷。” 王炸也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这就是历史上陪着崇祯走到煤山那棵老槐树下的王承恩啊，没想到这么年轻。 他心里有些感慨，这就是那位后世评价里对崇祯忠心耿耿的“老吊友”的青春版。 “哦，王公公，不用多礼。”王炸伸手虚扶了一下。 王承恩直起身，离得近了，王炸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难闻味道，有点像尿骚味，混在熏香和汗味里。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里暗叹，这太监当的，看来是真不容易， 年纪轻轻，连这点生理问题都控制不好，估计是净身留下的后遗症或者什么毛病。 他以前在柳家堡带小雅图那帮小屁孩，对尿骚味倒不陌生，可王承恩身上这股味儿，比小孩子的可冲多了，带着点病态的感觉。 王炸心里忽然一动。 他记得自己那个空间里的面包果树上，除了常见的金色果子，好像还结过一种表皮带着点暗红色的、更小一些的果子。 他之前用植物亲和力观察时，模糊感觉到那果子似乎有些不一样，好像带着点“生肌”、“补缺”的微弱能量波动，但一直没当回事，也没给人吃过。 要不……拿一个给这小王试试？万一真有点用呢？ 万一能把他那“难言之隐”给治治，让他重新做个完整的男人呢？反正试试也不亏。 王炸向来是想.干.就.干的性子。 他也没多想，心念一动，手往怀里一掏，再拿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鸡蛋大小带着细微纹路的果子， 看着有点像变异的小番茄，但质感更结实。 他把果子递给王承恩：“喏，拿着。” 王承恩一愣，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王炸手里那个他从没见过的红果子。 他还没开口求呢，甚至英国公都还没找机会说，这位侯爷竟然就直接给了？！ 这……这也太痛快了吧！ 他激动得手都有点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那果子入手微温， 带着一股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跟他闻过的皇爷吃的金果子香味不太一样，但同样诱人。 他差点又想跪下磕头，连声道：“奴婢……奴婢谢侯爷赏！侯爷大恩，奴婢没齿难忘！” 王炸摆摆手，一脸“多大点事儿”的表情，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王承恩说： “这果子跟平常的不太一样，你拿回去，自己悄悄吃了，别给人看见，也别分给旁人。 这玩意儿……嗯，有点特殊的用处，说不定能治点……嗯，难言之隐。记住喽，就你自己吃。” 王承恩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特殊用处？难言之隐？ 但他对王炸的话奉若圭臬，赶紧把果子紧紧攥在手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侯爷放心！奴婢记住了！就奴婢自己吃，谁也不给看！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他宝贝似的把红果子贴身藏好，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困惑，但更多的是对王炸的感激。 这位侯爷，不光本事大，对底下人也真是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