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一

弘宣把毛嗑皮扬我一身扭头进屋了，我把王奶奶送回家，回来时我姥也下楼了，扯着脖子在门口，看到我立刻问我人拉走没。 “没呢，还在地上躺着呢，姥，你请的谁骂的她？” 我猜不是胡嫣然就是白灵，毕竟这两位一个是她姐，一个是她老闺蜜。 我姥回忆了一下才开口： “胡仙姑。” “哦，姑奶奶啊……谁？胡秀英？”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姥请的她，我姥尴尬一笑： “赶巧遇上了，胡仙姑就帮我教训他一顿，可惜啊这小伙没遇到胡仙姑。” 我扶着我姥进屋，我姥说那老头跟老太太不是原配，就是搭伙过日子的，老头好像是什么局的，退休金高。 这俩人平时都不拿正眼瞅人，这下子遇到硬茬子了。 话里话外也是可惜了那个送快递的。 晚上十点多，程轩回来了，一进屋直接瘫坐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就打起了呼噜。 我正跟我姥唠嗑呢，见他这样，我姥急冲冲上楼，拿了个矿泉水瓶下来，拧开盖子给程轩罐了一口。 “姥，你给他喝的什么？” 瓶子里的水不是正常矿泉水的颜色。 “是你姑奶奶的泡澡水。” 听到我跟我姥说话，程轩猛的睁开眼睛，就着我姥的手猛灌两大口，喝完后眼珠子都澈亮。 “哎妈呀！缓过来了。” 程轩跟鲤鱼一样一个打听坐了起来，拉着我开始唠今天接到的案子。 老纺织厂那头有个卖东西的跟一对父子俩起了冲突被开了瓢，人直接就没了，跨城大桥那边有个跳河的，捞上来也没气儿了，市中心还有个跳楼的，脑浆子摔一地。 商场附近有个出租车跟电动车发生冲突，开车给人撞死了。 今天可以说每小时每个地点都在出事儿。 最后一件就是我们小区门口送快递的捅死人。 我没忍住看了一眼阳黄历，今天是初一，但是一口气出了这么多事儿，我觉得不太对劲。 每个月都有初一十五，怎么就今天这么多事儿？ 弘宣又跟黄天赐蟒天霸石头剪刀布去了，瞅那样问了还是不能说。 我本打算明天就离家，但是今天突然出这么多事，我准备在家里再待两天，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尤其家门口出这事儿，谁从门口走都得有阴影。 半夜，程轩还挺精神，我也不困，咱俩在客厅喝酒，门铃响了。 大半夜这响声太清晰太突兀，我赶紧推门出去，到了大门口，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陈大仙，太好了你在家，我孙子今天吓到了，一直哭个不停，你能不能到家里给看看。” 女人是对面高层的，离得近，我直接披上外套跟她出了小区。 走到门口出事儿的地方，那女人忍不住加快脚步，走过去后我回头，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境帝，你去看看刚才那道白影。” 因为离得近，我只带了六鬼，境帝朝白影追了过去，我跟着女人过了马路，进了对面小区。 下午出事儿那阵儿，她正带着孩子下楼要去补课，但是亲眼看到杀人，她跟孩子都吓傻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跑，路过出租车，她想拦出租车不敢停。 当时孩子就哭了，回家以后更是哭个不停，吃什么吐什么，现在更是嗓子都嚎哑了。 “这孩子吓到了，没事儿，我给他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