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就这，也叫塔心

仙罗剑旋即落下，把门外的人和这些法则之间最后的关系斩断。 九天鼎火紧随其后，把规则里剩下的管理意识炼化掉。 从万妖谱中抽取出所有的企图吞并的选择的习性。 死书就将每一项规则的落脚点都固定了下来。 门外的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本座是来保护你们的！不需要你们来感谢！” “只要你们还活着，那么本座也就有了存在的价值！” “你们不可以否认本座！” 一扇门后的世界说，“我们已经否定它了。” 另一扇门之后的声音说，“并不是因为你保护得不好。” “因为从来没有人向我们提问过。” 这句话就是最后的结果。 在真正的塔身里面，所有的封闭门窗都出现了裂痕。 门里面的人的力量已经不能够支撑了。 它想回到规则里，却被死书记录了来处。 它想要进入一个封闭的世界里去，但是却遭到这些世界的拒绝。 它想要依靠真正的塔身，但是发现塔身已经不再服从它的命令了。 它想要冲进现实世界，但是却被守界战旗判为了敌人。 无名玉石映射出它的最终本质。 就是用封闭、管理、拒绝来拼凑出的一段自我意识。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我们本座！” “你们必须要承认，本座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存在过，并不代表就拥有过了。” 吴冬明举起仙罗剑说，“你也可以留下自己的名字。” “但是你的名字被写进了死书后，你所做过的一切事情都会一同留下。” 门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它才明白，自己最害怕的并不是被消灭，而是被完整的记载下来。 只有当它没有名字的时候，它才有可能把自身当作规则、把自身当作门、把自身当作所有的世界都拒绝不了的秩序。 一旦它被记录，它就必须承认自己的来处、选择和责任。 “本座不需要取名！” 它最后冲向的是真正的塔身。 这一次，它并没有试图去推开任何一个门，而是直接撞向了塔的心脏。 真正的塔心一直都是空的。 它想要把自己变成塔的心里，成为所有的规则最后的归宿。 但是吴冬明并没有阻止，九天鼎、仙罗剑、万妖谱和死书一起停了下来。 门内的人冲进塔心空缺之后，真正的塔身并没有排斥。 祭台的人看到这幅画面之后，马上就开始大笑了起来，“它成功了！” “塔心终于有了主人！” “吴冬明，拆开诸天又有何用，最后还是要把门内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处理！” 笑声还没有停歇的时候，整个塔身所有的门窗就全部关上了。 门外的人的力量也很快消散在了塔心的空洞里。 它并没有遵守规则，它只是一下子就进入了一个没有路的地方。 “你怎么不制止它呢？” “因为它的目的是塔心。” “但是它已经进入里面了！” “它所处的位置是空白的，不是有权力的地方。” 吴冬明说，“真正的塔心从不为诸天做出选择。” “那它进去之后又会怎样呢？” “它会发现，在空白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塔身内部传来了强烈的震动。 门内的人开始用规则来催促所有的封闭世界都对它做出反应。 它想要让现实的道路回到塔门，但是没有道路回应。 它希望通过金刚塔中古老的法则来开辟新的道路，并没有依靠现在的力量。 最后它想要把自己变成唯一的意识，但是死书已经记载了它所有的选择，万妖谱也已经抽取出了它吞并世界的行为习惯，它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 它也无从再作说明的身份，“我是金刚塔的主人！” “证明，本座掌握金刚塔规则！” “规则不归你管，我在这里塔心！” “空缺并不是归属，本座可以让所有的道路都回来！道路也有了自己的来历。” 吴冬明每说出一句话的时候，真实的塔身就会发生一次振动。 门里面的人的力量也跟着变小了。 于是它不再试图去证明自己了，而是开始攻击塔身。 如果不能做主人的话，那么真正的金刚塔就会被毁掉。 但是它忘记了，真正的塔身并不是一件法术。 它就是被封闭的世界里共同留下的一系列规则的集合。 它攻击塔身，等于攻击所有仍然存在的门后世界。 另一道反击来自于一个没有命名的残界。 那片残界本源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中来，但是它又不允许门内的其他人再对其进行调动。 第二波反攻来自于被封存的妖族分支。 龙旺已经把它们的血脉接回来了，所以它们就不再是门内的东西了。 三处反击来自于一段古老的法则。 白衍并没有把它带走，但是它又重新获得了拒绝使用的能力，且更多的力量从门后面脱离出来。 门内的人对塔身中的世界进行攻击的时候，脱离的世界就会越来越多。 它原本想毁掉牢笼，结果却先把牢笼里的东西全部放了出来。 “它在自毁。” 接引塔主说：“不是自毁。” 吴冬明说，“于是所有的世界都被它推回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真正的塔身大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 还有些世界已经不具备完整的回答能力了，只剩下一段愿意存在的痕迹。 这些结果全部被死书记下。 没有哪个世界属于吴冬明，也没有哪个世界属于门内的其他人。 当金刚塔真正的塔身在世界上消失之后，就只剩下规则本身了。 但是规则本身也失去了要被管理的事物。 门里面的人的声音已经很小了。 “如果没有门内的存在，那本座也就不存在了。” “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本座不希望消失！” “那么留下名字吧。” 死掉的书会自己翻到最后一页。 暗红色的灵线从万妖谱中射出，穿过了真正的塔心，直接落到了门外的人神魂上。 这次万妖谱并没有把万妖谱中的妖类判定为妖。 它没有妖身，也没有血缘。 但是它吞并选择、强行归属、拒绝核查的习性已经非常清楚了。 万妖谱把它们的习惯固定了下来。 九天鼎火炼之后剩下的伪造意识也被九天鼎火炼掉了。 仙罗剑斩断了它和真正的塔身之间错误归属的关系。 无名玉石映射出它第一次对开门命令做出的选择。 死书会记载它之后所有的企图来驾驭天地的行为。 四件至宝一起落下，但是门内的人都没有马上消失。 它的名字首先出现，门内的管理者。 这个名称刚落定，死书就会自己补齐后面的内容。 现在认定为破坏独立道路的门内异物，门内之人疯狂冲撞死书。 “这个名称并不是我们这座寺庙的！” “名字就是用来记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