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向道之心

…… “你这家伙悟性倒是不凡，区区十年时间便触碰到了因果法则，若本帝所料不错，你应该是有什么功法或宝物相助吧？” 曼陀罗帝本体为天道产物，若论天资，比起雪银灵仙种级的先天灵物还要强的多，悟性自不必多说。 但即便是她，参悟三生石，也足足用了万年之久才摸到因果法则门槛。 她可不相信有人光凭悟性就能在十年间感知到因果之力。 “这——”叶寻老实点头：“我的确是修炼过一门武学，对此次感悟帮助不小。” 他曾经在混乱魔海的仙人宝藏中得到过一门名叫《幽冥之瞳》的灵魂秘术，后来在九霄会武中大放异彩。 《幽冥之瞳》的描述里就有提及，这是一门来自于幽冥界的灵魂秘术。 他在九霄会武时，将《幽冥之瞳》修炼到了天阶大圆满，之后就无法继续提升了。 倒不是《幽冥之瞳》的潜力到了极限，而是晋阶条件不明。 那时叶寻就猜测，这门秘术想要晋阶，恐怕要在幽冥界中才能满足条件。 眼下经过三生石洗礼，他的《幽冥之瞳》已经晋阶了，达到了仙阶层次。 没有系统提示与属性面板，无法直观的看到晋阶后的技能效果，叶寻只能靠模拟来分析晋阶后的能力。 之前的《幽冥之瞳》，就只是一门灵魂攻击秘术，只有单一的攻击能力。 晋阶到仙阶后，才算是完整，彻底化为了一门瞳术，让他的眼睛发生了变异。 可以说，他能看到因果线，以及看到因果线连接之处的模糊画面，都是靠着变异后的眼睛才做到的。 这次参悟，《幽冥之瞳》功不可没。 晋阶后的《幽冥之瞳》，除了灵魂攻击外，还有了一系列玄妙之处，能看到许多正常人眼睛看不到的事物。 如勘破虚妄、看清天地灵元本质，对敌时看到对方身上的弱点破绽等等。 其中最强大的能力，是与因果之力结合的预判能力。 之前他便与沈无趣探讨过，因果之力与玄学卜算之道有些相似之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推衍未来，只是条件有些苛刻。 而《幽冥之瞳》与因果之力结合，虽然无法推衍长远的未来，但却能让他轻易看到目标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内的行为轨迹。 这个能力极为可怕！ 想想当他与人战斗时，能提前看到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提前分析出对方的破绽点，提前想好应对之法，那战斗结果可想而知。 只要不是修为差距过大，他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叶寻忽然想起，当初九霄会武时，在战神塔中与叶斩天的战斗。 无论他如何出招，都无法突破叶斩天的格挡。 不止是无法突破那么简单，他出的每一剑，在剑尖还未到达落点时，叶斩天的剑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去攻击人家的剑一样，显得很滑稽。 那时他不懂，单纯以为叶斩天就是战斗经验丰富，战斗技巧可怕，如今恍然觉得，那应该就是如他《幽冥之瞳》一样的预判能力。 无需耗神分析对手的招式，一眼便可看破他接下来的动作。 叶斩天既然指引他找到仙人宝藏，就说明他肯定是知道仙人宝藏中都有什么的，应该也掌握了《幽冥之瞳》。 至于因果之力—— 叶寻在九华城时就听闻过，幽冥界百万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个修炼邪魔之力的人，也就是阳间之人。 幽冥界百万年前，对应阳间一万年前，叶斩天最巅峰时，就是在一万年前，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叶寻几乎可以断定，百万年前闯入幽冥界的人，就是叶斩天！ 他不知叶斩天来幽冥界的目的是什么，但料想他应该接触过三生石，接触过因果法则。 …… 回过神，见曼陀罗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明显不信，但也没再询问。 叶寻哑然，他确实隐瞒了关键之物。 这次参悟三生石，其实最关键的并不是《幽冥之瞳》这门武学，而是女娲石！ 他在三生石空间内，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三生石意志对他的引导。 比如让他附身乞丐，限制他无法远离乞丐尸体，看似是在操控他，实则是在引导他的参悟方向。 