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恶战

“当然，这小子刚才打了我兄弟，这事没完！我们要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 李老二冷笑着看着姜得富。 李老五掂着家伙直接就过来了。 同过来的还有李老六、李老四，一旁刚才还哀嚎的李老三有些迟疑片刻也跟在后面。 姜得财和石来旺脸色都变了，用力挤站在姜得富面前，希望能护着姜得富。 周围不少围观的人也脸色突变。 章桂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眼泪汪汪地也跟着石大娘、姜得财他们站在前面。 这几人是希望自己弱势群体，能挡在前面，让对方手下留情。 “老二……这……这没必要吧？你们……你们几人打人家一个人！” 刘木林知道这事很难劝动，只是这几人打一人，是准备将人往死里整啊！ 如果能一对一，这姜家的傻小子也许能换回条命，几人一起上，那…… 他娘的，这李家也太张狂了！ “你们都先让开！” 姜得富甩开挡在面前的人。 姜得财和石来旺只顾防着冲过来的李家兄弟，没注意姜得富直接挤了出来。 李老五掂着扁担先过来，跃跃欲试要打向这边。 姜得富飞起一脚，直接将李老五踹翻在地。 “哎哟！我的娘！” 李老五直接捂住肚子，直接蜷缩在地，半晌没有起来。 “他娘的，给我揍他！” 李老二看众人害怕，正得意，没想到姜得富先发制人，直接号召另外两个兄弟朝姜得富冲过来。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姜得富跟捶萝卜一样，小锤一拳接一拳地直接将那四人撂翻在地，转圈似的拳拳招呼那三人。 那四人哎哟哎哟直叫，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的功夫。 李家毕竟人多，李氏兄弟还有其他孩子和老婆，那帮孩子和媳妇看自家男人吃亏，也冲过来帮忙。 有几个男孩还没冲过来，直接被姜得富一个抬脚就打翻在地。 至于其他的小的还有女的们一冲上来，石大牛、姜得财、章桂岚，包括石大娘和石来旺都上了，一个个撕扯打了起来。 片刻后，石长生和媳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也加入了战局。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李家人虽然多，但李氏兄弟都被姜得富干倒。 李氏兄弟四个皮青脸肿、哀嚎不已，一个李老五早已昏了过去。 李老二、李老三家儿子大些，也都被姜得富打倒在地。 剩下的都是小孩子和女人，石家和姜家剩余的人倒是不难招呼。 这场战局很快以李家人失败而告终。 李家那些女人看到自己家男人那惨样，早已没了以前的张狂士气，瞬间一败涂地，坐在地上哀嚎。 “得富你们家还有大牛娘俩，晚点就到俺们家里吃饭，让你二大娘和嫂子做些好吃的！”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石来旺停下来吩咐道。 他的头发乱了，汗衫的背部被撕裂开来，露着半截身子，脸上还有红痕，显然是刚才打架，不定被那个妇女手抓了下，显得很是滑稽。 再看周围的姜得财、章桂岚、二大娘还有石长生夫妇、石大牛母子，一个个也都是头发、衣服乱糟糟的，显然先前打得很是酣畅淋漓。 除了姜得富，虽然每个人脸上都有些挂彩的样子，不过一个个倒是兴奋得很，跟大胜仗归来似的。 “啊！啊……” 姜得财比划着拒绝，说回来家里吃。 石大牛母子也说着自己回家做饭的意思。 毕竟这年代日子都过得艰苦，家里有点吃食不容易。 “你们不要推了，咱们都是自己人，都忙各自的，已经好久没聚聚了，今天我做主说了算！桂岚、大牛娘，你们一会儿收拾停当来俺家帮忙。” “二大爷既然这样说，我们一会儿过去！” 姜得富直接说道。 石来旺是个义气人，姜得富对他的印象不错，也就不客气。 因为都有些狼狈，一行人各自归家收拾。 石来旺家的院子。 清风徐来，虽然是夏季天气，石凹村的晚间倒是舒适宜人。 姜得富虽然刚开始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也吃不饱，各种不方便，很是不舒服。 但他不舍不承认一点，这个地方的原生态环境确实不错。 虽然是山区，但山上有瀑布，下面有河道溪流，春夏季节的景色特别怡人。 因为有水，夏季除了中午时间，也不是太热，相比较前世城市的高楼大厦、水泥建筑，这里算是避暑不错的地方。 如果解决吃饱问题，那就好了！ 姜得富叹了口气。 女人们帮忙做饭，男人们则闲聊。 石长生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儿子孬蛋、狗蛋是双生子，五岁多，正是闹人的时候。 大女儿雨凤八岁多些，是个胖丫头，带着两个弟弟在院子里捉迷藏。 院子里不是传来孩子们咯咯的笑声和吵闹声。 聚餐吃食其实很简单： 一大盆凉拌野菜，里面有灰灰菜、马齿苋、蒲公英等，过水后，加了盐巴、食醋和压碎的芝麻，味道倒是清爽得很； 一锅炖煮野鸡肉；其实就是一只晒干的野鸡，里面加了一些萝卜干、干豆角还有一些干野菜，熬成一大锅。 一大箩筐杂粮窝窝头； 一大锅玉米糁汤。 这年代人太缺吃的了，开荤的事情，也就过年的时候，条件不错的人家才舍得。 石来旺家早些年还做些山货的生意，家里条件好些，会留些吃的。 平常人家一般就是打猎打到了，也会将猎货送到镇子上卖了换些便宜的吃食。 看着很简单的吃食，在这里算是很丰盛了。 石来旺应该是将家里最好的吃食都拿出来而来。 这年头日自己不容易，农村人自由自己的应酬和来往之道。 章桂岚和石老娘来的时候，都也带了些吃食过来。 章桂岚带来的是炕的玉米饼子，石老娘带的是红薯窝窝。 年轻一辈当中自由石长生结婚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石大牛今年才十七岁，还是半大小子，家里也穷，自然没有结婚。 姜得财不说了，姜得富这边也没什么动静，也难怪石来旺催促他们生孩子。 今日这场架，如果不是姜得富，这几人估计要吃大亏。 “得富，好个你小子，你二大爷我看走人走眼，以前还以为你是个怂的，今日才见识到……今日多亏了你小子，不然俺们……俺敬你一杯！” 石来旺端起一杯果酒说道。 是的，今日石来旺还准备了果酒。 石来旺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早些年就没了，他跟姜得财老爹是同辈，他们平时就称呼为二大爷。 下面有个弟弟，就是石大牛的老爹，早些年人就没了，他也就石大牛这一个亲侄子。 不过在他的概念里，姜一家就剩这一支，跟自己家走得也近，早就把姜氏兄弟看作子侄一般。 “多谢二大爷！” 姜得富站起来，也不拘泥，一饮而尽。 “好小子，不赖！得富，二大爷想好了，你先前去当兵太过于仓促，你父母不在，也没办什么婚礼，这次你回来，二大爷就给你和桂岚再操办一次！”