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是我的，我的煤！

“通宵？”江涛差点烫到嘴，“多少煤啊？还干通宵，连轴转。” “最少八万。”矿务局领导，声音紧绷地说着。 “八万？”江涛没听明白。 “去了就知道啦，不跟你说了，我还要打电话借车。”领导已经没耐心说下去了。 那边挂断了电话。 江涛看着茶缸里浮起的茶叶，双眼迷蒙。 八万什么呀？ 八万块钱的煤，还是八万斤煤啊。 想到要通宵，连轴转，应该是八万斤煤更确切些。 一边猜测着，他一边打电话给两个年轻仔，让他们来加班。 平时也没什么事，现在叫来加班，一个个还蔫蔫的，好说歹说才肯过来。 入夜。 车队终于汇合，浩浩荡荡来到远居村。 但他们艰难冲上斜谷隘口。 眼前的一切，让江涛震惊了！ 几十盏聚光灯，在山顶架设。 白灼的光，射向斜谷盆地。 十几台挖掘机，正在隘口下清理道路，为车队疏通多年前的老路。 应该已经忙碌了很久，很多藤蔓和杂草都已经被扫开。 远在盆地中央，还有几十盏矿灯在摇曳。 旁边的人说，那里有技术人员在查看煤场。 煤场？ 江涛看着热火朝天的山谷，听着机械轰鸣的噪音，一股熟悉的感觉，盈满心头。 那是自己小时候，跟着爸爸的车，在矿区运输的日子。 当时来来往往的车辆，全是满载的精煤。 矿区内，漫山遍野的灯光，夜如白昼。 矿区外，村里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是花猫脸，打打闹闹的，好不热闹。 现在，自己似乎回到了几十年前，进入了熟悉的煤场。 “好了！可以通车了！”有技术人员在路边打亮信号灯。 江涛开着头车，小心往斜谷下遛。 路过一个技术员面前，不由伸出头问道：“这个煤场什么时候挖的？” “听说是昨天！”那个戴着安全帽的技术员也不肯定。 “哦，多少煤啊？”江涛看不清山谷下的具体情况，心想，八万斤煤，不至于搞这么大动静啊。 “很多，”那个技术员大喊，“最少八万吨！” 江涛的车子都顿了一下：“什么？！” 自己应该听错了：“多少？” 那个技术员再次大喊：“去看了就知道，八万吨！” 江涛倒吸一口凉气，八万吨，这是个什么概念。 自己这辆普通的运煤车，额定一次最多30吨，十辆车一起拉，八万吨得跑260多次！ 一天跑5趟，都得52天才能拉完！ 我滴爸爸耶，这远居村，十几年没见着煤星子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煤啊？！ 天上掉下来的吗？ 两小时前。 傍晚时分。 白昊端着饭，在院子里逗猫。 那是一只流浪的狸花猫，肚皮花白，很是好看。 经常来院子里转悠，白昊就给它些肉吃。 猫咪也就在老宅子附近抓抓老鼠，半定居了下来。 一辆黑色轿车，从院子前的路上开过。 白昊看着村长好像在上面。 小轿车刚走不久，十几台挖机就从村东头，开了过来，往斜谷发现去了。 半小时后，快入夜，十辆运煤车，从村外进来，也沿着白昊院子外的老路，往斜谷开去。 “这些挖机和矿车，不会是去偷煤的吧？”白昊立马跑向村长王一寿那边。 “村长！有人要偷我的煤啊！”白昊大喊着。 “你的煤？”王一寿疑惑着，“你家后院存了煤？” “不是，我说斜谷那边。”白昊急得直转悠。 “哦，你说斜谷那边的煤啊，那是镇里安排的，”王一寿老怀大畅，“我今天到镇里，拉来了销路，怎么样？我这工夫利索吧？” 王一寿很是满足：“下午镇长来过了，还算了一笔账，村里这批煤，足够卖1.6个亿啊！” 说完，王一寿赶忙捂住嘴：“你可别跟外人乱说，怕人眼红，哈哈哈！” 白昊头皮发麻：“这可是我召唤过来的啊！我的煤！” “哎呀，年轻人要脚踏实地，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我知道你发现有功，会给你奖状和奖金的，放心哈。”王一寿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小伙子发现了这么大的矿，总得给些奖励，不然说不过去。 白昊却在那边大吼大叫：“那是我的，我召唤过来的！” “行啦，别闹啦，这次卖了钱，村子里也就好过啦，你到时候创业，我也有余力支持了。”王一寿感慨着。 看着斜谷那边灯火通明，犹如黑山挂上了白霜，他坐在屋檐下，静静缅怀着过往的热闹。 白昊抓着头发，有理说不清。 自己现在冲过去也没用。ap. 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一路上，老人们都在谈论斜谷的事情。 村长王一寿虽然让白昊别乱说，但他自己就是个大嘴巴，镇长一走，他就挨家挨户把个好消息告诉了老人们。 让他们也乐呵起来。 “小昊哇，你们家离斜谷最近，那边现在啥情况了？”有老人问道。 “在挖煤了，说是这一阵子都在挖。”白昊无精打采。 “小昊哇，你不是在找事情做吗？也去帮忙啊，能挣一点是一点。”又有老人建议道。 “我……”白昊摇着头。 眼前的万象星图（残），显示灵息已经用得见底了，金色数字只剩下135。 而数字上的印痕，“星辰之索”，那可是一万啊。 哎，估计得等上个七八天才能再召唤。 下回，我得拉着村长，再拉几个邻居，一起给自己作证，就当着他们的面召唤。 看谁还敢说不是我的，我直接小行星怒砸他狗头！ 白昊气归气，但知道自己已经有这个能力了，随时都可以飞黄腾达。 也就安慰着自己，不要急在一时了。 当是看到沿途的老人都很开心，为村子能有那么多煤而激动，他反而有了一丝别样的成就感。 自己召唤的小行星，已经在改变死气沉沉的村子了。 老人们脸上都挂满了笑容，让他想起了过世的奶奶。 “小昊，上面那么多人忙着采煤，晚上肯定要吃的，你可以去做些饭菜啊，能卖不少钱呢。”又有老人在路边建议他。 村子里也就他一个青壮年，大家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不免为他一直没有工作而担心。 “谢谢，梁奶奶，我做饭不好吃，干不了。”白昊随口说着。 自己都能召唤小行星了，还做什么饭啊。 回到自家院子，枫树下，猫咪趴在小板凳上，半睡半醒。 白昊揭开锅，将中午的剩饭剩菜热热，继续吃。 隔壁的隔壁，小慧正在捧着书发呆。 今天她又把借来的初三的书看完了。 而且先前看的初二的内容一点没忘记。 她欣喜的将这个事情告诉奶奶。 奶奶一开始不信，抽了很多题目，甚至不用背诵的内容，给小慧。 她都飞速回答出来。 “你直接报页码吧。”小慧神气活现。 奶奶随手翻看一本初三化学，然后打开，说出页码。 小慧飞速念着页码里的一切。 而且不是单纯的背诵出来，是真的懂里面的知识。 奶奶高兴坏了。 “奶奶，你帮我借高中的课本吧，我这些没一会儿就看完了，很无聊的。”小慧撅着嘴。 老师布置的作业，更是让她无聊透顶。 那些实在太简单，就像一直在重复做一加一等于几。 看到都烦了。 奶奶听了忙点头：“好好，只要小慧想读书，奶奶什么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