而他醒来后，就感受到丹田处一阵温热，正是女娲石产生了异动。 也不知女娲石与三生石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能在十年时间触摸到因果法则，《幽冥之瞳》与女娲石都功不可没，缺一不可。 如果没有《幽冥之瞳》，只有女娲石在身的话，固然女娲石能引导他参悟因果法则，缩短参悟时间，但可能也要在百年，甚至千年之后他才能感知到因果线，摸到因果法则门槛。 而有了《幽冥之瞳》，这个时间才能缩至短短十年。 但叶寻并没有提女娲石。 他对老婆们都没提起过女娲石，就更别说曼陀罗帝这个小姨子了。 女娲石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修炼的最大依仗，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对人说的。 好在小姨子懂礼数，没有刨根问底。 …… “小——咳……大帝，有件事我想问问。”叶寻险些嘴瓢。 “百万年前有个阳间的人也来到了幽冥界，那件事你可知晓？” 曼陀罗帝点头：“那家伙名叫叶斩天，曾来过本帝帝宫——难怪本帝初见你时，觉得你有些眼熟，你也姓叶，想来与那家伙有关系吧？” 这就对上了，叶斩天果然接触过三生石与因果法则。 如此说来，他来幽冥界，叶斩天并不是没给他布置后手，曼陀罗帝应该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此次幽冥界之行，曼陀罗帝也的确帮他解了围。 而因果法则，叶寻甚至产生了个匪夷所思的想法，那就是叶斩天逆转时间的手段，怕是就与因果法则有关。 只是，不提他一个真仙境是如何做到的，即便真能做到，那可怕的因果反噬又是如何承受的？ 叶寻想不通，索性懒得想了：“嗯，我们应该是亲戚。” 叶斩天与他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二人同属叶神族，这一点应该不假。 “他来过帝宫……”叶寻犹豫一阵，小心翼翼问道：“那大帝与叶斩天之间——” 他纠结着要不要直言。 叶斩天既然来过帝宫，说不定与曼陀罗帝之间产生过什么风花雪月的暧昧关系。 那样的话，辈分可就乱套了。 他与自家长辈娶了一对相貌一模一样的姐妹花算怎么回事？ 若这二人之间真存在暧昧关系，那还是拆散的好，免得辈分乱了套。 隔了阴阳两界与物种差异的恋爱可不兴谈啊！ 不过看曼陀罗帝提起叶斩天时，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你是想说男女之情？” 叶寻尴尬一笑，没有辩驳。 曼陀罗帝淡淡道：“本帝对他可没有男女之情。” 事实上，她不理解什么是男女之情，毕竟她本体不是人。 本体同样非人的雪银灵，当初也是经历了许多波折，再加上叶寻刻意引导，才渐渐理解了男女之情。 曼陀罗帝也是一样，若无特殊经历，她这一生是理解不了男女之情的。 身为曼珠沙华的玉如梦，若非转生为人，也同样如此。 曼陀罗帝继续道：“至于那家伙，一心向道，心无旁骛，视红粉为骷髅，是真正的无敌强者之姿。 他面对本帝时，没什么特别之处，我二人不过是单纯探讨过因果之道罢了。 你这家伙怎会如此想？满心的杂念，比起向道之心，你比叶斩天可差远了。” 叶寻不忿，他向道之心怎么差了？ X道也是道！他找了那么多老婆，岂不正是证明了他的拳拳向道之心？ 而叶斩天——一心向道，心无旁骛，视红粉为骷髅？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叶寻嘴角抽搐，脑海里浮现出了新手村村长的身影。 他一直都认为，新手村村长就是叶斩天易容后的化身，二者是同一个人。 毕竟在心魔幻象里，新手村村长一手逆转了时间，除了叶斩天外也没第二个人了。 可那个提起李寡妇就两眼放光，说送他一座青楼就满脸兴奋，还半夜去敲寡妇门的老不正经村长，怎么可能一心向道心无旁骛视红粉为骷髅呢？ 不过话说回来，村长敲寡妇门这种事他也没有亲眼所见，真假不得而知，或许只是伪装给他看的罢了。 叶寻哂然一笑，对自己恶意揣度长辈的行为感到一丢丢惭愧。 他没再多想，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回归正题： “大帝在三生石中找到如梦了吗？” 曼陀罗帝颔首：“算是找到了，你随本帝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