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现场开膛破肚

杂货铺外，人挤人，都在张望着。 “宋大人有何办法还我清白啊？” 秦风很是好奇，这个宋学道，自然不是无能之辈，否则，也不会当上府尹了。 “好办，如果是吃药死的，那么验尸即可。” 宋学道派了一个人，去把仵作叫了过来， 验尸？秦风面色古怪，这不是应该先把尸体抬走，放到京兆府的停尸房中，然后再进行验尸的吗？ 难道是想在他的杂货铺验尸。 不多时，京兆府的仵作来了，看上去四十多岁，是专业的，出了人命案子，专门验尸。 那中年人不干了，要出来阻止，是不是做贼心虚不知道，美其名曰，不能让自己的亲爹死了受罪。 然而，这可由不得他了，直接被衙役给拉到一边去。 验尸，有意思？秦风瞪大了眼睛，还没有看见过呢。 仵作要了一块木板，搭上凳子，把尸体放在上面，然后解开死者的衣物，要准备开膛破肚。 “宋大人，喝点咖啡吧！” 秦风让二牛，去泡了两杯咖啡出来，一杯给了宋学道。 “咖啡？是何物啊？” 宋学道看见杯子里面，黑乎乎的水，这分明像是毒药。 “是用一种豆子研磨出来的，在这长安城，只有我这里有，可是独一无二的。” 秦风说着，就喝了起来。 宋学道也不能不喝，不管怎么样，秦风是王公贵族，面子他是要给的。 这一喝下去，宋学道脸色一沉，挺苦的，不太好喝，但是，又有点甜味，往喉咙里冒，滋味很是独特。 仵作开始开膛破肚了，用刀子划开腹部，肠子露了出来。 秦风本来是看好戏呢，结果一看到这一幕，当即就吐了，把早饭都给吐出来了。 真是太恶心了。 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他赶紧到后院，喝点凉水漱漱口。 宋学道看在眼里，心想如此表现，可是落了下乘，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凶手啊？ 能把长孙冲给挫骨扬灰，定然那是心狠手辣之辈，见到尸体，不会这个样子的。 宋学道也来到了后院，他总觉得这个秦风神神叨叨的，这杂货铺卖的东西，也是稀奇古怪。 那都是之前从未见过的。 “秦公子放心，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定然会还你一个清白。” 宋学道并不相信，秦风这里卖得药，会吃死了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应该只死一个的。 所以，由此可见，讹人的可能性很大。 “废话，我的药要是能吃死人，我敢卖吗？这不是成了草菅人命吗？我可不像是长孙冲那样，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秦风很是不忿，这简直就是在败坏他们杂货铺的名声的。 这影响可是恶劣。 人家听说了，还能在他这里来买药啊！所以，必须要查清楚，还他清白。 “长孙公子，似乎也并没有草菅人命吧！” 宋学道皱眉， “他开赌坊，不是草菅人命那是什么，害死了多少人啊？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他如果没有草菅人命的话，怎么可能会被人挫骨扬灰呢。” 秦风冷笑。 “那赌坊，既然朝廷允许开，就是正经买卖，只是那些人没有自制力而已，只能怪他们自己。” 宋学道说道。 “他们又穷又累，自然想发一笔横财了不是吗？又没有多少出路，如果没有赌坊，他们也不会陷入其中。” 秦风也知道，宋学道肯定是偏向于长孙家。 毕竟，长孙无忌位高权重的，又是国舅爷，那可不是一般的王公贵族。 宋学道无言以对。 “长孙公子死的惨啊！被废了不说，还被刺杀了，凶手很是奇思妙想，用到了火药，不过，没有点火，这怎么爆的，我至今也想不通。” 宋学道岔开了话题，他很是苦恼。 其中的疑点可是很多的。 秦风心想，这定时炸弹，这古人能想出来才怪了。 “你错了，你认为凶手是一个人对吗？” 秦风想要刻意误导宋学道，他当然也知道，宋学道对他有所怀疑的。 “难道不是吗？” 宋学道皱眉。 “当然不是了，你想啊！既然废了他，也就没有必要杀了他，因此，这不是一路人。” 秦风说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可能是凶手改变了主意吧！” 宋学道说道。 秦风暗自心惊，这个宋学道，脑子倒是不糊涂。 “可能已经远走高飞了，你们在长安查，那是南辕北辙。” 秦风说道。 “不，凶手一定在长安，凶手会以为，我们会认为他远走高飞，但殊不知灯下黑，其实长安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凶手，应该是长孙公子认识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宋学道摇了摇头。 呵，这个宋学道确实有些才干啊！也难怪，能够坐这个京兆府府尹了。 “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啥关系，希望你们早点抓到凶手吧！恐怕最近，你们受到的斥责不少吧！” 秦风耸了耸肩。 “天狗食日之后，就没多少人注意这事了，老天爷要发怒，什么案子也比不上。” 宋学道倒是有些庆幸，这天狗食日，朝堂都关注此事，倒是忽略了长孙冲的案子，对于他们而言，那是一件好事。 秦风恍然大悟，可倒也是，确实如此。 这不是让程咬金去找什么高人来做法吗？也不知道程咬金找到了没有。 仵作验完尸，得出结论，并非是吃药死的，其胃肠里面，并没有任何药物。 应该是突发什么恶疾，从而丢了性命。 那个中年人，立刻被抓了起来，这场闹剧宣告了结束。 “此人也是好生糊涂，怕不是外来人，讹人也不调查清楚。” 宋学道觉得这实在是愚蠢，哪里有人敢讹王公贵族的，那是躲都来不及的。 秦风非常满意，搞清楚了就好，外面的围观的人，那么多张嘴巴，一宣扬，还可以增加他们杂货铺的声望。 估计是穷疯了吧！想要讹人，捞一笔银子。 宋学道一挥手，带着一干人等离开。 二牛却是神色不自然，很是紧张，见到宋学道离开，那才松了一口气。 “这位宋大人，气势真是瘆人啊？” 二牛心有余悸。 “是个人才，可惜生错了时代。” 秦风不屑。 这封建王朝，哪里来的什么公道，都是权贵的把戏。 “他不会看出了什么吧！” 二牛忧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