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黑暗中的男子，神光棒的共鸣

城市的边缘地带，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这家店位置偏僻，加上今夜齐杰拉的花粉已经开始在城市中蔓延，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店里更是冷冷清清，只有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两个人。 白川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 “这种速溶咖啡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早知道就带你去布莱克指挥官那里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穿纯黑高领修身西服的优雅男子。 对方的五官轮廓深邃，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贵族般的矜贵气质。 只是此刻，这位“贵族”正用两根手指捏着咖啡杯的杯沿，一脸嫌弃地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饮料？” 路基艾尔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人类几万年的进化，就进化出了这种东西？” 白川忍不住笑了一声。 “得了吧，你现在连力量都没有了，就别挑三拣四了。” 路基艾尔放下咖啡杯，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淡淡道。 “我只是觉得讽刺，几万年前的人类至少还知道追求力量，现在的人类，却连一杯像样的饮品都做不出来。” 白川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喝着杯中那杯确实不怎么样的咖啡。 他和路基艾尔的相遇，说起来也是巧合。 几天前，贝利亚按照他的计划在地球上制造恐慌，那些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而在这股情绪的深处，白川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是黑暗力量的气息。 深邃，古老，却又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顺着那丝气息，白川找到了在虚无夹缝中的路基艾尔。 这位曾经差点将整个宇宙陷入永恒的沉睡、让银河奥特曼拼尽全力才击败的黑暗强者，彼时已经虚弱到连维持自身存在都困难。 是白川用黑暗力量将他从虚无中唤醒，并且给他捏了一具可以暂时容身的人类躯体。 不过作为代价，路基艾尔原本的力量需要时间慢慢恢复，现在他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说起来，你的力量恢复得怎么样了？” 白川随口问道。 路基艾尔活动了一下手指，淡淡道。 “绝望的力量很少，按照这个速度，大概需要几百年才能恢复到可以变身的程度。” “几百年，你也是能忍得住。” “怎么，你要提前帮我恢复力量？” 路基艾尔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白川没有回答，只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波动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却又无比清晰。 白川放下咖啡杯，右手一翻，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出现在他掌心。 那是神光棒。 此刻，这柄曾经属于大古，后来又传承到他手中的变身器，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银色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却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一闪一闪，如同心跳。 白川盯着手中的神光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是与什么共鸣了？ 自从他来到这个宇宙之后，神光棒一直沉寂着，从未有过任何反应。 可现在，它却亮了。 白川闭上眼睛，感知顺着那股共鸣的波动延伸出去。 那波动的源头，好像是UPG基地的方向。 白川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 路基艾尔也看到了他手中发光的物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什么？真是漂亮的造物。” 他还想伸手要过来细看，但白川却已经将神光棒收了起来。 “别想了，这东西可不能给你。” 路基艾尔收回手，倒也不恼，只是淡淡道。 “我只是觉得它漂亮而已，拿来收藏倒是不错。” 白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还是想想怎么恢复力量吧，这才是正事。” 路基艾尔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恢复力量……其实也不难。” “哦？” 白川挑了挑眉。 路基艾尔的声音平静。 “只要让人类陷入足够的绝望，我就能从中汲取力量，例如直接去破坏城市，屠戮人类，将绝望浸染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做到？” 白川问道。 路基艾尔沉默了一下。 “暂时不能，但如果有人配合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川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欺凌弱小不是我的作风，我对这种手段没兴趣。” 路基艾尔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释放齐杰拉迷惑人类，不也是在利用他们吗？有什么不同？” 白川端起咖啡杯，淡淡道。 “我只是将人类的欲望放大，再收割而已，他们乐在其中，我也达到了目的。” 他放下杯子，看向窗外夜色中若隐若现的淡黄色花朵。 “人类追求欲望，这是他们的本性，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齐杰拉的花粉只是催化剂，真正让他们沉沦的，是他们自己的欲望。” “至于杀戮……” 白川的声音平静如水。 “我懒得对那种弱小的物种出手，踩死蚂蚁能有什么成就感？” 路基艾尔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有意思，我还以为你会说“黑暗也有黑暗的尊严”之类的话。” “尊严？” 白川嗤笑一声。 “那是你们这些正统反派才在乎的东西，我只在乎结果。” 他看向路基艾尔，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就像现在，我需要你的力量，而你需要时间来恢复，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 路基艾尔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优雅、从容，却又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幽暗。 “你说得对。”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这次没有再抱怨味道。 “那就按你说的，各取所需。” 白川点点头。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夜色。 神光棒在他怀中微微发烫，那股共鸣的波动还在持续。 银河传说啊。 这股力量他可从来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